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兰香十分震惊,她几个儿子这么优秀,王菊能嫁给安强是她的修来的福气!
“是不是你在外面偷汉子了?!”结合刚才安强被赶到走廊睡觉的画面,李兰香就要冲进屋子打王菊。
王菊是干苦工的力气打,而且李兰香还生病,没两下就被推出门,安树贵及时扶了一把,她才没有摔在地上。
“老太婆搞清楚,是你儿子看上年轻的狐狸精要跟我离婚。”
她怒瞪安强,“有本事和女的一起,现在怎么当缩头乌龟,把你爸妈带走。”说完把安尔晴拉进屋,蹦的下关门反锁。
“阿妈,不让爷爷奶奶进屋么?”
“这屋子是我租的,他们凭什么住?不是有儿子在么,有本事靠亲儿子去,臭老太婆老了还这么嚣张。”
安尔晴没有争辩,从小安树贵就比较自私,对孙子都不舍得付出更别说孙女了,李兰香心里只有安智泽,孙子吃剩的,玩剩的才有孙女的份,所以她对两个老人的情感没有那么深。
和安尔岚几次作对,李兰香还掐打过她,安尔晴可是很记仇的,再加上两个老人住在家里拥挤,她也不想。
等王菊进屋后,安尔晴倒了两杯白开水出门。
“爷爷奶奶,你们喝口水歇一歇,阿妈不让你们进门我也不敢说什么,而且如今他们两个都离婚了,总不能还住在一个屋檐下吧。”
李兰香骂道:哪里有这样的事,就算离婚了,做了安强几十年的儿媳妇,把两个老人丢在这里不管不问,这种儿媳妇不要就是的大德!”
她不满的看着安尔晴,当妈的不给进,做女儿的应该来调节,真是白疼了。
安尔晴放下水杯后转身进屋了。
李兰香心疼的问儿子,“怎么回事,怎么就离婚了呢,都夫妻那么久了,平日里多个给你洗菜洗衣服的人不好啊,离什么!”
安强不耐烦的说:“反正已经离婚了,上哪都能找个年轻漂亮的,让她离。”
一生气,安强只觉哪里都痛,哎呦了一声。
“儿子,咋么啦?”李兰香忙拉着安强的手上看下看,见他脸色惨白表情痛苦吓了一大跳。
“被人打了。”
李兰香着急,一连窜的问题脱口而出。
“被谁打了?怎么样了?”
“是仇家还是怎么着?”
“伤到哪里了啊,让我看看。”
安树贵也凑上来。
“对方是什么人,赔钱了没有。”
“傻愣着干什么,问你话呢。”
“你们有完没完,啰嗦死了。”
安强被两人问得烦躁不已,对着两个老人吼道,就算是亲儿子,安树贵也不能让这兔崽子这么放肆,当场发火道:“我是你爸,问两句怎么了。”
这些儿子一个个都不省心,也不孝顺,让他们两个老的一把年纪了还在操心,这不知道生来干什么。
看安树贵发火,安强才老实,恹恹的低头说:
“你们就别问了,心烦着呢,反正婚也离了,爱咋咋的。”
安树贵没好气的问:“既然都离了,还坐在这里干什么。”
“我没钱。”安强把被王芬妮骗钱的事说了,听得李兰香心头火在烧,还没听完就跳脚,“全骗走了?一分钱都没剩?”
