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讨厌安尔岚是为了帮许茹玉报仇,先不说陆少从来都没喜欢过许家大丫头,退一万步讲,那是人家的事,她非要出什么头?”
“这一家子思想都有问题,整个大院的都知道是许茹玉喜欢陆少,而陆少从来没有承认过,许茹玉还好,不闹拎得清,那两个妹妹刁蛮任性,自家大姐喜欢的人就得要到手,现在是什么年代了,哪里还有这样的人?”
“许茹宝就算是嫉妒安尔岚得到陆炎冬的喜欢,也不应该做得那么过分,毁人清白,安尔岚才多大的孩子?她都做得出找男人去学校公然说要带安尔岚去开放,还有做人流,小小年纪去哪里学的这些乱七八糟。”
“还有你那些所谓的朋友,也被许茹宝耍得团团转,和她合伙欺负安尔岚,把打伤你的名头安在安尔岚身上,也不想想,她就是一个小女孩,可能打死两条狗又打伤你?”
“这几个胡闹的,还有两三个是咱们大院的,普通人不明白事理就算了,大院里的孩子想法都这么乱七八糟,特别是许茹宝,也不知道她阿爸是怎么教导的。”
马老太在马豪耳边唠唠叨叨说了一大堆,马豪不喜欢听管教的话,也听不进去,不过当听到打伤自己和打死两条狗的时候,他眼睛一亮。
他看着马老太,道:“奶奶,凶手是谁?是哪个混蛋把我打成这样的。”
说到这个,马老太又气又懊恼:“还没查出来,不过这事没完!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你好好安心养病,这件事大人来办。”
“奶奶,我就怀疑是安尔岚!”马豪笃定地道。
马老太和马大将,还有马天强听候都愣怔。
马大将问:“都说了是那孩子给你输血,怎么还说是她,我看面相,那孩子不是那种人。”
“说不定是怕我死了你们不会放过她,心虚的?”马豪道。
“你怎么跟许茹宝一样?许茹宝没脑子你也没脑子?你都不一定一拳头打死两只大狼狗,安尔岚十几岁小姑娘怎么做到的”马老太气道,自家的孙子怎么怎么糊涂,物以类聚,难怪能和许家三丫头玩到一块去。
“很可能是她,因为在出事的前一晚,我们亲眼看见安尔岚只用一根铁棍就能准确无误的打伤大狼狗。”马豪很气,为什么奶奶就不相信是安尔岚把他打伤的?
“什么时候,在哪里?”马老太问。
“就在我受伤前一个晚上,废弃糖厂那块地方。”
“什么时候?”
“下晚自习后啊。我和郑国几个人故意围堵,带的家里的狗,本来打算让狼狗咬死她。”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马老太一听气得手抖,要不是马豪刚出院现在身子弱,她一巴掌就皂户上去了,骂道:“你好大的胆子,知道那种狗连牛都可以撕裂,要是”真的出了事,安尔岚这条命救都救不活!你今天还有命坐在这里,是谁教你心这么坏的,你才几岁就知道要让狼狗咬死别人,以后还得了,你阿妈走得早,不代表没人管你!”
马老太越说越心惊,忍不住又朝马豪后脑打了一巴掌。
马老太这一拍掌,拍得挺重的,打得马豪捂着脑袋哀嚎,叫得马大将和马天强心疼。
马豪摸着后脑,对马老太控诉:“奶奶,您是想打死我啊,那个安尔岚现在没死,我都快要被您打死了!”
