“你爷爷的本事是拿来为人民服务,不是给家里子孙显摆的,你打着大将的名号,就不怕我去举报?”
“举报?”马豪笑得张狂,不屑道:“难怪是乡下来的,傻妞一个,你要去哪里举报?跟你废话累得慌,也别说我们兄弟几个欺负女人。”
马豪朝身边人示意,一个长得很壯的男生朝安尔岚走去,剩下的人等着看安尔岚被揍的好戏。
那个男人刚碰到安尔岚的肩膀,就被抓住手腕,安尔岚利用巧劲给对方来了个过肩摔。
陆大少闲暇的时候可没少教小娇妻防身术,对待一两个初中男生还是没问题的。
其他男生倒吸了口气,随后哄堂大笑,一个男生要是连女生都打不过,那真是很丢人,不过他们看出安尔岚有一下子,都不是很想上前,要是打不过一个女生,丢脸丢大了。
安尔岚冷冷的拉着徐娇就就走。
马豪气到跳脚,他一把拽住李如意,想阻止安尔岚的。
徐娇力气小,被马豪直接拽得扑在了迪桑。
马豪想跨过徐娇去抓安尔岚,却被绊了下,整个人坐在徐娇身上。
徐娇尖叫,拼命拍打着马豪。
“流氓,混蛋,神经病.....”
马豪脸上被抓了几道口气,心里本来有火气,看到徐娇还在拼命挣扎恼火不已,揪着人头发大后:“就你这破烂玩意,让我上都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马豪!光天化日还在学校你就欺负女同学。”安尔岚要去把马豪从徐娇身上拽开,忽然灵光一闪,立刻扯开嗓子喊道:“救命,救命啊。”
这里离教学楼不远,拼命喊救命的话肯定能引起骚动,而且校职工办公室也就在这栋楼里,此时老师们应该都已经回来休息。
听到喊救命的,很多回教室休息的学生跑出来往下看,大家都看见一个男生压在女生身上,而且还抓着头发,两个女生拼命喊着救命。
跟着马豪的几个男生想捂住安尔岚的嘴。
安尔岚抢先跑了一步,边跑边喊救命,那些男生在后面追,教学楼的其他学生想当然的以为这几个男生还在欺负两个女生。
这么大的动静,连校长都惊动了。
刚才闹事的所有学生都在校长办公室里,校长室外,还有不少学生趁着下课来看热闹。
开学第一天就惹出事情,校长非常生气。
徐娇手还拉着衣服领子,刚才挣扎的时候衣领的口子崩坏了,此时她头发也凌乱,满脸泪痕,看着十分可怜。
安尔岚垂眸,头垂得低低的,也是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不过膝盖和手臂都有些擦伤。
刚才她故意往教学楼跑,发现几个老师还有高年级的男生追下楼时就故意摔了一跤,蹭了些伤。
校长瞪了眼几个男生,温和的问安尔岚,“安同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仔仔细细的和老师说。”
安尔岚声音跟飞蚊一样轻,“我和徐娇在树底下吃饭,她忽然被飞来的篮球砸到。”
安尔岚怯生生的看了眼马豪,“他们几个人过来说是故意的,还说要砸的本来是我,徐娇恰好和我坐得近,骂徐娇是活该。”
马豪眼神有凶光,告状道:“校长她说谎!我们几个本来在打篮球,球不下心砸到了人,也道歉了,可是她们无理取闹,还想来打我们,我们男生都是自卫。”
安尔岚抿唇,“身为男生居然逃脱责任,撒谎不眨眼。”
“本来就是,校长我们都可以作证,马豪真的没有欺负人,是这两个女生说谎。”
“我们不是故意用球砸她们的,一切都是意外。”
“对,就是这两个女生说谎。”
安尔岚气得脸蛋发红,“说谎的事你们,你们砸完人之后还想欺负我和徐娇,徐娇跑得慢被抓住,你就坐在她身上。”
“放屁,我是摔跤,那个丑女人没事挣扎什么。”
徐娇一听,哭得更厉害了。
安尔岚目光沉沉,从口袋里拿出了录音笔。
这年代有收音机都是了不得,更别说录音笔,都是外国货,陆炎冬特意从国外带回来的,就是马豪和校长也都没有见过这样形状的录音笔。
