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双双笑颜如花,纪言清不禁看的有些痴了,二人目光相对,纪言清的目光渐渐从眼睛挪到了红唇上。
可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电话却打断了二人。
二人的动作僵在了原地,盛双双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下意识的把纪言清推开。
纪言清皱皱眉,这个时候是谁这么不知趣的打电话呀?
“喂?言清……我很难受……我现在在医院,你能来看看我吗?”
电话里女人温婉清润的声音传来。
因为盛双双和纪言清二人离得近,所以没开免提也能听得到,盛双双也同样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正是沈梦柯。
“什么?”纪言清面露尴尬,在盛双双面前还是有些不自在。
“我心脏……又犯了病……”那边断断续续的哭着。
听到这里纪言清本来冷淡的表情,突然变得深沉,年少时期,沈梦柯是自己永远也追逐不上的目光,而就是因为那次她突然心脏病,自己在雨中抱起她,狂奔到医院救活了她,两个人才能在一起。
不然恐怕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和她相处。
“怎么回事?”纪言清问道。
“我……”那边还没说,就听到耳边传来呵斥声。
“这位小姐,你的心脏问题已经很严重了,这几天情绪过低导致你情绪化特别严重,要是再这样我们可要给您下病危了,您身边也没有个陪护的,切忌情绪大起大落,也不许再落泪。”医生的责怪声传来。
接着便是一片沉默。
纪言清挂了电话,转过身去继续烧火。
但是盛双双明显觉察出来了不对劲,刚刚还明媚阳光的纪言清,此时好像变了个人,虽然坐着跟之前一样的动作仍然蹲在厨房里,兢兢业业的烧火,但是眼神却飘忽不定,显然心思根本不在这儿。
盛双双顿时心头一阵酸痛,果然沈梦柯回来自己只能退居第二位吗?在他心里永远都算不上第一个,永远都比不上那个沈梦柯。
哪怕是休假时间特意带自己出来玩,只要接到那个女人的电话,她永远会把那个女人排在第一位,这样和自己又算得了什么呢?勉强陪在自己的身边,真是苦了他。
“纪言清……”盛双双默默开口。
“你……把锅都烧糊了。”
纪言清这才缓过神来,看着上面已经飘出的糊味儿,手忙脚乱的把蜂箱里的火给灭了。
“你走吧,你要是有事你就先回去,等下我自己叫车。”
“什么?盛双双,你怎么了?”纪言清眼神中充满诧异。
“我说你如果不愿意和我待在一起,你可以走没有必要摆出这个一副样子,好像是我逼你,是你来找我是你这几天睡在我家,是你在床上主动,而不是我求你上我,包括今天也是你主动带我来的,你现在摆出这样一个受害者的模样,好像是我逼迫你,你到底在干嘛!”
盛双双一股脑的把自己这几天心里憋屈的话全都说了出来,自从沈梦柯回来之后,她总是胡思乱想,可是碍于纪言清。在自己身边从来没提过那个沈梦柯也就暗下来了,但是私藏在心里的情绪怎么可能直接消失,只能越来越大。
“什么逼迫?我们难道不是和好了吗?”纪言清站起身,以一种极为严肃的表情,低头望着盛双双。
“和好?你以为我真的能和你和好吗?你知道圈里圈外有多少人追我,我就算是一天换一个男朋友,我10年都换不过来,你能上我的床是你的荣幸,好马不吃回头草,这次是我错了。”
盛双双的骄傲不允许自己露出脆弱的一面,也不允许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男朋友?追你?”
纪言清青筋暴起。
“你什么时候又交了男朋友?难道那些绯闻新闻是真的?”
他沉声道。
盛双双瞬间愤怒,自己因为外形的原因总是会被传一些花边新闻,但是盛双双心里自己清楚,他从来不想去乱搞那些关系,也不想去涉足娱乐圈儿的所谓香艳沉浮。
但是盛双双从没有解释过,因为他知道相信自己的人无论如何都会相信,可是今天纪言清却将他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原来他也会信那些狗仔队信那些新闻所播报的假消息。
他从来没有信任过自己。
“对啊,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既然有人能拍下来能写下来,那就肯定是有依据的,你这么大岁数了,不会连这些都不知道吧,还有,那个小鲜肉可比你年轻多了,体力也比你好。”
盛双双气急反笑,而他的这一丝笑意落在纪言清眼中,就是冷冷的嘲讽和不屑。
原来自己在她心里只是一个床伴?怎么可以,分手之后每天夜里都在想她,他多么用力控制住自己对盛双双的情绪,将自己的生活安排的满满当当,从早到晚完全被工作包围着,就怕闲下来的时间会去想念她。
“双双,我知道你说的是气话,别跟我生气好不好?”
纪言清声音沙哑,他向前一步,想要把盛双双搂在怀里。
盛双双往后一退,没让他抱。
“不是气话,这些话我早就想和你说了,就是一时没机会,你要是不能一直哄着我就赶紧滚,还有别人找我呢。”
纪言清笑了,笑声却是那么的悲凉。
“你想让我走?”
盛双双不说话。
纪言清将自己身上的围裙扯开扔在一旁,连外套都没穿,直接离开了院子。
然后盛双双便听见汽车启动的声音,等她跑出去的时候已经看不到车的影子。
刚刚还热闹温馨的小院子,顿时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他的外套还随意的扔在一旁的破木柜上。
盛双双蹲在原地,无声的哭了。
纪言清开车离开之后,他把车窗摇起来,在冷风的吹拂中,他的理智回过神。
自己怎么能把盛双双独自留在那里,而刚想掉头回去,又接到了沈梦柯的电话。
而这次接听之后没有沈梦柯的声音传来,而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你好,嗯,是沈梦柯的朋友吗?是这样的,我是他的医生,他刚刚昏倒了,我看通话记录我给你打过,所以想问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