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心里一边想着,一边看着房间的结构想着大致需要一些什么材料,以及大概的花费。
算了半天,他不由得面色发苦。
算来算去,最省钱的方法都需要好几千块才行。
哎,不仅要还债,还要修建房子,不知道要采摘多少药草才能搞定这么事情。
“不行,除了药草之外,还得想想其他的门路。”
赵刚十分苦恼,短时间他还真想不到有什么办法能快点搞到钱。
看着光秃秃的墙壁,不知不觉赵刚又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赵刚就去了张狗家里,张狗自然问了赵刚昨晚在哪里度过的,赵刚也没有撒谎,说了实情。
听到这里,张狗和陈萍萍都很不高兴的批评了赵刚一通,强烈要求他今晚必须谁在他们家。
赵刚笑了笑没有回应,打算敷衍过去,说完就叫上张狗和张来福两人一起上山去了。
今天他们天还没亮就上山了,想着今天肯定比昨天收获的更多,所以带了足足的食物,准备就到山上吃喝了,这样也能多赚一些。
一上午三人都没怎么闲着,兵分三路,这次张狗和张来福从赵刚那里学到了更多的药草知识。
之前陈子说过,除了药草之外,其他的野生的东西他们也收,而且价钱也高。
到了正当午的时候,他们将一上午的劳动成果聚在一起,足足有多半车,看到这些成果三人露出满足的笑容。
趁着这个功夫三人在草地上铺了块破布,坐下来就这干粮和水开始吃吃喝喝其阿里。
赵刚将昨晚王东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完之后,张狗冷冷道:“那个狗日的就是个畜生,还好意思让别人原谅他,那来的批脸,也就是我不在,我要是在非给那个老东西两巴掌。”
张来福吃着东西默默的说道:“我觉得刚子这次做的不错,要是轻易原谅了他,能从他手上淘到那些木头?”
赵刚点头道:“是啊,对了一会出去的时候看看找一些适合修房子的木头,咱们直接给砍了运回去,然后去王东说的那个地方,把木头给拉果园里,找个空闲的时间,把房子给修一修。”
“没问题。”张狗和张来福点头。
赵刚想了想道:“还有一件事,山里宝贝虽然多,但按照咱们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恐怕药草就被弄光了,虽说山里深处还有更多但咱们又不敢去,所以我想是时候考虑一些其他赚钱的路子了。”
张狗两手一摊道:“除了药材生意,还有什么路子?不会是砍木头吧,这玩意儿累死人又不值钱。”
“砍木头自然不行。”赵刚想了想看向张来福道:“来福哥你有什么主意?”
张来福叹了口气道:“我和你狗哥除了种地干一些苦活累活,还能又什么赚钱主意?”
张狗不甘心道:“刚子你应该有主意吧,你在外面见过世面。”
赵刚顿了顿道:“我要是有办法还问你们干什么。”
不过赵刚也没有泄气,笑了笑道:“大家也别太当回事,起码这药草生意还能忙活好一阵呢,咱们就趁着这个时间,先干着,至于之后的事情满满考虑。”
“说的是,到时候肯定能想到其他的路子。”张狗大笑道。
张来福挠头道:“我们这俩脑子你就别指望了,干点辛苦活还行。”
三人吃了饭之后又是埋头一顿干,下午三点多三人就弄了满当当的一车药材直奔药草公司去了。
接待他们的还是老李,但有了昨天的教训,老李对他们的态度大为改善了。
没有了昨天的刁难之后,他们生意进行的顺顺当当的,拿钱也异常的轻松。
本来拿到钱之后,赵刚想去和陈子打个招呼的,但老李说陈子今天出去了,不再公司,所以他们就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看着手里厚厚一摞现金,张狗笑的后槽牙都能看见。
“天呐,来钱真快,今天的收获可是昨天的两倍呢,照这个速度下去,咱们也能发一笔小财了。”
“这不去整点好吃好喝的犒劳犒劳自己?”
“走!”
三人想到了一起,直接在镇子上买了点酒肉回村子里去了。
他们刚进村里,就被村长王铁根拦住了。
“妈的,遇到这老东西了。”张狗嘴里嘀咕。
清水村的人都讨厌王铁根,在村里人看来村长几乎等同于村子的祸害头子。
然而村里人大部分也敢怒不敢言。
除了他有村长这个名头护身外,手底下养着一堆的老光棍,以他马首是瞻。
那些老光棍可都是不怕死的主,反正无牵无挂的,要是能进牢里还有人管饭了,高兴还来不及呢。
因此没人得罪他们,就连平日里走在路上,多看他们两眼,都很有可能挨一顿揍。
老人常说山上的独狼不怕,草里的毒蛇也不怕,但村里的村长鬼神都避而不及。
赵刚他们看到村头,村长隔着老远就招呼他们,赵刚心里直打鼓,询问他们俩该怎么办好。
三人中,张来福对王铁根恨意最深,恨得牙痒痒的那种,尤其是王铁根手边的王军,就是他抢走了他的老婆,公然给他戴绿帽子。
可是再恨又怎么样,他势单力孤哪敢和他对着干,他要是真有这个胆子,他老婆也不会看低他,和别的男人那啥了。
想到这里他看向张狗。
张狗在他们仨中年级最大,经历的最多,关键时候都以他为主心骨。
看到两人看来的目光张狗咽了一口唾沫道,虽说平日里他摆出一副不怕天不怕地的狠角色形象,但心里他对王铁棍还是非常忌惮的。
毕竟天王老子伤不到他,但王铁棍打起人来可是实打实的疼的要死。
不过毕竟是三人中最年长的,他当然不能退缩了,何况退缩也不解决事情。
想了想,他看了一眼藏在麻袋里的刀道:“一看先看看情况,要是小事咱们就认怂认人,如果是他知道咱们赚了钱,想抢钱,那咱们不能这么算了。”
“真硬干?”张来福弱弱道。
“不干还能怎么样?好不容易赚了点钱,被他们抢了,你甘心?”张狗愤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