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走,我走!”姚佟真的受不了了,这两个人是在打击他脆弱的心灵啊。
自己秀恩爱就算了,还非要说那两个人有多恩爱,就不能关怀失恋的人么,他已经很苦逼了,不想再受到暴击。
姚佟转身就要离去,突然看见陆席春匆忙进来。
........
他目光一沉,下意识朝陆席春身后看去。
可只有陆席春一个人,扬天天并没有跟进来。
陆席春是个很有担当,性格沉稳的男人,此时神色匆匆的样子很不平常,陆炎冬和安尔岚都觉得出事了。
他们站起来,陆炎冬问:“扬天天呢?”
陆席春表情担忧着急:“失踪了。”
距离扬天天走出文具店不过四五分钟,可是他问遍了周围路过的人,再加上那一片是住宅区商铺不多,所以无人知道扬天天的下落。
扬天天在本市名气不小,要是见到了不可能不说的,这么大的人忽然失踪不见。
在那个时候,陆席春就知道扬天天肯定是遇到了意外。
“失踪?”姚佟一惊:“怎么会?”
陆席春把前后因果,两人去过的地方,借洗手间的事情都说了,目光越来越冷,他居然没保护好自己的女人!
安尔岚听后,分析道:“天天很谨慎,也知道自己身份特殊,所以故意跟着陌生人走的机会不大,更不会在没告知的情况擅自离开。
她心心念念了席春哥这么久,也不可能独自抛下他离开,既然不是她本意愿要走,如果在街上拉扯为什么没人看见,没有任何动静?”
“除非她根本就没办法反抗,那人或许有交通工具,也可能是住在附近的居民,所以才能快速的藏匿好田天。”姚佟道,他很紧张扬天天的安全,本来就看不惯陆席春,此时他更是十分愤怒,飞过一记眼刀:
“平时还一副牛逼哄哄的样子,现在连个女人都保护不了,她跟我的时候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要是她发生什么意外,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陆席春冷冷地扫了一眼姚佟,然后对陆炎冬和安尔岚道:“只要当时她出声我绝对能听见,可是没有,我怀疑那人用了笑气或者乙醚。”
笑气?安尔岚心一沉,那东西她知道,就是一氧化二氮,吸入后会让人有飘飘欲仙的感觉,吸多了人体会酸软无力,浑浑噩噩。
扬天天是明星,长得很漂亮,有非常多的男粉丝,被人弄晕后去了哪里,现在又怎么样了,这些后果她不敢乱想。
扬天天失踪了,姚佟很担心,同时,也很愤怒。
他想到扬天天此时可能正在遭遇伤害,恨不得打死陆席春。
他揪着陆席春的衣领,可是因为身高悬殊差距大根本就没提起来,:“你边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你算什么男人。”
出名后他每次和杨天天在一起总是不离她左右,正是因为知道危险无处不在,甚至公司都准备给两人配备保镖随行。
陆席春现在很担心扬天天,没心情跟姚佟在这里论谁是谁不是。
他把姚佟当做空气,目光沉沉的和陆炎冬,安尔岚商量:“那片居民区恰好都有保安室,我问过了,一个小时内没有人带着女人进出,那么她会被带去哪里?”
