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来说,两人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但是这样轻轻浅浅的一个吻,却让穆琛成了毛头小子。
冷峻的面庞出现一抹可疑的红晕。
“我去看看盛双双。”楼晚站起身,也不敢看穆琛,直接扭头,小跑出去了。
盛双双的病房就在穆琛的隔壁,楼晚推门而入的时候,发现纪言清正静坐在一旁。
下巴上的胡茬和乱七八糟的头发,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无一不在宣誓的这个男人和穆琛付出了同等的代价。
盛双双也早就睡醒了,眼圈有些发红,好像和纪言清刚刚在说着什么。
纪言清看到楼晚进来站起身点点头,就先出了房门,把空间留给她们。
“双双,你的腿怎么样?”
盛双双脸色有些虚弱,道:“可能是我比较幸运吧,没打碎骨头,但是失血量有点多,所以要在这躺几天了只可惜刚接到的工作怕是要赔违约金了。”
盛双双笑了笑,但嘴唇有些干裂,撕扯的有些疼,楼晚看见马上从包里拿出唇膏,仔仔细细地给盛双双涂抹。
“还是你懂我,刚刚纪言清和我说了半天话,嘴都干了,我还不能说你去给我买个唇膏……”
盛双双摆出一副可怜的表情,不得不说他确实很乐观。
“阿晚,刚刚纪言清才跟我讲,那些绑匪竟然都是杀人灭口的,就算是给了钱咱俩也走不了,我真的现在一阵的后怕……亏我还和以前被绑架的经历做对比,这根本没办法对比,差点就回不来了。”
楼晚上前拉住盛双双的手,将她有些发冷的手握在手心里。
“没事的没事的,咱们已经出来了,那些人早就被抓了。”
“我想不懂,我们是得罪了谁。”盛双双低头,发着呆。
显然是还没有缓过神来。
在生与死的面前,又有谁能坦然面对呢?
等两人说了会儿话,盛双双的精神显然没有那么充沛,需要继续休息,楼晚走出来才看见在走廊里静坐的纪言清。
纪言清看见楼晚,摆摆手,然后走上前。
“楼晚……刚刚警方应该去跟你们谈过话了,这次不只是简单的绑架事件吧?”
纪言清开门见山,紧握拳头出卖了他的情绪。
他想到今天只差一点儿,恐怕就再也见不到了自己心中的女人,子弹擦肩而过,哪怕稍微晚出现半分钟,这两个自作主张逃跑的女人就会消失在人间。
“是,我可以给你一个名字,今天上午我们俩客人吵了一架,下午就被绑架了,虽然那个人的背后势力应该没有这么厉害,但这种巧合还是要怀疑,叫吴雪媚。”
纪言清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确认是从来没有听说过。
一般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自己都多多少少接触过一些,没听过这个人的名字,就说明她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有时候兔子急了还会咬人。
差不多过了一周,盛双双养好了伤提前出院,不愿意在医院多待,虽然走路还是有些疼,看起来姿势有些不太雅观。
但是他也不想一直躺在医院了,回了家就当给自己放个假,把工作往后拖一拖。
也还好,这次的工作是和纪言清的公司合作并没有扣除资金,只是答应人家等伤养好之后再回去补录。
然而穆琛同时一起出院,本来楼晚和老爷子都是不同意的,但是穆琛坚持。
最后各退一步,改成在家里远程办公,但是不能去公司也不能加班。
楼晚自然而然的就是在家中照顾他,不过这次并非是被迫而是楼晚自愿的。
穆琛出院当天是楼晚亲自过来接送的,甚至在卧室的睡衣都是楼晚帮忙换的。
避光的窗帘,分不清是白天还是晚上。在黑暗中,就算眼睛看不到,也能感觉到身后灼热的气息。
“楼晚”
穆琛声音低沉沙哑,特别性感。热热的气越来越近,她的心,也越来越酥。
楼晚还没彻底清醒,脖子上的气息越来越重,啊……她叹息一声,某人舔了过来。
半睡半醒中,她感觉男人顺着她的背,慢慢抚摸她的肩膀
她猛地惊醒过来,却不料男人翻身压着她过来,含住了她的唇。
穆琛温柔磨着她的唇瓣,亲吻。
刚开始是慢慢地亲吻,但随着她的呼吸加重,男人好像猛虎出闸一般,按着她的肩膀,不管不顾吻下来。宛如狂风暴雨一般,打在她的脸上,她的身上,她有些疼。
也并完全是疼痛。
昏暗中,颜书看不清他的表情,她只能努力睁大眼睛,尽可能的感觉他。
她感觉他的手撑在她头的两侧,压住了她的发丝。
他的力道有些重,这让她吃疼,下一秒,压着她发丝的手慢慢松开了,
男人附身下来,猛烈猛烈地攫住了她的唇舌。
好像,他从来没有这么吻过她。这么深沉,这么用力,比以前的两次都要狂放肆意。也是这个时候,楼晚才感觉到了穆琛身上作为男人具有侵略性的一面。他的每一次深入和吮吸,都好像要把她吞到肚子里。
这样不要命的深吻,让颜书着实吃不消。她快要喘不过来了。
在他怀里暖洋洋的,左肩膀处的伤口。也不再有红色蔓延,楼晚好像吃了一颗定心丸,安稳睡了过去。
穆琛却了无睡意,怀中的女人芳香温暖,是他喜欢的感觉。他享受这种被爱的感觉,被需要,被喜欢,被心疼。
他喜欢这个感觉,更喜欢带来这一切的这个人。
所以,无论这个人要什么,喜欢什么,
都会一一满足。
哪怕,她看到的心疼的,那个都不是真正的他。
但又有什么关系。
面具戴久了,早就和血肉融为一体了。
他怕疼,不想取下来。
现在应该是晚上吧……
睡着前的楼晚迷迷糊糊地想道。
楼晚是被饿醒的。
下意识看了看钟表,现在是早上6点,自己好像睡了很久,为什么却起得这么早?
身旁的男人仍在熟睡着,想起二人昨日的情不自禁,楼晚不禁有些脸红,怎么就越看他越顺眼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