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已经被抓到了现行,结果竟然还在这里犟嘴,可不就是所谓的朽木不可雕也?
楼晚微微勾起了嘴角,她抬起手,从身边陆天的手中接过了一份文件夹。
“郁长风先生,既然你想要把事情搞的这么难看,那么我们也就不客气了。”
“你什么意思?”
郁长风的心,又在疯狂的跳动着,只感觉眼前这一切,好像是哪里有些不对劲儿。
楼晚清楚的看到了郁长风眼神之中的慌乱,她把手里的文件展示给众人看。
“各位说我们MH集团盗用了郁氏的招标合同,我们说什么,各位也都不信,既然如此的话,那么我们MH集团也就只能是拿出来证据证明我们的清白了。”
话落,他手里的文件便是一分一分的传给了在场的所有人。
会场里所有人都不由得惊呼出声,甚至看着郁氏的眼神,也是充满了诧异,甚至还有鄙夷。
郁长风心中感觉到了事情哪里有些不对劲儿,当下便是急忙的抢过了郁凌泽手中的文件看了一眼,随后便是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敢置信!
她抬起头看向楼晚,就看到楼晚一脸的冷漠。
“你们……你们算计我!”
郁长风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把一切都给掌控在手心之中的人,却不想这阴沟里翻船,竟然是被楼晚他们给算计了!
郁长风内心充满了愤怒,他眼神冰冷的瞪着穆琛。
这个狼崽子,竟然是敢做出这种事情来!
难道她就不顾这郁氏的名声了么!
而穆琛也自然是看到了郁长风看着自己的那双眼睛,呵的一声笑了,随后说道:“郁先生,事情的是非曲直,我相信你是比我更加清楚的,究竟是你不放过我,还是我不放过你,你自己的心里明白,既然你不仁,那么就不要怪旁人不义。”
说完,穆琛拿起了文件,递给了公证员。
“这一份方案,是我半个月前创作出来的,那个时候便是担心我们MH集团实力不足会被人给耍了阴招,所以我们就直接公正加密了这一份文件。”
说完之后,穆琛又看了一眼郁长风,半响之后,这才抿了抿唇,说道:“这件事情,到底是如何的,想必各位到现在也都应该知道了,所以我也就不多说了。”
穆琛把所有的话都给摊开来说,把郁氏直接架在了风口浪尖上。
郁长风看到穆琛竟然这样的狠心,当下脸色就白了,甚至于这会儿,都攥紧了胸口的位置,被气的整个人都差点儿晕厥过去。
而穆琛却是并没有半点的心疼。
“郁长风先生,根据您盗用了我们MH集团的方案,我们会呈交给法律,一切都会走法律的流程,希望你到时候接收到了法院传票的时候,能稍微配合一下。”
穆琛言语冰冷。
所有人都看了一场大戏。
毕竟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剧情还有这种翻转,让人看了都目不暇接的。
而穆琛在说完了这些话之后,也没有多纠缠,直接就转身带着楼晚等人离开了。
他们的目的也不是招标会,反而是要给郁长风上一课,所以这件事情,他们处理完之后,当然是要离开。
陆天倒是微微蹙眉,想了想,看向了穆琛,问道:“看得出来我们的招标方案是很理想的,难不成我们不试一下?”
穆琛却是摇了摇头。
“MH集团现在还吃不下那么大的市场,我们得从头开始,所以这块肉如果我们吃了,那么必定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这都是可以想象得到的。
一个郁氏他们也才收拾了,若是因为这么一块肉再惹了其他的人,那么到时候岂不是会得不偿失?
楼晚也点头。
“穆琛的这个做法很对,咱们现在没有这个能力,所以就不需要掺和了。”
陆天想了想,倒也是这么回事儿,当下也就点了点头。
“行吧,那么我们走吧。”
等穆琛等人离开之后,会场顿时又嘈杂了起来,所有人都开始在讨论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事情会发生成了这样的结果。
而且最重要的,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过这件事情竟然会是郁长风做出来的。
这简直是让人忍不住的诧异。
郁长风被这么多人围观打量,当下脸色都白了,她咬了咬牙,想要说什么,但是到了最终却还是忍住了,而现在他也是没有脸面继续留下来,所以只能转身离开了。
这一场招标会,倒是成了三堂会审。
穆琛等人刚要上车,就被随后追上来的郁长风给叫住了。
“穆琛!”
楼晚跟陆天彼此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眼神之中有着果不其然。
郁长风是不会咽得下这口气的,而且郁若是被告上了法庭的话,那么就相当于郁氏在这座城市里不再会有地位。
郁长风好不容易才得手了郁氏,自然是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穆琛也是在这一瞬间转身,随后眼眸淡淡的扫了一眼郁长风。
“有事儿?”
跟在招标会里的彬彬有礼相比,这会儿的穆琛则是一脸的冰冷,甚至于脸色都特别的难看。
而这一切,郁长风看在眼里,可是郁长风却也只能忍着!
郁长风攥紧了拳头,看向穆琛的眼神,也充满了冰冷,半响之后,这才说道:“穆琛,你不忍心看到你爷爷的基业就这么毁于一旦吧?”
开口便是用这一番话,顿时让穆琛拧眉。
“郁长风先生,你这是要谈话的态度么?”
郁长风听了这一番话,身子僵硬了一下,随后便是抿了抿唇,半响之后,这才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穆琛,我们需要谈一谈。”
谈一谈什么的,穆琛认为并没有必要。
郁家管他什么事?就算是祖辈上有一些交情,那么在这些年他们若有若无的打压之下,这些交警也几乎是挥霍无度了,两个家族维持到表面上的和谐已经实属不易,如今是对方先撕破了脸,自己又何必给对方过多的脸面,倒显得是人善被人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