安尔岚抢先道:“这是录音笔,能把人说的话全部录制,刚才这些人欺负我们的时候我全录下了,校长要是不信可以听一听,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安尔岚按下倒放键盘,先是那几个男生追着安尔岚,追的时候还骂她是婊子,破鞋,再往前就是徐娇的挣扎与哭声,还有马豪那一句‘上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在往前面就是马豪介绍自己爷爷时那种猖狂的语气,录音笔里的声音就是马豪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原来这个马豪仗着家里有背景这么嚣张,公然欺负女生,录音笔就是证据,怎么抵赖都没有用,而且确实有很多学生看到马豪压在徐娇身上,几个男生还在追安尔岚。
几个比较年轻的女老师看着马豪几个男生,又是气愤又是厌恶,这么小的年纪就知道骚扰女生,以后长带还怎么得了。
现场男生的脸色都是一死气,马豪气急败坏的要去抢安尔岚手里的录音笔,骂骂咧咧道:
“臭女人,滚开。”
校长没想到还有学生赶在自己面前无所顾忌道这地步,挡在安尔岚面前拦住马豪,怒道:”无法无天,西苑高中不能接收你这种学生!”
校长当然知道马豪是个红二代,也知道对方的爷爷是大将。
他们都是新生,安尔岚和马豪没见过,不会无缘无故的起冲突,西苑高中里不少军大院的孩子,很可能是和安尔岚有宿怨的人指示了马豪来找麻烦。
今早高一一班的事校长也知道,和安尔岚有过节的,很可能是同样事军区大院里出来的许茹宝。
当初争取安尔岚的时候,校长就知道她跟陆少处对象。
作为校长,当然是有义务让学生把重点放到学习上的,可安尔岚在考试前就和陆少谈恋爱,却也不影响成绩,而且陆少的身份背景摆在那,他也管不了。
在学校他有权利,但是出了校门口,人家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学习成绩不落下,在学校里不捣乱,他这校长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马豪平常多嚣张,要是没捅出多大的篓子也就算了,这次是在学校公然欺负女同学,还被那么多学生老师看到,要是他再不处理,只会败坏了西苑高中的名声,以后谁还敢送孩子拉上学?
校长真是气得牙齿痒痒,这里高干子弟也不少,每一个像马豪这么猖狂的,现在他看到徐娇这样子都有些发愁,要是被媒体知道了,一通采访,谁都会知道西苑高中有人公然仗着家里的权势要对女同学不轨。
徐娇衣服扣子都被扯掉了,头发凌乱,一脸委屈害怕的样子,还有其他学生老师作证,马豪是真的要做畜生才会做的事。
校长越想越气。
马豪也不怕校长,冷冷道:“校长,这事你冤枉我,这个女人在说谎。”他嫌弃的看着徐娇,“我像是会看上这种丑女的人吗?就算她现在脱光了求我,我还不乐意呢。”
徐娇被当众辱骂又气又羞,嚎啕大哭。
校长气得说不出话,这混蛋居然一点悔意都没有。
安尔岚厉声道:“相貌是父母给的,马豪你太过分了,刚才这么欺负我们也就算了,现在在校长和老师面前还这么放肆,根本就不把校规放在眼里。”
她搂着徐娇的肩膀温声宽慰道:“别哭,校长和老师们都是公平公正的,人人都想考进西苑高中,不仅仅是因为这里是全市最好的学校,而且还因为校风严谨,学风优良,校长一定会给我们一个公道,处置坏学生的。”
“安尔岚!”马豪怒道。
“闭嘴。”安尔岚截断马豪的的话,“你除了能拿爷爷的身份来压我,还有什么本事?我和你无冤无仇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可是你就故意要用球砸我,还带着这么多男生欺负两个女生。在校长和老师的面前还这么凶,我知道是有人指使你这么做!”
