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军听了赵刚的话,眼神躲闪了一下,有些心虚的笑了笑道:“那个什么,他还说了一些其他的,不过你听不听的不要紧。”
赵刚奇怪道:“这怎么行呢,他可是村长,他的话我当然得听一听了,就当是学习学习也好啊。”
王军有些为难的笑了笑道:“好吧,不过这些话我是真不想说。”
“怎么了?”
“因为我爹有时候说话有点不好听。”王军有些怒色殴打。
赵刚笑道:“忠言逆耳嘛,这很正常,你说吧,我看看王叔到底说了什么。”
看到赵刚一脸尊敬的样子,王军心里就更加不舒服了,继续道:“你这么说,更显得我爹做人不地道了。”
“你就说吧,别磨磨唧唧了,急死我了。”赵刚拍大腿道。
王军点了点头道:“好吧,既然你非要听,那我就说了。”
“我爹寻思说,你大学生你既然干鱼塘说明你对这方面有信心,所以希望我和你一块干,还说要是我和你一块干,这地还有租金都不收你 的钱。”
“可是你知道,我这人除了喝酒吃肉玩女人,对其他的都不感兴趣,我就直说了我不干。”
“但我爹说让我挂个名在你这里捞点好处就行,我寻思这哪成,刚子对我这么兄弟,这么义气,我能平白占你好处吗?”
赵刚听到这里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
村长的意思是自己要干得带着王军,而且他们什么也不用出就能捞好处。
虽说是省了地的租金钱,但这钱赵刚宁愿出也不想带上村长家的人。
何况村里的土地什么的平时村里人都从来不打招呼的,也没见谁交了租金签了合同。
所以这看似的好处,其实又不存在。
实际上就是什么都不用出挂个名字赚钱。
但赵刚也明白,村长能同意实际上已经很不错了,赵刚甚至想到过村长阻止他开鱼塘的可能。
这么说,给村长家里一点好处似乎也没毛病。
不过核心问题在于给多少好处,太多了,来福和狗哥都有意见他们也不赚多少钱,少了恐怕村长也不乐意。
赵刚看的,如果利益有十分,他只能给王军一分。
毕竟赵刚不傻自己忙前忙后,又掏钱又出力的,结果钱被村长给赚了那么多,心里实在接受不了。
村长那一家子,大部分都属于性格狡诈,喜欢算计的那类人,为了目的什么脸面的什么的都不要。
但村长的儿子王军却性格不同,涉及兄弟道义上的事,非常坚持原则甚至不惜和家里对着干。
这一点赵刚不是凭空猜测的,有很多例子证明他的想法,而且从这件事来也能看出一些。
王军看到赵刚沉默了,还以为不高兴了,上前说道:“刚子,我和我爹不一样,我有什么说什么,我跟你说,我爹这事做的不够意思,我绝没有他那种想法。”
“你给我治病,又不收我的钱,我已经欠了你不少了,怎么还好意思占你便宜,这事我绝对不同意我爹的做法。”
赵刚点了点头道:“那个,军哥我看你爹说的也有道,没有你,这件事兴许就办不成,所以给你一些好处也是应该的。”
“你这话说的……”
看到王军一时无语了,赵刚笑道:“你别说了,我知道你做朋友义气,但这事是得这么办。”
王军叹了口气道:“你是怕我爹吧。”
“不,我是真绝得该给你一些好处。”赵刚笑道。
“你要是真心想给我也不能不给你面子,不过你要是害怕我爹,你直说我回去骂那个老东西。”王军骂骂咧咧道。
赵刚竖起大拇指道:“说真的,军哥,村里也就你敢这么说了。”
“切,别看在外面他风光,在家里我说一他敢说二吗?”王军不以为然道。
赵刚心里冷笑,你这么能耐,怎么老婆被睡了都不知道。
“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鱼塘的事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村里要是有恩说三道四的,告诉我,我弄死他。”
王军拍着胸脯说道。
赵刚点头道:“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看到王军离去,赵刚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了,虽说有一点点不满意的地方,但总体而言还是符合赵刚的预想的。
甚至这次有村长的加入,鱼塘的事应该是铁板钉钉不会再更改了。
现在药草生意日趋稳定,鱼塘的准备工作也开始进行中,还有诊所开始接生意了。
这一切都在往好处发展,赵刚也心里高兴。
他能想象得到,用不了多久这三个项目将会为他带来大把的金银。
“我一定可以的。”
赵刚喃喃自语给自己加油鼓劲。
这时,忽然肚子传来咕咕的声音,忙碌了一天都没怎么好好吃饭,如今肚子有些饿了。
随便找了一些吃的赵刚就开始琢磨起来,吕盈盈的病还是有些奇怪的,在爷爷留下来的医书看到过类似的病例,否则赵刚恐怕会和大部分医生一样做出其他的判断。
现在吕盈盈的病情已经开始蔓延了,需要抓紧治疗,否则的话,可有性命之危。
赵刚翻了翻关于这种毒的记载和治疗方式,然后找了一些药草,按照里面的方法提炼出解药,同时还提取了那种特别的毒素,用药草来进行治疗。
这一通忙活就到了晚上快十一点了。
赵刚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此时他手里捏着两个小药丸,虽然药丸无法彻底根除毒素,但起码能阻止继续蔓延了。
本来赵刚是打算能彻底根治了再去找吕盈盈的,但后来看了看爷爷书里记载的,似乎要根除这个毒素有些复杂,短时间内很难做到,所以只能先阻止蔓延再继续寻找根治的方法。
赵刚还在医书里看到,这种毒如果距离脏腑越近,毒素蔓延的越快,威力也越强。
而吕盈盈的毒距离心脏太近了,一旦毒发就太危险了,赵刚有些担心她随时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因此先用药丸先进行治疗。
想到这里,赵刚洗漱一番,就准备上床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