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总结了一下归纳道:“所以根据目前的证据能证明一点,那就是村民们并非死于什么恐怖的诅咒,而是慢性中毒。”
一些家属已经接受了赵刚的说法,问道:“那这种毒能缓解吗?”
除了这个家属其他的家属也纷纷投来关心的眼神。
感受到众人期待的眼神赵刚知道这些家属都非常担心家人的生死,没有多说废话,直接道:“可以,只要找到问题的根源就能进行相对应的治疗。”
“我刚才看了看,治疗这种毒的药物在咱们村到处都是。”
听到这里不少村民到处张望着。
“到底是什么?”
赵刚笑了笑走到十米外的一处草丛中,拔起一根草笑道:“就是这种东西。”
“那不是非常普通的鸭舌草吗?”
“这不就是普通的草?这能治病?”
村民们感觉难以接受这件事,这多人因此而死,你告诉我解药就在身边这也太讽刺了吧。
赵刚摇头笑道:“其实万物是相生相克的,只是大家平时的眼光都太高太远,自然看不到脚边的这些解药,这种鸭舌草是克制这种毒的,当然只吃鸭舌草当然也不行,还要加入其他的药材辅助。”
这时有家属情绪激动道:“赵先生那你的意思是,后面的村民不会在像以前那样悄无声息的死亡了是不是?”
黄老伯说道这里的时候,声音都在抖动,他手握烟杆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可见他是多么的激动。
赵刚重重点头道:“的确可以这么说,等大家服用了解药,就没有什么事了。”
“你简直是马林村的大恩人啊。”黄老伯听到这里,大声喊道。
黄老伯老泪横流,太不容易了,这么些年可算有人来救他们马林村了。
黄老伯激动的抓着赵刚的手道:“你不仅仅是救了这些人,还让那些死去的人瞑目,你还救了未来的马林村的人,你功劳太大了。”
诅咒这件事笼罩着马林村快半个世纪了,没人希望自己的故土荒芜衰败,黄老伯是亲眼看着马林村一点点的走向败落。
现在连个年轻的孩子都看不到,想想以前,每年夏天都会有调皮捣蛋的孩子偷他果园里的果子,现在果子都烂了,掉地上了也不见有人来偷。
他多么希望村里能生机勃勃的。
黄老伯对村的感情普通人无法理解,那份感情化作眼泪在脸上汹涌流淌。
那份对村子的感情化作一声声嘶声力竭的“恩人。”
“噗通。”
有人跪下,这是村民们对赵刚最高的敬意和感谢。
赵刚知道自己解决了诅咒之谜村民会感激他,但没想到村民这么居然行这么大的礼。
一时间他居然还有点手足无措。
稍微愣了愣神之后,赶紧上前搀扶着众人道:“大家别这样,其实我做这些不过是举手之劳,真的不值得你们行大礼。”
村民们被赵刚一个个搀扶起来。
刚才特别凶横的大姐也哭成个泪人,她家里有两个女儿,要不是赵刚,恐怕两个女儿说不定哪天就没了。
想起刚才对赵刚那么凶巴巴的,她当场道歉。
相比于村民们的感激,赵刚感到的更多的是悲哀和愤恨。
但凡有个医术差不多点的医生来这里看看,也不至于死这么多人,让这里的村民几十年都笼罩着诅咒的梦魇之中。
可惜,没有,知道他的出现在解释清楚了这一切。
虽然赵刚还想去山里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水里居然有这么多氰化物,这种有毒性的东西。
但村民们一致反对,除了是因为山里凶险野兽丛生之外,他们也不忍心赵刚去冒险,既然这件事已经解决了就没有不要再深究了。
而且就算要去也得做好万全的准备不是。
赵刚想了想也是,只能再找机会了。
“行,那大家就开动起来,找这种鸭舌草,我回去调配一些其他的辅助药草,中午我给大家熬一大锅的药汤,大家喝了就没事了。”
众人听到这里十分振奋,齐声喝彩。
众人散去,黄老伯满脸喜色,表示要回家给老父亲上一炷香,他终于知道父亲是怎么死的了。
赵刚则是带着方如何和赵如心带着仪器回去了。
“如心你陪着你姐,我去村子周围找一找辅助的药草。”
方如花点了点头但还是不放心道:“赵刚,你去采药可以,但千万不要鲁莽去山上。”
赵刚笑道:“放心吧,我比谁都怕死,再说了我还是一条光棍呢,怎么会这么就上山冒险。”
方如花这才点头同意他离去。
赵刚出去并非为了找辅助药草,而是去那边的河看看,站在河边,河水滔滔,清澈见底,赵刚找了一块石头,坐下来沉思。
这河水中就包含着马林村半个世纪的秘密,而真正的解药就随手可见,真是讽刺。
命运为何要挑选这么一个可怜的村子,可怜的村民如此的折磨他们。
赵刚不知道想了多久,再回过神的时候,发现河底出现了一道美丽的背影,她站在石头上一跃而下,就像鱼儿一样在河底游动。
赵刚眯眼看去,女子容颜绝美,五官精致,不知道是老天爷花了多少心思在她身上,才能打造的如此完美。
赵刚继续看的时候,女人已经上岸穿上了衣服,看到赵刚她蛾眉微蹙,远远的走过来。
“你是谁?村里好像没有年轻人了,你不是马林村的人?”女人问道。
赵刚摇头道:“不是,对了,你应该也不是马林村的人吧。”
“你猜呢。”女人咯咯笑道。
“我猜不到。”赵刚摇头道。
女人扬了扬水嫩的小脸道:“我知道你是谁,是叫赵刚。”
赵刚听了一愣道:“你是……”
“我是马林村的人啊。”
“是吗?”赵刚挠头回忆了一下,上午他记得村里来的都是大老爷们或者老娘们老头老太太们,没有看到一个年轻人,尤其是这么好看的,赵刚有这个自信,长这么好看的女人,他是过目不忘的。
“你到底是谁?上午我怎么没见到你。”赵刚奇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