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其他大大小小的领导才敢走上前,进行正常的交涉。
本职工作到位了,他们这些做外交的才能说得上话,眼看着给这些飞瑞斯的合作商,哄的服服帖帖。
交涉的这些工作楼晚不会做,他只是提供了一个想法,接下来的还是要由设计部的同事持续完成了。
现在的代理组长是副总监带的学生,也算是有些资历在楼晚确定好主题的那一刹那他在心里就将楼晚打成了这次的功臣,并要求楼晚一定要挂名当个导师,在她们以后持续设计的时候来指点一番,省着下次再被飞瑞斯的人痛骂。
对方这么谦虚殷勤,楼晚也容不得拒绝自己还有本职工作,也只能保证会帮他们把关一下。
楼晚没想到这一番行为直接被之前的同事当作了救世主,甚至还在心里被打上一个偶像的标签, Selina更是全程呆滞在原地,亏自己之前还以为楼晚是一个有天赋的新人,还在旁边指手画脚的要带人家,谁知道是个深藏不露的。
这种实力就是做总监,也没有毛病啊。
楼晚看差不多成功就准备悄悄退场,但是仍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楼晚姐,你这也太厉害了,你是不是在国外进修过啊?”
“楼晚,怪不得总特助能把你调到我们设计部门来,原来是想让你微服私访,当初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了。”
就连之前那个有些话唠的胖胖的族长都跑了出来:“楼晚……你真的太厉害了。”
作为一个有事业心的人,他一直崇拜着有真正实力的上司。
现在俨然已经把楼晚当成了总特助派来救火的使者。
这帮人的感情毫不隐瞒的外露,楼晚还有些不适应。
于是对她们谦虚的笑了笑,找了个借口:“我那边工作还有事,我就先走了,你们先忙着有什么问题电话找我就行。”
直到走出门口,楼晚才觉得自己这件事做得未免太过不谨慎了,她现在隐瞒着自己的身份,而今天却出了这么大风头。
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设计部的同事们可以不把这件事宣扬出去,最好不要传到穆琛的耳朵里,不然自己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上次的事本来就让他对自己有了半分怀疑,若是再加上这次,恐怕就解释不清了。
也许是自己曾经的经历吧,谁刚起步的时候还没被合作方骂过呀,她也是有心想帮这一次。
想通了这一点,楼晚也不再犹豫。
回到办公室,发现腹中一阵阵痛,这痛感来的太熟悉了,计算了一下日子,竟然提前了几天。楼晚几乎每次都会痛经,可能和体质有关。
忍着疼,终于熬到了下班时间,本以为可以直接走了,却没想到穆琛在这个时间突然回来了。
楼晚想也没想就问了句:“又要回来加班吗?”
穆琛没有看她,说道:“不是,今天要正常时间回,老爷子晚上找了老朋友出去钓鱼,特意打电话让我早点回去。”
楼晚点了点头。
“走吧,我开车咱俩一起回去。”
大雾朦胧的天气,不但视线不好,还容易打滑。
楼晚一下午疼的都没劲儿了,乖乖做好,当一个完美的乘客。
穆琛的车速不算慢,但是晚高峰时间还是有些堵,越到市区越是如此,车慢慢悠悠的开,本来就不舒服,楼晚夕阳下越来越犯困。
后来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在车上半睁半醒好几次。
她很想睁大眼睛,提醒自己不要睡。因为身边还有一个同样疲倦的老司机穆琛。
末了,是穆琛看出了她的困意,安抚她。
“睡一下吧,很快就到。”
楼晚打了一个哈欠,实在支撑不住。
“那你开车小心。”
穆琛把外套扯过来,盖在她身上。
“当然。”
楼晚呼呼大睡,一直到车开到楼下车库都没有醒。
穆琛抱着她下车的时候,她忽然清醒过来。
“到了?”
穆琛点点头。
楼晚挣扎着要下来,“我自己走。”
穆琛闻言,放下了她,转身去拿后车厢的行李。
楼晚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迷迷糊糊的眼睛,见穆琛过来,大包小包的,她伸出手,本来想帮着拿一个包的。
结果,穆琛握住了她的手,牵着她往电梯走去。
楼晚后知后觉,他……以为她要牵手吗?
好吧,牵手也很不错的,也不是不能忍受。
楼晚回到家,洗了个澡,去和阿璃说了会儿话,然而阿璃看妈咪脸色不太好,也没缠着,还劝楼晚赶紧去休息。
可能第1天就是这样腰酸腿痛的,而且精神不济,和宝贝说了一会儿话之后楼晚依然很困,和穆琛说了一声,就回房间睡觉了。
老爷子给二人安排的是同一个房间,这么多天两人也都睡习惯了。
她对此曾经有所不满,但现在顾不上多想。
毕竟,她现在的身体,也不适合别扭。
刚沾枕头没多久,门就被打开了。
她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发现穆琛端着碗进来了。
“煮了馄饨,吃点再睡。”
不想吃……”
她是真的困。
好像止痛药的后遗症出来了,好想睡觉。
耳边,传来一声浅浅叹息声。
楼晚软绵绵的,被抱了起来,搂在了怀中,她的脑袋靠在了一个熟悉的怀里。
她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发现穆琛拿起勺子,舀了一个馄饨,轻轻吹了吹,然后送到她嘴边。
这个待遇……
简直是至尊级的。
楼晚想睁大眼睛,多看这么难得一见的穆琛几眼。
楼晚吞着小馄饨,心里暗暗想。
怎么今天改了性,突然变得这么温柔体贴,难道就是因为自己帮他说了句话?
这种温情倒是自己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她也不敢陷进去,怕无法离开。
楼晚满足睡了过去。
穆琛替她擦了擦脸,最后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感觉床上的女人呼吸匀净,明显已经熟睡了。他才扯来椅子,坐在了她的床前。
手探到那莹白的脸蛋上,微微顿了顿,最后好像冲破什么禁忌一般,落到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