“安尔岚真的能一棍子就打伤狼狗?”马大将问。
“爷爷,你去问郑国,去问林卫民,他们总不会都说谎吧!”马豪气道。
“他们的话更不能信,就你们三个小鬼滑头,那两个人和你玩得好,平日都听你的,你说什么他们能不附和。”马老太冷道。
“难道我昏迷的时候他们没指控过安尔岚?那时候我总不能影响他们吧。”
马大将瞪了一眼自己的妻子,示意她先不要那么着急下结论,然后问:“跟爷爷说当时的情况,越详细越好。”
马豪:“我当时看得不太清楚。在废弃糖厂,只有安尔岚一个人,她一手扶着单车,一手拿者手电筒,打狼狗的时候没路灯,看得不太清楚。”
“看得不太清楚……也是看到了?你说说当时的情景。”
马豪当时也是听到大狼一声哀嚎,然后是一声重物砸在地上发出的“噗”一声。本来以为会听到安尔岚的惨叫声,可当听到狼狗呜咽后他们才知道事情不对,这才从树后面出来,那时候狼狗就已经躺在地上,安尔岚手里还握着一节钢筋。
他们走近去看,大狼狗爬都爬不起来,很害怕安尔岚,一见她就呜咽,因为查看狗的伤势,他们一时忘记了安尔岚,等要娶算账时人已经走了。
马豪一十一五地把这些跟马大将他们说了,马大将蹙眉:“你确定是安尔岚?那条路谁都能走,而且你们也没有看清楚,说不定是路过的行人。”
“我们从学校一直跟到那里的,肯定是她,而且她还开口说话了,您到底信不信我。”马豪不服气地道。
他们问他这么多干嘛?
难道他还会随便冤枉安尔岚。
那个死安尔岚不知道给他的家人灌了什么迷魂汤。
“你自己都说没看清楚是她打人,而且当时放大狼狗的时候,你们又没全程盯着,怎么能一口咬定就是她。”马老太道。
“我是没有亲眼目击,但是她手里拿者钢筋,不是她还有谁!”
“安尔岚一个女孩,哪有那个本事?”
“奶奶,您要是再不信就去基地要一只狼狗去咬安尔岚,到时候就知道我有没有说谎,她肯定能打死狼狗。”
马老太一听,狠狠地掐了马豪的手背:“臭小子忘恩负义,安尔岚救了你的命,你居然还要放狼狗咬死人!”
“你奶奶多年的人生阅历不是假的,那丫头和同龄人不同,更加成熟,但是心机是藏不住的,她的眼睛很清澈,绝对不是那种人。
她那么聪明的孩子,明明知道你是许茹宝指示的,要动也应该是伤害许茹宝,没有理由越俎代庖找你的麻烦,如果她真的想你死,就不会给你输血,毕竟现在找不到任何一点证据,如果她不给输血,到头来我们不一定能算到她头上。
那些血不是白输的,要是再多拿一些她就死了,有害人之心的都很惜命,她没必要害死你又救下你,现在一点证据都找不到,说明对方布局很谨慎,而且安尔岚跟陆炎冬处对象,她要是不满你欺负她,她会跟陆炎冬说的,陆炎冬出马比什么都好使……”
“会不会就是陆少?”马豪心中突然有了另一个念头。
“没有证据,你不要怀疑这个怀疑那个!”马大将一听,脸色一变,严肃地看着马豪:“祸从口出!陆大少不是你能随随便便冤枉的对象,没证据前,你怀疑他,就是质疑他的人品!要是被你陆爷爷听到,以后两家还怎么来往?
为什么你就执着于陆炎冬和安尔岚,因为你对付过安尔岚?但是你有想过没有?凶手可能就是抓住了你的心理,故意在这时节害了你,故意把祸水往他们两人身上引?”
马老太恨铁不成钢,她叹了一口气,无奈地道:“你啊你,人家陆炎冬和你一样年纪的时候都开始立军功了,也不要求你达到他的高度,但至少要明白事理,少跟许茹宝那种坏姑娘在一起。”
“没错,我看那许茹宝还有她那同学都不是什么好人,以后少来往。”马建国道,他是放纵式养儿子,儿子喜欢什么女人当媳妇问题都不大,可要是像许茹宝那样的他就坚决不同意。
马豪跋扈的道:“我就喜欢茹宝,除了他谁都不要,你们不让我们在一起,我就打光棍。。”
“你这个小子,目光能不能长远点。”马老太气极。
以前,她就觉得许茹宝面相比较小家子气,心里不太喜欢,通过这一次算是认清楚对方的真面目,更加的不喜欢。
马豪起身:“我很累,中午饭再叫我吃,我上楼休息了。”
看着这样的儿子,马天强也只能纵容,家里只有一个独苗,还能怎么办。。
“真是惯出了个混世小魔王!”马老太连连拍胸口,气道:“他这种性格到哪个地方都得被挨打!”
