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标一直没变。钓一个顶级阶层的男人——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的跨入这个阶层。其他的,都只能是实现目标的途径。而这几个月她干的事儿——除了“扩大交际面”,得到更多他们的行踪消息,以及更多的和他们接触的机会之外,还或许可能提起目标人群的兴致或者话题,让他们在她身上多关注个三五秒,多问一两个问题——而这三五秒和一两个问题。
就是她在茫茫的人群中脱颖而出的关键。好女,当然应该待价而沽。这就名利场。举杯和同伴谈笑的同时,她的目光不着痕迹的滑过不远处的走廊。她的目标刚刚已经和同伴告罪,进去走廊好一会儿了。
哪有女人不喜欢帅气的男人呢,在场的个个都是名门望族,或者是富豪新贵。
年龄普遍偏大,而且长得什么样的都有,确实不太尽人意,但是为了往上爬,卡莫拉也不得不抱着笑脸温柔以待。
而眼前的这个年轻英俊的男人,仿佛鹤立鸡群一般,虽然面容冷峻,但是气质非凡,肯定不是那些为舞会提供乐子的男模特。
她做过了解。名利场骗子横行,判断一个人是真有钱还是假有钱,说难很难,说简单其实也很简单。只要咬死其中最重要的一个指标,他
如果能抱上这样金主的大腿,自己这一次真算是没白来。
卡莫拉见惯了这样的场合,于是极其自然的走了过去。
来到穆琛身边,她扬起妩媚的笑容,端着一双挑逗的眼睛,用非常标准的英国口音打招呼。
在欧洲英国口音才更好听,不管是附庸风雅的新贵族还是老贵族们,都比较倾向于。
“你好。”
穆琛。本来正在和友人寒暄,突然听到身边的声音,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的哪个朋友,但是这略带挑逗的女生好像从未听过,只是侧眼一扫就知道,这应该是宴会驻场。
这种宴会驻场通俗来讲就是给富豪们提供乐子的俊男美女,她们作为宴会上的一抹色彩,据为宴会提供了亮点,又很好的活跃了在场这些人的气氛。
只可惜穆琛是从来不搞这一套,也没有打算艳遇或者是颜色外交的这一习惯。
但依旧是礼貌的摆了摆手,拒绝了这个女人的靠近。
“先生,要不要喝一杯呀?”女人自然地从旁边的侍者手上取了两杯酒,礼貌的递给了穆琛。
在这种场合和气氛下,穆琛必须接过,不然也会让人觉得太故作清高。
只是接过的那一刹那,女人媚眼一挑,又和朋友说笑了两句,不着痕迹的慢慢向那边走去,在男人快要走到大厅的那一刻,她貌似无意的撞上男人
那酒好像没有拿稳,不小心的洒在了穆琛的衬衫上。
红酒的颜色很快的,染红了他的白衬衫。
“啊?非常抱歉,非常抱歉,是我刚刚没有拿稳。”
穆琛皱了皱眉,脸色明显暗了下来,一旁的侍者也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极其迅速的恢复了往常的礼仪,带着歉意和愧疚的引领穆琛去往单独的房间,这里会提供一件新的衬衫。
红酒黏在身上的感觉确实不好受,沐琛脱下外套,并且把里面那件衬衫甩在了地上,倒也不是想在这里洗个澡,但确实也要稍微洗一下。
于是将毛巾浸湿,准备将腹部的红酒印擦干净。
可就是因为这样一个巧合,服务员在出门的时候并没有把门关严。
卡莫拉的视线一直追随着这边,她站直了身体,手指却已经自己伸出抚上了他结实的胸膛,似在做无用的补救,又似在勾引。女人抬头直直的看着男人,媚眼如丝,语气低沉暧昧,带着勾引的情欲
“真对不起,这位先生——我愿意赔偿您~”“赔偿”两个字在舌尖流转之后轻轻吐出口,带着某种意欲未明的暗示。男人低头眯眼。女人的手指轻轻在他的胸膛上划动,隔着湿透的衬衫,轻轻的勾画着他的胸膛,目光却毫不退缩,直接和他对视,饱含着诱惑和挑衅。明明就是,故意的。
女人的手指顺着液体,慢慢在他的胸膛上下滑,如丝线,牵动着头皮,让人的心弦紧绷。在她的手指即将越过他的皮带之际,男人的手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举起。
“没关系。”男人嘴角微勾,松开了她的手腕。然后他转身走向走廊深处,一边拿出了手机,开始给助理打电话拿备用的衣服。
可不能让人这么快就走了,那自己今天岂不是做的都是无用功,一晚上就盯上了这一个男人,耽误了自己别的事情,如果这个再拿不下,今晚上可就是白来了。
卡莫拉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裙子,朝男人扑了过去。
沐辰背对着他没反应过来,但是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偏了偏头看见白花花的裸体在自己面前,脸顿时变得煞白。
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没有把这个女人踢出去,直接把他甩在地上,连头都不回的离开。
打开门走到走廊,男人对着门口的花瓶猛地伸腿一踹,“啪啦”一声,花瓶应声倒地,碎成了大大小小的无数块,惊动了几个人的目光。
不顾闻询而来的主人的关切,男人一路暴走,直接冲出了房子,拿钥匙发动了跑车,油门一踩,马达轰鸣了两下,车子如离弦的剑一般,两下就没影了。“怎么了?”
有人面面相觑。“也许吸过量了吧?”有人淡定解释,经验丰富。哦——嗨过头罢了。
圈里常事。
男人一路疯狂飙车,进门的时候还脸色铁青。衣衫倒是都已经收拾整齐,衬衫不翼而飞,只穿了个外套。
他直直的进了卧室,床上的女人睡眼惺忪正伏在床头看书,也不知道看没看得进去。
看见穆琛一身酒气的走进来,楼晚没有感到惊讶,但是随着视线下移看到了他裸露的身体,可是只穿了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