“你们都不要紧张。”安尔岚皱眉,“虽然说出来可能有点扯,但上次天天要出事时我心里很慌,炎冬哥受伤时我也一样,可这次却没有,说不定对方没伤害天天。”
安尔岚看向姚佟:“她现在那么红,有没有工作上的竞争对手”
经安尔岚这么一问,陆席春和陆炎冬看向姚佟。
姚佟想了想,摇头,皱眉道:“那肯定有的,不过她对待工作很认真,平时和剧组的工作人员关系非常好。”
“你想一想有没有公然起冲突的,比如有人想当挤掉扬天天当女一号。”
“这个肯定有,天天是新人,但一进圈里就得到重要,几部戏全是女主角,公司里有几个资历老的女演员看不过心里嫉妒,明里暗里说了不少损话,这一次新剧公司里的女二号就很不服气。”姚佟道。
“会不会就是这个女演员带走了扬天天?”安尔岚想了一下,幽幽道:“只要杨天天不能及时进组就可能被刷下,到时候她这女二号就有机会晋升到女一号的位置,完全有理由这么做。”
大家听了安尔岚的话后,觉得也有道理,毕竟杨天天是在新戏开拍前夕无缘无故失踪的,被对手雪藏的概率很高。
这段时间,对方可以不停地背台词,到时候只要扬天天来不了,女二号毛遂自荐的话很有机会能够翻身。
“我回公司查查这个女人住处!”姚佟急道。
“丫头你在这里等消息,我和席春出去看看。”陆炎冬轻轻拍了一下安尔岚的肩,道。
“好。”安尔岚点头,如果扬天天有机会逃跑,最可能就是回到餐饮店,所以她要留在这里。
而且这外面风大雨大,她要出门陆炎冬也不答应,这时候听从专业人员安排的好。
姚佟和陆炎冬陆席春他们出了餐饮店后,安尔岚看着窗外的雨,拿起扬天天落在店里的外套给小黑和小黄闻。
她知道狗狗对人类的气味是很敏锐的,两只狗狗也很熟悉扬天天,说不定能够帮上忙。
。。。。
“啊……”
好痛!
杨天天呼痛的醒来。
她只觉得身睡在硬邦邦冷冰冰的地面很不舒服,意识还很模糊。
记忆逐渐回笼,她才开始恐慌。
怎么回事?
面前这陌生的地方她完全不认识。
这是哪里?!
她爬起来,又浑身酸麻的坐下。
她躺硬纸壳铺成的简易小床,身上盖着一条脏兮兮的破棉被。
这棉被真是又破又脏,脏得无法入眼。
扬天天嫌弃的推开棉被,按摩着麻痹的双腿。
忽然,她像想到什么似的,浑身一颤,赶紧低头一看。
啊……
衣服还穿在身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等腿脚好些了,她才重新起身。
这是一间毛坯放。
一侧还放着一堆水泥,空气味道很难闻,看样子许久没人来。
墙体的裂缝里还生了青草。
这间破屋一看就不是人住的。
外面风很大,还能听见淅沥沥的雨声。
扬天天不敢留在这阴森森的屋子里,想出去却发现门果然上锁。
不好了不好了,她被绑架了!
意识到处境危险后,杨天天强迫自己淡定。
她一直和陆席春在一起,然后遇到了个要签名的男人,她还记得低头签名时就被捂住了口鼻。……
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中途那段记忆,好像消失一样。
再次醒来就是在屋子里。
所以那个所谓的粉丝将她绑来了!
“咳咳……”
突然,门外传来逐渐激烈的咳嗽声。
。
屋里面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也没有武器,扬天天只好贴着墙壁如临大敌的看着大门。
没一会儿,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这个男人,正是找她签名的人!
他浑身都湿漉漉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扬天天谨慎的问:“你是谁?知不知道绑架是犯法的。”
“绑?”男人笑了笑:“谁绑你了,这不是到处乱走这么。”
扬天天看着笑容渗得慌,不过她手腕确实没有被绑的痕迹。
“行了,别嚷嚷的叫。”
男人现在表情丝毫没有要签名的谄媚感,态度很淡定。
扬天天脑子回过弯了,很肯定的问:“你用了什么让我失去知觉。”
男人点头:“是,一种好东西,闻了之后能让人乖乖听话,就算要银行卡密码你也会乖乖说的。。”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扬天天警惕的询问,尽量不激怒面前这神秘的陌生男人。
她做艺人后听说了不少疯狂粉丝的事情,以前就有一个疯狂的女粉丝偷偷跟踪偶像好多年。
那个女粉丝精神有问题,认为自己是男演员的妻子,跟踪到了男人家的住址后写恐吓信,给男演员的老婆寄死去的老鼠。
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是当时新闻周刊的大新闻。
想到这,扬天天吓得脸色苍白,但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不要激动这个男人。
她尝试和自救,于是软下语气问:“你是不是我的粉丝?”