马豪一点都不怕校长,他爷爷可是大将,要进来西苑当初也只是一句话的功夫,他不相信校长敢真的赶走自己。
他连校长都不怕,更不会把安尔岚放在眼里,冷笑道:“打你又怎么样,我用不着被人指使,这里我就是爷,想打谁就打谁。”
“马豪!我要见你家长!”
校长高声喝道,这个该死的马豪,今天要是不给人一点眼色看看,他这校长以后哪里来的威严管理学校!
校长知道安尔岚家里的情况,这一次她和徐娇又是受害者,所以就让两个学生先回教室,剩下几个参与欺负女生的学生都留下来等家长。
安尔岚和徐娇一出教室就被学生围着。
跟过来的男生女生里,不少人都很气氛,都说欺负女生是最没品的事情,有几个女生拿纸巾给徐娇擦泪水,安慰他们,还有几个男生公开说要给马豪几个人一点颜色看看,反正他们也不怕马豪的家世。
不少人都在起哄让西苑高中开除马豪一行人,人群之后,有两个人目光阴冷。
夏云秀和许茹宝也跟过来了。
“马豪真是没用,空长那么高,几个男的都没打到人,跟那女人废话那么多干嘛,打几拳就跑不就没那么多事了,现在还要被叫家长,安尔岚什么事都没有,还让人同情。”
夏云秀骂骂咧咧的。
许茹宝阴鸷的看着安尔岚的背影,咬牙切齿的想,这个臭女人就是走狗屎运,不管是陆少还是这一次。
夏云秀深吸了口气,道:“那女人走读,教训她的机会多得是,要是出了校门,学校也管不了。”
“好。”许茹宝脸色阴沉,她不相信安尔岚会永远这么好运,“马豪现在肯定巴不得弄死她,让人晚上再下手,再校外想怎么打都行。”
想到安尔岚被打得惨兮兮的模样,夏云秀就想笑,她道:“你有没有觉得安尔岚和我们感觉不太一样,有时候那眼神跟狼似的,看着就很不舒服,别看她年纪比我们都小,可是身上总是一股冷冷的气质,还有男生说她单纯。”
“单纯?”许茹宝嘲讽一笑:“她就是用那种清纯的面孔勾引男人呗,男人不都是喜欢这一套么,我看她就是没男人活不下去,单纯是假,有心机才是真的。”
一想到安尔岚可能就是靠着单纯无害的面孔把陆炎冬勾引走的,许茹宝就心疼自家大姐。。
她大姐什么地方都强,是安尔岚比不了的。
夏云秀赞同的点点头,“反正迟早有一天她会露出狐狸尾巴,到时候校长最好把人赶出学校。”
许茹宝拉着夏云秀恶狠狠道:“咱们等马豪出来,仔细商量对策,这一次一定要把那小贱人往死里整。”
“整人的办法多得去了,那个马豪顺手,不过茹宝,他不会真的被开除吧,刚才校长气得头上都冒烟了。。”
“开除又不关咱两的事,用不着操心,开除也好,以马豪的性格肯定不会放过安尔岚,到时候咱们两个就等着看热闹,又不用出手,一本万利的事。”
“也对,不过他爷爷本事那么大,肯定不会让亲孙子被开除的,而且马豪的成绩其实也是特别差。”
“马大将我见过一次,超级疼孙子,怎么可能舍得孙子被开除,肯定会想办法的,下午就看看马家哪一个家长来。安尔岚害马豪被校长训斥,和马家人的梁子结大了。”许茹宝心想,最好马大将利用权势让校长把安尔岚开除,这样最皆大欢喜,她也不用整天面对着最讨厌的人。
回到教室。
安尔岚和徐娇都回座位上坐好。。
她解下皮筋把领子前面的衣服绑成一个小揪揪,往内一扣,这样就不会走光了。
徐娇还是很委屈,被马豪坐着,又被当众骂是丑女,她无法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