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苏禾,她不明白,这句总裁是什么意思?现在的眼前的司凤夜到底是什么身份?
司凤夜并不是想显摆什么,他只是想告诉自己的亲人,现在他司凤夜再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羔羊!
辱他司凤夜的家人,便是辱他司凤夜,就要承受他司凤夜的怒火!
这时,林尘转过身去走向了吴队长,吓的吴队长连连退后,甚至一旁的警备队保安连动都不敢动弹。
“你,你别过来,我要报警了啊!”
吴队长颤抖的说道,当然,也只是说说罢了,敢报警?他有几个脑袋?
“嗖!”林尘之间将长刀架在了吴队长的脖子上,吓得吴队长连大气都不敢再出一口。
“就是你要抓我们总裁?”林尘冷冷开口,直接将吴队长吓的跪倒在了地上。
吴队长跪在地上,颤音道:“林,林董,误,误会啊!”
“误会!?”
“你都带人将我们总裁围了还敢说误会了!”
“找死!”
“砰!”林尘可不管什么误会不误会直接用刀背猛的拍在了吴队长的脑袋上。
吴队长顿时头破血流晕死了过去,还好他没有多说什么,要不然林尘早就一刀砍了下去,到时候就不是晕死了,是真的死!
一旁的人都傻了,尤其是那个梳着马尾的女学生,她怎么也没想到会闹出这么大祸端来。
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暗地里给校长打去了电话。
校长办公室内,于校长正在和一个穿着白色武功服的刘七喝着茶。
刘七作为特聘教授特地来这里教学生们学习八极拳。
一个个的电话打的于校长有些不耐烦。
刘七笑道,“要是于校长忙,那我就先走了。”
“不,不忙不忙,您好不容易来一趟哪能就这么着急走呀。”
“您稍等两分钟,稍等两分钟。”于校长笑道,说着便拿起了电话。
刚一接电话就传来了那边焦急的喊叫声,“校长,出事了!”
“吴队长和刘越哥晕死过去了!”
...
随后,一个学生将事情全盘拖出,而且还添油加醋将对方说的十恶不赦,还说是苏禾想要教训上课不听话的学生特地请过来的人。
于校长名为于木辉,约莫五十岁,挺着个大肚子头发稀疏,听到刘越被打的晕死过去后顿时就气的火冒三丈!
“刘老。”这时,于木辉望向了刘七,同样,事情的经过刘七也了解了个大概。
刘七顿了顿,沉声道:“放心吧于校长,我倒是要看看谁敢在学校闹事!”
“我最近八极拳习得古法,精进了可不只一分,整个南城能做我对手的怕还不到一手之数!”
刘七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自从上次他拿到了司凤夜的古武八极后便彻日研习,终是习第一层的皮毛。
古武八极,可哪怕是皮毛在这南城也绝对算的上是一代宗师!
“哈哈哈!有刘老在我就放心了!”
“咱们去看看!”
说着,二人便向着那里赶去,有刘七在于木辉也十分的放心。
司凤夜推着苏禾向着校门外走去,身前百人开路,身后百人护佑,林沉鹿远章紫三人在一旁跟着,无一人敢拦路。
这样的牌面,整个南城再无二,就连苏禾也只在二十年前自己姐姐苏云云的婚礼上见过一次。
“夜儿,你现在,到底是什么人!?”苏禾好奇的问道。
司凤夜笑了笑,“总之姨母,从今往后有夜儿在,绝不会再让您受半分的委屈。”
“还有就是您的腿,我会让您重新站起来的。”
苏禾笑着摇了摇头,慈祥道:“我哪还指望着站起来,这在轮椅上也都十几年了。”
一旁的刘齐山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唉。”
“这么多年来我为你姨母找遍了名医,可皆是无果,甚至我还偷偷的到京城去找名医,可结果却是被司家的人发现直接被遣送了回来。”
“并且威胁我说,只要我再踏足京城一步,便灭我满门!”
两句话,气的司凤夜浑身发抖。
将苏禾的双腿弄成了残废,这还不算,还不许刘齐山找名医医治,何其歹毒!
“姨母,我想知道当年是哪一脉将您伤成了这般。”
司凤夜冷冷问道。
苏禾顿了顿,她叹息道:“你不该知道这些...”
“不论是哪一脉的实力你都...”
可还不等苏禾说完刘齐山便截断道:“第七脉!”
“当时我不在家,当我回家时你姨母已经倒在了血泊中,腿骨碎裂,是用重物将你姨母的腿骨生生的砸碎的!”
“虽然对方隐匿的极好,可我还是找到了蛛丝马迹,地上有个蓝色的药瓶,是第七脉的绝种断育丹!”
听到这里,一旁的章紫鹿远几人已经惊的说不出话来,已经明白,他们这位司总便是京城的司家人,可却是...弃子!
“好了,不要在说了!”苏禾温怒道,不想然刘齐山再说什么。
可刘齐山却十分的坚定,“不,我要说,夜儿,这么多年来我怎样如何无所谓,可你姨母已经受了太多的苦。”
“当年司家第七脉想要从你姨母口中逼问出你父亲的下落,可你姨母又怎么知道,可就算知道又怎么可能会说!”
“既然你尚在,我希望你就算不能为你姨母,为你已经死去的母亲报仇也该为他们出一口气!”
司凤夜重重的点了点头,“姨夫放心,当年司家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此刻的司凤夜已经起了杀心,因为不久前来找他的司七正是司家第七脉的嫡子!
正是这一脉!
“司七,既然当年是你这一脉伤了我姨母,那便先从你下手!”
“鹿远,去调查司七的下落。”司凤夜冷冷开口。
“是。”鹿远回道。
就在一众人要出校门时,忽然听到了一众学生的喊话。
“校长来了!”
“校长来了!”
于木辉向着这边走来,身后带着一众武学院的老师,一旁则是刘七。
“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在我南大闹事!”
司凤夜隔着老远便听到了喊话,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你辱我姨夫在先,我还未找你事你倒是找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