就在这时,安尔晴开门,“那个狐狸精以前是在酒吧上班的,就是害死智泽的那个女的。”
李兰香拍了下安强的头,看人疼得抽气后又有点不忍心,毕竟是身上掉下来的肉,哪里有不心疼的。
“没出息,那种女人都想碰。”安树贵骂道。
安尔晴说:“酒吧服务员说了,是安尔岚陪着王芬妮去辞职的。”
“那会不会是那丫头联合狐狸精来骗钱?”李兰香立刻联想起来。
安强目露凶光,要是找到那狐狸精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的。
安尔晴点头,“我和阿妈也是这么想的。”
李兰香坐不住了,那个小贱人现在是越来越放肆,劝打,她得去把安强的钱给讨回来。
她把安强拽起来,“去把钱拿回来。”
一行人匆匆的跑去安家,一听是去讨钱的,王菊也跟着去了,她的私房钱还花在狐狸精手里呢,如果李兰香能把钱讨回来,她得拿回自己那一份。
安家一家正在饭厅吃饭,忽然听到院子铁门被砸得砰砰响,伴随着叫骂声。
“小贱人还敢躲在里面。”
“开门。”
“砸,我们砸进去。”
小黑小黄在院子疯狂的吠叫。
“又来了。”
安尔莉探头看出窗外,脸色有些不耐烦,从窗户刚好可以看到院子大门的情况。
邱海放下碗筷不高兴说:“这一家子是不是神经病,隔三差五一定要过来闹一次才甘心。”
安尔岚吃完最后一口饭,喝了口水润润嗓子,这才说道:“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先去看看再说。”
院子门很结实,门外又都是女人,老人,还有一个生病的安强,根本就闯不进来。
小黑和小黄龇牙咧嘴的看着门外的敌人。
安尔岚轻松惬意的走出来,她今天穿着最近很时髦的直筒裤,简单清爽的上衣,柔顺的黑发用条发带随意扎旗,就好像电视剧里女主角。
她嫣然一笑,“来得这么齐整,这个时间点还没吃饭吧,这就来找麻烦了,真是敬业。”
安强双手拉扯着院子大门恶狠狠的说:“臭丫头,把王芬妮交出来。”
“王芬妮,什么王芬妮?我家的人姓安,你们要找王芬妮就上她家里找去,来这里闹算什么事咯?”
安尔晴道:“你别替她隐瞒了,今天我们来是要回钱的,你和她的事我们都知道,藏着掖着没用。”
“我和那叫王芬妮的有什么事,你说来听听,这个女人我不认识,不过认识一个叫山子的,要不把他也一起叫来?”
安尔晴脸色一白,心里恶狠狠的骂着,这个死贱人就会拿山子的事要挟我。
山子?这不是安强的包工头么,怎么一听到这个名字,尔晴吓成这样?王菊奇怪的看着女儿。
李兰香拍门,“你放我们进去,我们自己进去搜。”
安尔岚掰臂悠哉站着,“你们懂不懂法,现在搜查都是要搜查令的,还以为是在乡下做土霸王呢?
再说你们这么凶神恶煞没礼貌,谁知道进来后会不会把我家弄得乱七八糟,要搜就先去报报案,让警察同志来搜,我保证乖乖开门,要干什么都很配合。”
安强咬牙切齿,“就是你联合王芬妮那个贱人骗我的钱。”
一想到给王芬妮买的金镯子,还有花在她身上的钱,安强就肉疼不已。
安尔岚冷笑,“钱,你一个小小的建筑工能有多少钱让我大费周章的骗,几百还是上千,要钱的话早说嘛,平常见个流浪乞丐可怜我也会给点,用不着一家子来演戏那么辛苦。”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堆零钱,撒个一毛,再撒个五分钱,一块钱,嫣然笑着,“这些也够一顿买菜钱了吧。”
“小蹄子,我要打死你。”李兰香一激动就拼命咳嗽。
安尔岚无视这些人龇牙咧嘴的模样,冷冷的看向安尔晴,“看来你还是没学乖,我的耐心很有限,别真的把我惹毛了。”
“你以为你是谁?”王菊讥讽道:“一个破打工的也敢在这里威胁别人。”
“我是破打工的,你也好不到哪里去,看看你这样子,难怪老公要出去找女人,是个男人都受不了你。我确实知道王芬妮这个人,她在医院小产没钱拿药就来我的诊所看病,我看她可怜,流产了身边一个照顾的人都没有,便宜了几块钱,听说很可能是儿子呢,啧啧啧,真是可惜啊,好好的能传宗接代的儿子,就这么没有了。”
李兰香紧张问:“儿子,什么儿子?”
她现在已经没了孙子,以为一切都没有希望了,难道安强又为安家得了一个男丁?