男人一听,微微一怔。
他用一种很古怪的眼神看着杨天天。
扬天天心里发憷,有些后悔这么问,可是她不能表现得害怕,不然对方会更嚣张。
她知道恐惧像是弹簧,你强她就弱,你弱她就强,遇到危险你越是求饶,越会激发歹徒的劣根性。。
扬天天要冷静对待,虽然心里害怕无比……
打量完扬天天后,男人笑了笑,摸出一包硬纸烟盒:“你长得那么漂亮,哪个男人都喜欢你,都想当粉丝啦。”
扬天天一听,心口微微一揪,所以这男人真的是疯狂的粉丝,因为太喜欢偶像做出了极端的行为?
扬天天想死的心都有了,不能怪她往不好的方向想,实在是听多了这类事情。
陆席春呀,快来救我啊
扬天天苦着脸,委屈巴巴地看着男人:“我年纪还小,还在上高中呢,你家里有没有女儿,想一想如果你的女儿被别人欺负关着,你是不是很心疼?”
扬天天揉了揉肩头,“你既然是我的粉丝,那怎么忍心看我难过呢,而且这里这么冷,难道你要喜爱的偶像呆在这里受冷风吹,饥寒交迫么。”
“跟我说这么多,你就是想得到我对你的好感,然后趁机逃跑而已,虽然你很不错,不过我对你没想法,有钱能使鬼推磨。”男人冷冷地道。
“拿人钱财?”扬天天一愣:“是谁让你这么做的。”不是疯狂的粉丝,那就是竞争对手。
男人讥讽一笑,啧啧的摇头:“果然还是小孩子,你这么问谁会说?”
“那……那对方到底要你干什么,要钱还是其他。”
“不要钱,要你命,不过得看你的造化,能在这里不吃不喝捱过几天,算你命大,否则只能等人发现收尸。”
听到收尸,扬天天浑身冷汗直冒,怕得要死却强撑着问:“我没得罪过人。”
男人面无表情:“这个就要问你自己了。”
问我自己?
扬天天是真的不明白,因为年纪小,再加上性格问题,
她平时都不跟谁来往,只和工作人员有接触,更不去什么明星派对酒会的。
除非是公司里的几个师姐,比如这一次新戏的女二号吕蜜。
这个吕蜜明里暗里说过很多她的坏话,而且十分难听。
可是观众就是乐意看杨天天和姚佟,她再怎么不满意也没办法。
可是吕蜜会这么做吗,她最经应该很忙才对,虽然没有女一号,可是她手里有三本剧本,一整年的时间安排的很满档。
她应该没空算计她。
除了吕蜜
扬天天真的想不出来同一个公司有谁会这么恨她,恨到要出钱犯罪饿死她!
“对方是女的吗?”扬天天只好一点点的套。
这个男人看起来确实没有歪想法,只是拿钱办事而已。
要是想胡来的话,早在她昏迷不醒的时候就可以为所欲为。
男人依旧不为所动,甚至嘲笑的看着扬天天:“小姑娘别问,我可不会当傻子,说多了对你有好处,对我没有。”
“那我们谈个交易,我出双倍的钱,只要你放人,我不会追究还会给你更多的钱。”
“少说废话,不然我就封住你的嘴。”男人警告地瞪了一眼扬天天。
扬天天只好讪讪的闭嘴。
刚才她居然会觉得这人可以说得通,都能绑架,肯定不是什么三观正常的好人。
还是不要惹怒的好,她一个女的打不过男的。
扬天天紧闭着嘴,曲着膝盖坐在那里。
她好冷啊,虽然在室内,可还是能感受到森森寒意,她接二连三的打了几个喷嚏。
可这样,依然很冷。
扬天天冷得抖了抖身子,她双手抱着膝盖……
从小到大,她还没有吃过这种苦,受过这种罪。
忽然男人起身,扬天天吓得一哆嗦,惊呼出声。
那男人只是关上了门,又走回来坐下,还戏虐的扫了眼扬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