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们有事吗?”安尔岚问。
“我们是一家演出公司,就是有会唱歌的,会跳舞的,别人请我们,我们就去演出收费。”怕她们听不懂,娱歌传媒的男人解释道,忽然又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申请,忙捞出三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幸会幸会。”
安尔岚看了眼名片,果然是十年后大红大紫的娱歌传媒。
“我们的演出团队还在陆续招手新成员,你们两个台风好,也有真本事,有没有兴趣加入娱歌传媒,没有训练期,按你们两个的水平很快就能挣钱。”
与此同时,男人又看了眼陆炎冬,他们旗下还在组件模特团队,如果能请到陆少做男模就好了,这话只在男人心里转悠,根本就不敢说出来,也知道不可能请得动鼎鼎大名的陆少。
“抱歉,我暂时没有想加入的想法,现在学业重,没有多余的时间。”
安尔岚笑眯眯的拒绝,一旁的扬天天也道:“我年纪也小,还得读书呢,也去不了你们演出团队,但我的兴趣是乐器表演,下学期很可能会转学到市里,如果你们请兼职的话,我也可以偶尔去客串。”
扬天天的梦想就是当音乐家,所以能有个机会在众人面前展示还是很乐意的。
“那你是不是也...”男人又看向安尔岚,想把她也一起劝服,但是看站在安尔岚身后气势强大的陆炎冬,就有些说不出口,陆炎冬一蹙眉,他立刻打消了念头不敢勉强。
陆炎冬蹙眉,不仅仅是要警告男人,还因为陆景泰出现在视线里。
陆席春跟着陆景泰,依旧是一副置身事外,冷漠的样子,只有眼神里透露出几分关切。
陆景泰大步流星的朝安尔岚走去,陆炎冬挡在两人之间。
“爷爷,适度。”
“我不是来骂她的。”
陆景泰眉头拧紧,这丫头就这么珍贵,你这臭小子护得那么紧。
“刚才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安尔岚和扬天天脸色有些微妙,心里都在嘀咕,真是不能在背后说人坏话,不然很容易被抓包。
陆景泰哼了声,问:“奏加的病你有没有办法。”
安尔岚回答得特别快,“没有。”
陆景泰狐疑的打量安尔岚,凭借直觉,他直接判定这话不真实。
许政··委曾经是他提拔过的,对方也很争气,靠着真本事一路走到今天,许家一直想要个儿子,算是老来得子,所以特别的爱护。
许奏加有病,不仅仅是许家急,陆景泰也关注着,毕竟孩子出生的时候抓周现场时他也在,当时许奏加抓的就是陆景泰的荣誉勋章,因为这一个小插曲,他对许奏加有一种莫名的喜爱。
“说谎,能治就是能治。”
“爷爷,以前您可是三番四次的瞧不起我的医术,不过也不乖您,我还没有在正规的医院实习过,按理说是不应该那么自大替别人看病的,就算我能治也不敢给许家人看病,看好了也就算,看不好那一家能吃了我,图什么,图挣几个钱么?”
“如果你要钱,好办。”
为了许奏加的病,许家也花了不少钱,要是能治后,再多花些钱又何妨。
安尔岚淡淡一笑,“不巧,我也能挣钱。”
陆景泰眸色深沉,这丫头在让他难堪么!
“不过如果我是陆家人的话,爷爷是长辈,说什么我都会听的哦,就连让我给许家人治病这种事也会乖乖答应哦、”
陆景泰才不会屈服,因为这种事就承认安尔岚司陆家孙媳妇的地位!就算按照现在情形发展,以后走一家人概率很大,他也不会被牵着鼻子走。
“你既然学了医,就要治病救人,这是的责任。”陆景泰严厉说道。
“呸!”
众人看向朝马路边吐唾沫的扬天天。
陆席春皱眉,这小猪猪能不能干净一点,有洁癖的他忍不住想空气中蔓延着扬天天的唾沫。
扬天天现在完全不怕陆景泰,“陆爷爷,您这样变卦真的很不像样,之前怪尔岚多事去救人,现在又来命令她救人,你真当她是您下属随便揉捏啊,要是求人办事态度就真诚一点,尔岚又不欠你们的,更不欠许家的,凭什么要救人?