安强充满怨气的瞥了王菊一眼,后者对着安尔岚暴跳如雷,“你说谎,你和那王芬妮就是一路的。”
“我有没有说谎可以问问你大女儿。”安尔岚看向安尔晴,“你和这些人说我和王芬妮有关系,不就是为了激他们过来找我算账么,为什么?因为我知道你和山子的关系?”
安尔晴急忙像看过来的王菊几人解释:“她在挑拨离间。”
“你这么频繁的跟山子来往,怎么着也该怀上了吧,最近是不是胃口不好,看你脸色很差哦。”
安尔晴抖了抖,最近她确实不想吃饭,而且这个月例假还没有来,比上个月推迟了好几天,山子年轻喜欢做那种事,她也害怕会真的中招。
“你们两这年纪都是很容易怀上的哦。”
耳边不慌不忙的话让安尔晴心沉到了谷底。
王菊骂道.:“臭不要脸,自己勾引男人还要来造谣我女儿,我告诉你,我女儿什么都好,哪里是你这种...”
“够了!”安尔晴忽然大叫,恶狠狠的看着安尔岚,“是我冤枉你,故意说你认识王芬妮,还说你和王芬妮合伙起来骗阿爸的钱,我就是要故意这么说,因为我坏!因为我嫉妒你过得比我好!因为我要看你活得落魄生不如死!
你们家明明就是穷光蛋,凭什么到镇子上后过得比我好,凭什么你有好看的衣服穿!凭什么你的学习成绩比我好!凭什么炎冬哥喜欢的是你!”
王菊和安强等人看着像是发疯一样的安尔晴,这怎么可能是他们温柔可爱的女儿呢。
安尔晴停下喘气,用那种‘你满意了吧’的眼神看着安尔岚。
“这个秘密只有你家里人知道,我们家人也不是爱凑热闹到处嚼舌根的,好心劝你去医院检查,等孩子大了难流产,这孩子是山子的,有种技术叫DNA,一测就知道。
怀了他的孩子,你就得嫁人,没得读书,更别说嫁给陆绍秋,你要是还想跟陆绍秋在一起就得把孩子打掉。
再提醒你一句,现在医院都会备案,你在医院打胎的纪录未来如果有一天被陆绍秋发现,他不会接受怀过孕的女人,药店的打胎药也别乱吃,吃后大出血救不过来,终身不孕和丢了命的都有。
我很忙,得忙着挣钱养家,忙着和清丞哥一起努力构建未来,没有心情去管你们家的事。你们羡慕我也好,嫉妒我,恨我也都无所谓,但放在心里就好,别有事没事就来惹我,毕竟把老实人惹急了也会出事的....比如把未成年人未婚怀孕的事登报来个大宣传,你们不会想这样的对吧。”
安尔岚在每张脸上看过,视线最后定格在面如死灰的安尔晴身上。
王菊推了安尔晴一把,“愣着干什么,那臭丫头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安尔晴想反驳,就听安尔岚说:“认识梁记者么?别以为我在糊弄你。”
最后一句话就像根稻草压弯了安尔晴的心理防线,她崩溃了。
李兰香本来还不相信孙女居然这么小就跟男人睡,反应过来后一巴掌就招呼了过去。
“不要脸。”
王菊拉住李兰香,她的女儿这老太婆凭什么打。
安尔晴捂着面颊朝安强哭诉,“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为了凑你的手术费,我才不会去找他,你害拿那些钱去养狐狸精,我恨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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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屋里,安强一家沉默的坐着,安尔晴把和山子的事说了,她现在真的很害怕,心里一点主意都没有。
如果真的怀孕,孩子绝对不能要的,可在医院会留下档案,去买堕胎药又怕出问题,她真的好怕会怀孕。
安树贵沉着张脸不发一言,这些孙子孙女真的是让他老脸没处搁,要是这种事传回村子里,是要被人嗤笑的。
王菊指着安强骂,“满意了吧,在外面养狐狸精,把钱都花在别的女人身上,让女儿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才能凑齐手术费,我告诉你,尔晴会这样全部都是你害的,你一辈子都对不起她,我苦命的女儿。”
安强怂着坐在一旁任凭王菊骂,李兰香看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