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室的梅超峰一愣,随即望去,只望了一眼便马上露出了惊诧的表情上前迎接。
办公司内一众董事也一样见到这位皆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尽是恭敬,甚至是...惧怕!
“司七少爷,您,您怎么来了!?”梅超峰紧忙上前满是恭敬,再也没了先前的半点架子。
司七走了进去直接坐在了梅超峰的位置上,随即点了一根烟。
“快,赶紧给司七少爷斟茶!”梅超峰也紧忙喊道,生怕惹到这尊大佛。
司七挥了挥,不屑道:“说罢,是怎么一回事。”
梅超峰听罢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委屈道:“司七少爷啊,您是不知道啊,我们惹上麻烦了!”
“那凤銮集团阻隔了梅家医药的供药商,现在整个梅家医药无药可产!”
司七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凤銮集团...”
“区区一个凤銮集团也敢和司家作对!?”
“刘伯。”
司七一招手,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走了过来,将一张紫色的单子递了过来。
“梅超峰,这是给你的。”
梅超峰接了过去,只看了一眼顿时两眼冒光,满脸的欣喜!
“这是,药材月供单!十吨!”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十吨的药材,果真是大手笔!
“谢司少!”梅超峰紧忙答谢着。
可司七却还是一脸不在乎的模样,随意的弹了弹烟灰,拍了拍梅超峰的肩膀道:“好好为我司家做事,自然不会亏待你的。”
“是,是是。”梅超峰连连附和已经笑的连嘴都合不上了,更是捧着手里的供药单当作宝贝一般。
这时,司七站起了身,随即道:“刘伯,带我去凤銮,我要见见这位凤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敢和我司家作对!”
说着,司七便走了出去,梅超峰见罢顿时一惊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呼喊:“司七少爷,不可!”
“据说凤主一身武艺少爷您去怕是会出事啊!”
司凤夜自然没有理会他,不屑道:“梅超峰,你傻了吧,难道你觉得在这小小的南城还有人能把我司七怎么样!?”
...
一个小时后,在医馆的司凤夜便接到了鹿远的电话,说是一个自称司家的人再找他。
司凤夜当即和姬雪请了假便回了凤銮大厦。
司凤夜坐在顶楼办公内,鹿远站在一旁,开口道:“司总,他们就在门外了。”
“让他们进来。”
鹿远走了过去打开了门,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和一个白发老人走了进来,正是司七和刘伯。
“啪!”还不等完全开门司七便直接将门给推开!
“混蛋,竟然敢让本少爷等!?”
“就算是你们柳省的省长来了也得给本少爷开门,你是个什么东西!”
长那么大司七在外面就还从来没等过谁。
司凤夜坐在黑皮椅子上背对着司七,始终都未理会他一分,这一幕更是让司七气急败坏,这是藐视!
妥妥的蔑视!轻蔑!
司七冷盯着那个背影,他没想到这位凤主直接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刘伯一时有些恼怒,沉声道:“小子,还不敢快给我家少爷看座!”
这时,司凤夜转了过去,正在低头看文件的头缓缓的抬了起来,冷声道:“你们是什么人,我又为什么给你们看座?”
说着,鹿远竟然直接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这一幕更是让司七气的脸色涨红,他一个手下都有座位,可他司七却没有。
沉寂一瞬,司七恢复了平静,作为司家的嫡子,压制住愤怒是必修的课程。
司七开口道:“我叫司七,京城司家人,想必你应该知道。”
“再告诉你一句,你现在南城的对手梅家正是我司家旗下的公司,现在懂了吗!?”
“咕...”坐在一旁的鹿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眼前的人竟然是京城的司家!
司家啊,那是怎样的庞然大.物!
司凤夜开口道:“司家么,那又怎么样!?”
司七向前走了几步,冷冷的盯着司凤夜:“再和梅家作对你会死的很惨!”
“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指一条路,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什么路。”司凤夜冷冷的回问道。
“追随我司家,以你国医的身份我每年能给你一个亿的薪酬,今后整个南城都是你的!如何!”
司七简单的一句话,已经将一旁的鹿远惊的目瞪口呆,一句话便能将南城易主。
司凤夜戴着一个黑色的面罩,外人看不出他早就已经快把牙咬碎了,他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这个男子。
司七,司家的第七脉嫡子所以叫司七,当年甚至二人还是玩伴,可就是这一脉,当年将自己的母亲追杀到死!
司凤夜冷盯着司七,司七也察觉到了一丝异样,“怎么,考虑的怎么样。”
司凤夜收回了目光,淡声道:“不了,我没兴趣,就算没有你司家,南城用不了多久也会在我手上。”
司七气的咬了咬牙,“真是不知好歹,小子,相信我,你会死的很惨!”
“甚至我在这里就能让你死信不信!”
此话一落,一旁的刘伯顿时上前走了一步,手里捏着一根银针。
鹿远见此猛地站了起来,“住手!”
“司少,这里是凤銮,如果伤了司总你们也走不了。”
司七却全然未理会鹿远说的,冷声开口:“刘伯,先将这位凤主带回去!”
“是!”
刘伯应和一声,右手轻扬,宛若星芒闪烁!
银针激射而出!
“司总小心!”鹿远大喊一声。
“当真还如当年一般狠辣!”
司凤夜低喝一声,同样激射出一根银针!
“叮!”
银针碰撞,火花四溅!
“叮叮...”
刘伯一击未得手又是三根银针激射可无一不被司凤夜挡了下来。
“年纪轻轻内力竟如何雄浑,倒是小看你了。”刘伯沉声开口,同时脚下生风,一脚向着司凤夜砸去!
“砰!”司凤夜躲过,可他身前的桌子却被踢了个稀碎!
鹿远瞪大了眼睛,这桌子可他妈是大理石的,一脚碎石得多大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