什么叫责任,被骂得那么惨还差点进公安局,是个人都有脾气,如果这时候还能不计前嫌笑嘻嘻去帮忙看病,那这种人脑子一定是被驴给踢了,尔岚那么聪明,你觉得她是那种人?”
陆景泰面色越来越阴沉,“大胆。”
“我就是大胆怎么着,不对还不允许别人说么,您是法西斯还是慈禧。”扬天天扬起头。
安尔岚忍不住咧了咧嘴,天天现在骂人可真是厉害,都不带重样的。
陆景泰已经快被这两个丫头气死了,这一辈子被骂的次数短时间内全补足了。
“还不管好你的人!”
陆景泰严厉的看向陆炎冬,眼神似乎在说,这么伶牙俐齿的丫头平常不会骑到你头上么!
陆大少充满爱意的看着安尔岚,丫头在自己怀里可是乖软的,只有对不讲理的人才回化身带爪的小猫咪
“爷爷,丫头对自己人比较放得开。”
陆景泰太阳穴青筋突突的跳,去他的自己人,要真的成自己人,他估计得少活几年。
扬天天偷偷瞄了眼置身事外的陆席春,有些犯花痴,心想如果这话让那熊一样的男人来接茬,他会有什么反映。
“陆爷爷,天天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刚才许家人是怎么对我的您也看到,我的头没被驴踢,也很记仇,所以不可能给许奏加看病,而且我也没相关许可,也看不了病。”
她扭头,可怜兮兮的看着陆炎冬。
“炎冬哥,我在宴会上都没吃上东西,又被人揪到医院来,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
就算她是装的,陆炎冬也很吃这一套,闻言沉沉看向陆景泰;“爷爷,尔岚的意思应该很清楚。对于许奏加的病,如果是许家人的意思,就让他们另请高明,如果是您的意思,既然尔岚不愿意,我不希望她为难。
至于许茹玉,我不喜欢她,更不会娶她,所以您也不用大费周章的去安排,爷爷这么喜欢她,干脆就再为她物色个好男人。”
“你要去哪!”陆景泰喝,就算要走,那丫头自个回去就行。
去哪?陆大少停下,似笑非笑的看着陆景泰,“爷爷,您也不是第一次看见我和尔岚从酒出来,这时候当然是去酒店。”
这些话也太容易让人想歪了吧!安尔岚一看陆席春和陆老的表情就知道。
陆炎冬拉着安尔岚大步离开,独留陆景泰一人生闷气。
“爷爷,今天是您生日,早点回去休息。”
“这个生日还不如不办!”
“爷爷,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既然大哥和安尔岚确实都动了真情,您就别再自己添堵,到头来也只有生闷气。”
“你说说茹玉有什么不好。”
“或许许小姐很好,但安尔岚也不差。她在宴会上的表现有目共睹,我还听到您很多战友私底下讨论希望能让安尔岚当孙媳妇,更重要的事,大哥的选择既然是她,那她就是最好的。
感情的事就是没办法理智,就好像您和奶奶,现在的奶奶越来越不讲道理,而且不修边幅,可据我所知,您的初恋情人如今却是气质优雅的大学教授,您有后悔娶奶奶过吗?”
陆景泰没好气道:“我们老夫老妻,能一样吗。”
“可是爱是相似的,您设身处地想一想,如果当初让您娶一个不爱的人,您愿意吗?肯定也有女人比奶奶优秀,可您还是选择了她,这不就是和大哥现在的情况一样?更何况安尔岚并不是普通的女孩子。”
“现在连你也要对我说教!”
