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纪言清反应这么清淡,沈梦柯却不失望,拨弄了一下耳后的碎发,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家的甜品?”
“我在国外的时候一直想吃中餐,但是学校的位置太偏,只有这家中式甜品店最合我胃口,每周六都要去买呢。”沈梦柯笑容十分得体,大家闺秀。
“嗯,我不太了解这些。”纪言清言语中听不出有什么情绪。
但是沈梦柯也不气馁,这个男人对自己冷淡是自己罪有应得谁让在二人在一起感情最浓烈的时候,自己为了前途毅然决然的抛下了她,决定出国深造呢?
当时纪家还没有上市,虽说财产比起自己家也只多不让,但是说实话的话,自己这种书香世家文艺世家,总与铜臭打交道总归不好,可谁让这个英俊的男人就是那样追着自己的。
沈梦柯去年终于在国外办了自己的音乐会,成为了很杰出的青年演奏家,这也是家族一直希望的,但是在万众瞩目辉煌之间总感觉差了点什么,也许年少的那些爱恋轻狂,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差劲。
沈梦柯看着出尘绝丽,与世无争,实际上从小被宠到大想要的一定要到手,包括那个少年曾经炙热的爱恋。
在国外的时候,听说这个男人和国内的一个知名女星传绯闻,那女明星长得确实漂亮,和自己有一些相似度,只不过对方过于妖艳的容貌和火辣的身材与自己相反,既相似又不同。
不过好在二人分手,现在自己回来,曾经的少年应该又会拜服在自己的石榴裙之下。
驯服一个男人不仅要高高在上,也可以伏地做小,为了让猎物进入圈套,沈梦柯也愿意放下身段,毕竟现在纪家发展的如日中天,并非当年池中物,就连自己这种老牌的政艺世家也要攀上新贵不是。
“之前听说过这家东西好吃,我打包点东西带走。”纪言清说道,随后他吩咐侍者替他打包一份金糕山楂和贵妃饼。
侍者点头退下,不一会就装好了,纪言清这才收起手机,接过盒子。
在一旁被忽视已久的沈梦柯又开口道:“言清,你还在心底里埋怨我,是不是你也知道当年当年我不得不利用这个机会,而且是我父母逼我的,在我这一辈若是没有出头的人,家里怎么办呀。”
沈梦柯红了眼圈,表情十分可怜,任谁看见这样一个女子,恐怕都会心疼。
纪言清。看着记忆中熟悉的脸,熟悉的表情,却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从前的自己看见他这样只会心疼,而现在……虽然内心有些酸涩,却没什么感觉。
而纪言清着微微皱眉沉默不语的样子,却落在了一旁盛双双的眼中。
他一定又是被这女人吸引了吧……
盛双双只觉得自己最爱吃的甜点,此时在口中都有些索然无味,对面的女主见了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毕竟两个人的感情之事,他一个外人不好多说,但是看见纪言清这副模样确实是让人心里有些难受。
都是成年人了,怎么感情就是走不出来呢?为什么不着眼于身边的人?
想到这里,女主也有些尴尬,自己和男主还不是这样,但是好在……都愿意迈出第一步,不像这,简直是怨偶,
“纪言清,这么久不见了,要不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纪言清扫了一眼一脸期盼的刘佳莹,淡淡说道:“最近有些忙,我还有事,要不然改天吧。”
随后,表示自己要离开。
就算是下定决心要低头的沈梦柯。面对男人如此冷淡,依然有些挂不住脸。
“我知道你心中还埋怨我,但是你总应该给我个机会……”沈梦柯勉强笑了笑,敷衍道。
“没有,都是年少不懂事,早就忘了,沈小姐不必再介怀了。”
沈梦柯的柔弱面具被瞬间打碎,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垂下头道:“早就忘了?纪言清我根本不信你能忘记,不然你为什么会跟她在一起。”
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
二人先后离场,纪言清在后。
盛双双和楼晚全程目睹,虽然听不清对面二人在说什么,但是隐约也觉得气氛不那么愉快,于是女主安慰盛双双。
“别担心,谁还没有个初恋了,再说了时间过这么久,你还在意什么看?刚刚那两人的气氛也不像是旧情复燃,你们两个最近不是关系缓和了吗?”
盛双双垂头,叹了口气:“唉,关系虽然混合了,但是也没有上升到恋人阶段,现在倒是像床伴一样……”
楼晚忍俊不禁:“说什么胡话呢,你能不能自信一点,你可是女明星啊,去年还得了最受欢迎奖。”
盛双双听后,一瞬间直起了腰,眼睛亮晶晶的,但随后又想起了什么,然后自言自语。
“唉,就算我比那个女人前凸后翘,但是我觉得纪言清就是喜欢那种清秀佳人,我和那个女的长得像,只不过是两种气质,唉,他始终对于我这一类型的,不喜欢吧。”
“呸呸呸!你这前凸后翘的,简直是全民女神,我可不允许你这样妄自菲薄啊,你给我拿出你以前的势头来,就算是那个女的回来,你也要和她竞争,什么时候还要把男人让出去了。”楼晚皱眉道。
盛双双一向活泼开朗,自信大方,但是单单在纪言清这一块就变得敏感多疑。
“好好好,楼晚老师,我听您的还不行吗。”
盛双双将最后一块甜品咽下肚,两人这才离开。
吃完饭后,然后又陪楼晚去了美术展。
结果前脚刚踏出美术馆,后脚就接到了纪言清的电话。
“我在杨春路,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阿,我在浮乡美术馆。”
“好。”
盛双双暗自骂自己回答的太快,女主那边见了倒是微微一笑。
“那我就先走啦。”
两人告别之后,盛双双在原地等了不到十分钟,看见了熟悉的黑色奔驰,车灯对她闪了闪,她有些心虚,然后踩着高跟鞋跑过马路,直接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