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官员检测,势在必行。
皇帝封锁了风声,第二天下朝后直接将所有朝臣带来御书房偏殿。
肉虫揪出三人,全是已知的幕后帮凶。
一个是晨妃的父亲,位高权重的左丞相。
一个是晨妃的表哥,刑部侍郎。
还有一个是晨妃的青梅竹马,打小指腹为婚,最后以晨妃进宫结束婚约。
皇帝勃然大怒,要将三人满门抄斩!
楚王干不干净已经不重要。
皇帝软禁了他,剥夺了他的亲王位,让他在远郊的小别院反思,至死方休。
朝野一片哗然,没想到晨妃一家丧心病狂至此,竟然敢弑君。
乐苓得了皇帝赏赐,岑函连升几级,直接任翰林院二把手。
处斩定在三日后。
晨妃被要求观刑,这是皇帝对她最严厉的惩处——
要她眼睁睁看着爱她的人,因为她的贪欲,一个个倒在血泊中。
晨妃在天牢,得知这个消息后骇死过去。
半夜发高热,烧的人抽搐翻白眼。
左丞相焦急的呼喊狱卒,让他们通融帮忙,弄点降热的药来,他有私房钱可以回报。
“我疯了吗?这个节骨眼上帮你们,就是违逆皇上,我可不想全家被杀头!”
狱卒平日看到他们卑微的低入尘埃,如今扬眉吐气,朝着左丞相狠啐一口。
“我们虽倒下了,楚王还在,你们这样对待他的母妃……”
刑部侍郎看不下去,想扳回一城。
“谁不知道皇上是变相处死楚王,他只是不想下令脏了自己的手,也就你们天真的等着楚王复出,可笑!”
生活在皇城最底层,狱卒比谁都看得清这局势。
没人帮晨妃,她苦熬一夜,第二天天亮才微微好转。
皇帝又气又急,回到寝殿后呕出鲜血。
乐苓配了些药,确认他身体无大碍,这才安心的离开。
她在等,等楚王最后的殊死一搏。
原文中也有这样的场景,因为晨妃和家里的亲人被困,楚王孤注一掷要谋逆,结果被姬灏和陆谦的人剿灭。
如今姬灏势弱,陆谦像个怀才不遇的疯子,唯一能压制这一动乱的只有姬诚!
直接奔去姬诚的家,让他把暗地里培养的人手准备好,复辟的时刻已到。
姬诚满是诧异,“苓儿你没开玩笑?楚王真的会反?”
“横也是死,竖也是死,他肯定会赌一把!”
“我一下动静太大,皇上那边的人肯定会有所察觉,你这太急迫了,苓儿,你得容我好好想想!”
姬诚不是不信乐苓,而是此番底牌一亮,就再也没有回头路。
牵涉面太广,不是他一下就能决定的。
“不需要你出面,到时候大宝会带兵清君侧,你的人只要护着大宝就好。”
乐苓知道他为难,早已帮他想好对策。
“况且,皇帝今晚都活不过,你放心召集人手,我还有事,咱们天亮见!”
把病变说的就跟呼吸一样轻松,姬诚目瞪口呆。
苓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
乐苓还有事要办,她从明王府出来后,直接去了齐王府。
“殿下,我收到可靠消息,楚王要反。”
“等他成功登基,你我皆是他眼中钉,我是来带你离开的。”
鉴于之前在姬灏这取得信任,乐苓决定最后再利用他一把。
“什么?消息从哪来的?他岂敢!”
姬灏尚不知宫里的波涛云涌,乐苓说给他听后,他的两条眉毛像毛毛虫一样的皱在一起。
“清风你去探探风声。”
对乐苓保留了五分警惕,姬灏说这是为了以防万一。
乐苓笑呵呵的望着他,“我能理解在发生这么多事后,你对我的信任度变低,我在这等清风回来,到时候你就知道我所言非虚。”
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
清风脸色铁青的归来,“殿下,御林军统领的确半夜在点兵,行动很可疑。”
“苓儿,你先回去休息,接下来的事我会安排。”
“等这事告一段落,我会遵守约定封你为后!”
姬灏的话,让乐苓吃了颗定心丸。
“那我回去等你接我回家。”
假装情真意切的期盼,乐苓在明月的护送下离开齐王府。
月明星稀,皎皎白月透着清冷光辉,照亮偌大的皇城。
乐苓进院子后抬头望了眼天,勾唇呢喃,“就快变天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