“你也别气了,这一代人和咱们那一代不一样,哪里有这么多条命去气。”
马老太揉着胸膛顺气,静下心来想了想,问马大将:“如果阿豪没有说谎,安尔岚真的能一棍子就打伤狼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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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尔岚像往常一样,下了晚自习,就骑车回家。
出了校门口走了一段路之后,人渐渐稀少。
就快到废弃糖厂的时候,有两个过路的人说着话经过。
“幸好躲得快,哪里来的狼狗,就坐在那里,也没个路灯,吓死人了。”
“就是,黑灯瞎火的几个人呆在那里,说不定是做坏事。”
“那个大的态度还行。”
安尔岚静静听着,内心却有点不安,大狼狗?市里是不许养狼狗的,能养狼狗的只能是基地那样的地方,上一次就被马豪诓了一次,听说他出院了?
还有个大的?马家的大人....马天强?
马豪和郑国他们带狗过来就算了,马天强也凑这个热闹?
“汪——”
就在这时,藏在树林的狗突然叫了一声,一道闪电一般的影子朝着安尔岚扑去,速度非常快。
安尔岚打着手电筒,推着自行车,见到大狼狗后吓得把自行车都丢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尖叫,手脚发软的根本走不动路。
“救命啊!有狼狗!救命!”
躲在树林里的马豪和郑国懵了。
怎么会这样?
安尔岚怎么会这么害怕,和那天晚上表现得不一样!
眼前狗就要扑向安尔岚,马天强立刻吹了声口哨:“回来”
这些狗在基地都是听命令的,那只大狼狗有些迟疑,但速度不停,马天强立刻看向郑国:“让他快停下来!”
这只狗是郑国家养的。
郑国喝了一声,那只狼狗听到主人的命令都才不干休的收住了脚。
摔倒在地的安尔岚嚎啕大哭。
在附近的学生以及上夜班的人听到救命和狗叫声,都跑了过来,看个究竟。
他们都拿着手电筒的,人一多,现场的情况就看得清清楚楚。
他们跑过来时刚好看见马天强一行人牵着只大狼狗,而安尔岚摔在地上嚎啕大哭,有跟安尔岚一个班级的学生吃惊道::“天啊,安尔岚不是救了马豪么,为什么他还要放狗咬人?”
这个同学胆子也够大的,指着马豪大骂:“真是没见过你这种人,以前欺负安尔岚就算了,人家不计前嫌还输血救了你呢,出院第一件事就是放狼狗咬她,真是没人性!你们家有钱有势就了不起吗?就可以胡作非为?太过分了,安尔岚就不应该救你。”
马天强本来站得比较后,人家只把他当成是第一个赶过来的路人,听到那学生这么骂,他也不好出面,混迹在人群里。
他虽然不怕这些人,但还是要面子的,小孩子不懂事还说得过去,要是知道他带头做这些事,今天肯定会被围观的人说的、
马天强咬牙切齿的看着儿子,连老子都骗!就是因为马豪说得跟真的似的,他才想试一试安尔岚是不是真的能打死狼狗。
刚才安尔岚的叫声有多害怕,多恐惧,他可是听出来了。
马豪哪被同学这样骂过,他想骂回去,一开口只打了个打喷嚏,陆续有人扶起安尔岚,帮她弹身上的灰尘。
女同学扶安尔岚时,摸到了安尔岚的胳膊肘,感觉黏糊糊的,手电筒一照,惊呼声此涨彼伏。
“怎么那么多血。”
然后,几个人围了上来,他们用手电筒照安尔岚的胳膊。
安尔岚的胳膊被蹭伤了一大片,伤口里血液黏着小石头,看起来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