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冷盯着郑寻,“小子,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今天你如果敢伤司总一分一毫,今天谁都离不开这里!”
郑寻咬了咬牙战了起来死死的盯着司凤夜,“哼,小子,你别得意,你别忘了,现在我的人比你要多!”
萧灵兮环视了一眼,的确,这里扶阳派弟子最少有百人,而凤銮这边也才不过五十几个。
司凤夜冷笑了一声,他可从来没有将这些人放在眼里,随即向着郑寻一步步的走去...
“我曾经说过,不管是谁伤了灵兮都要复出代价。”
郑寻如临大敌,一步步后退着,再次望向眼前这个男人时眼中已再没有丝毫的得意。
是了,他怕了,他已经害怕眼前这个男人神鬼一般的手段,这样的恐惧他只从扶阳的大长老身上领会过。
不远处的萧灵兮听着这位司总的话却是不解,“他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我怎么不记得!?”
萧灵兮再三回想也只想起了司凤夜好像是和她说过这话。
场中。
就在司凤夜要走到郑寻面前的时候忽然门外有了一个扶阳弟子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郑,郑少,警司长来了!”
郑寻眼睛猛地一睁,“警司长大人,郑人豪!”
随后郑寻马上面带着喜色,再次得意的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
“小子,真实天助我也,警司大人可是我扶阳派的弟子,这下你们完了!”
郑人豪,同样也是扶阳的本家弟子,现在是南城警司的一把手。
随即,一队队的脚步声再次传来。
院子的大门被一脚给踹开!
“警戒!”
“警戒!”
两队警司的人闯了进来直,个个拿着警棍将凤銮的人围住。
一个穿着蓝色司服的中年男子迈着意气风发的步子走了进来,有人一眼就看见他的腰间插着一把枪!
“是哪个不怕死的敢在这里闹事!”郑人豪冷冷的盯着这里,早就在刚才他便接到了郑洛的消息说这里可能有些麻烦,身为本家弟子的他自然是义无反顾。
郑寻看到郑人豪后马上就大步走了上去,就连腰板都挺直了几分。
“嘿嘿,四叔,您可算来了,您要是再不来,我一会可就要被打死了。”郑寻可怜兮兮的说道。
郑人豪拍了拍郑寻的肩膀,笑道:“小寻你放心,今天四叔给你做主,谁敢欺负你我定是不绕他!”
说着,他冷冷的望了一眼四周,最后将目光放到了林尘和鹿远的身上,而司凤夜则是直接被他忽视了。
毕竟在他眼里林尘和鹿远才是这里的大佬。
“林总,你这带人欺负我侄儿怕是不合适吧!”
“先不说他是我侄儿,就单是聚众斗殴就够你林尘喝一壶的!”
“我知道你林总势大,可要动我郑人豪的人你还差了点意思!”
郑人豪大声呵斥道,虽然他不知道林尘为什么会为难他这侄儿,但今天如果不给个交代他也没法和扶阳派交代。
扶阳会说他忘本。
林尘无语了,怎么郑人豪就将锋芒指向了自己。
沉声道:“郑警司,我希望你还是搞清楚状况再说。”
郑人豪一愣,随即又望向了鹿远,怒道:“那就是鹿远那个家伙了...”
在屋子里面的鹿远更是无奈...
这时郑寻无奈道:“四叔,不是他们两个,是,是这个家伙!”
随即郑寻指了指不远处的司凤夜。
司凤夜眼中尽是怒意,这是全然未将他放在眼里。
郑人豪一愣,顺着郑寻指的方向望去。
他眼睛微眯着,一时未认出这到底是谁来。
“你是...”
一旁的小警司这时提醒道:“司长,他好像是那凤銮集团的总裁,也就是那位...司总...”
郑人豪顿了顿,沉寂一瞬后。
...
忽然想到了什么,当即瞪大了眼睛!
“凤主!”
“你是医药大会上的神医,凤主!”
郑人豪惊诧的说道,他如何能不震惊,凤主之名早就已经在这南城响彻,甚至已经记录在了南城的史册中!
司凤夜开口道:“不错,正是我。”
郑人豪再次开口道:“司总,可就算你是医药大会上的冠军也是终是这南城的城民,也依旧要守这南城的法!”
“小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算他是凤銮集团的总裁若是犯法我也定将他带走!”
他知道,这位凤主的名头虽大可比之扶阳派的名头来讲还是要差上不少,孰轻孰重他还是分的清的。
郑寻这一听马上就开始了表演,露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四叔啊,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我本来是来这萧家来找萧小姐的,没想到那什么司总竟然直接就闯了进来给我一顿打!”
“不仅打伤了我还将七长老打伤了!”
郑人豪听到这里又是一惊,能伤到郑洛的人怕是整个南城也不多。
“七叔呢!”
“在这里。”郑寻开口道。
郑人豪望去,一众扶阳弟子散开,只见郑洛躺在了担架上面色尽是苍白。
“七叔!”
“可当真是如此!”
郑寻又继续道:“四叔你不信你问萧老太!”
“她是萧家人,总不能说谎吧。”
郑寻紧忙将躲在不远处的萧老太太拉了过来。
萧老太太拄着拐杖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惧意,毕竟在场的哪个她都惹不起。
“郑,郑警司。”萧老太太向郑人豪问好。
郑人豪皱眉道:“老太太,刚才我侄儿说的可当真!?”
言语众带着几分威胁。
萧老太太开口道:“回警司,正如郑少说的这般。”
“郑少只是来找我家灵兮交个朋友,却不想被这位司总莫名其妙的给打了一顿。”
老太太说的脸不红心不跳,仿佛就和真的一样。
郑人豪听罢,眉头皱的更紧,而后猛的盯这司凤夜。
“司总,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擅闯民宅,聚众斗殴,还打伤人!”
司凤夜听罢冷笑了一声,“萧家,当真是可以。”
这时,在屋内的萧灵兮坐不住了,她强撑着身子被鹿远搀了出来。
竭力嘶喊着:“不,警司,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