陆席春住嘴,敬了个军礼,“既然爷爷讨厌我,那我现在就走,爷爷您早点回去休息。”
说完,陆席春干脆利落的走了。
他也没回部队,而是到了安尔岚下榻的酒店,之前就已经和陆炎冬约好散会后来喝两杯。
陆炎冬点了凉拌海带丝,毛肚,炸海带鱼,花生等等下酒菜,又点了四瓶啤酒。
陆家两兄弟都不是多话的人,安尔岚也不是,所以就显得扬天天话最多。
“我觉得你们家爷爷奶奶真的是绝配,专注乱拉红线一百年,都一大把年纪了,老实享福不好么。”
陆炎冬和陆席春:。。。。。。。。。。
“其实刚才我还没说够了,就怕把陆爷爷气到打我,不知道你们两个合伙起来能不能打得过陆爷爷。”
陆炎冬和陆席春:。。。。。。。。。
扬天天属于酒品不好的那种,喝醉了就会耍酒疯,之前大家都没一起喝过酒,也不知道她酒量不行。
不一会她已经双眼朦胧,整个人忽然朝旁边陆席春的怀里倒去。
陆席春可是练过的,立刻反应过来,整个人往后仰去,避开了扬天天。
扬天天差点滚到桌子底下,委屈的嘟嘴。
“你都不接住我!”
“不想接。”
陆席春冷漠的看着摇摇晃晃的扬天天,一点伸手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我想追求你,我要追求你!”
安尔岚和陆炎冬停筷,目光炯炯有神的看扬天天告白。
“我不喜欢你。”
“关我什么事。”
“。。。。。。”
扬天天打了个酒嗝,“我追你是我的事,你要不要喜欢我是你的事,不冲突。”
陆席春探寻的看向安尔岚,这小猪猪平常都是这么厚脸皮的吗?
安尔岚干咳一声,“天天,你醉了。”
“我没醉,这人是陆席春,我要追他。”扬天天戳着陆席春的胸膛,一边嘀咕,“硬邦邦的,不是很好戳。”
紧接着她又做了件大胆的事,主动拉着陆席春的手按在自己胸部上,还叫嚣着,“你摸我的,是不是比你软多了!”
陆席春目光幽沉,不客气的甩开扬天天,他力道大,扬天天差点被掀翻。
“干什么,难道被我追你不开心。”
“是。”
“是因为我不够漂亮。”
“对。”
“那尔岚追你呢。”
陆席春给大哥留了面子。
“她不是我喜欢的款式。”
“那你又不喜欢尔岚那种学霸的,又不喜欢我这种清新活泼的,难不成你喜欢男人么!”
扬天天捶桌子,桌子上的酒瓶到处滚动。
“你居然喜欢男人...也对,你肌肉那么发达,人又那么健美,女人可能已经入不了你的眼。”
看她醉醺醺的乱说,陆席春很生气,“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男人。”
“你不喜欢我,那就是喜欢男人。”
“对醉鬼没话说,大哥我先走。”
陆席春站起来,嫌弃的看了眼扬天天,转身就要走。
“席春哥,别生气,天天不是故意的。”安尔岚道。
“我没生气,只是不想陪她耍酒疯。”
扬天天看着视线里朦胧的陆席春背影,嘟哝道:“我觉得他对我没意思。”
陆炎冬:“他有喜欢的人了。”
扬天天脑子清醒了不少:“谁啊?”
陆炎冬漫不经心的把玩安尔岚软软的掌心,问:“你喜欢席春哪一点。”
“喜欢他帅,力量型帅哥。”
“帅的人有很多,如果只是这个原因,趁早放弃。”
“怎么了,帅也是一个喜欢的理由啊,难不成还得要惊心动魄刻苦铭心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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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之后,安尔岚不让陆炎冬回部队,他是开着车来的,虽然这年头酒驾还没那么严格,可是她不允许陆炎冬拿生命开玩笑。
被挽留过夜的陆大少快速冷静的重新开了间房,麻利的把安尔岚拐到了新房间。
喝醉的陆炎冬并不会脸红脖子粗,连眼神都是清醒锐利的,安尔岚到浴室拿热毛巾,陆炎冬尾随其后,在背后抱住她。
微醺的酒味弥漫在空气中,安尔岚道:“我给你弄热毛巾擦脸醒酒。”
陆炎冬嘴角一勾,“真贤惠。”
他埋在安尔岚颈部,深嗅一口芬芳,声音暗哑低沉,“今晚真的要留我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