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晚,你简直太让我惊艳了!”
一个月后,楼晚出席了邮轮晚宴,又是照例的上流社会交际场所。
楼晚一出现,有了礼服裙衬托的雪白的皮肤立刻引起了现场好多男士的注意,其实她现在怀孕已经五个月,但是蓬蓬公主裙样式的裙子下却看不出。
她身上并没有多余的珠宝加持,但就那么简单一挽的长发,和清淡的妆容,却已经将她浑身上下的优雅和美丽极致的展现了出来。
狂欢节漂亮的女士不少,不管本地还是外地的各个豪门政客,几乎纷纷都带了夫人或者女伴出场,争奇斗艳的现场,仍旧出挑得不得了的楼晚简直让盛双双感觉倍儿有面子。
楼晚却被四周各式各样的目光看得有些窘迫,开始怀疑自己穿这么一身出来会不会太招摇了。
“怎么会?!”
盛双双得知她的想法,立刻打断她,拽着她看向四周拼尽了力气将自己装扮得漂漂亮亮的各个年龄层的女人,“这样的大型活动,你看这里的哪个女人不想出挑?而且咱们还是来参加比赛的,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穆家最完美的名片!”
“双双!”
盛双双拍拍楼晚的手背,“乖,别多想。这就算你为穆家做贡献好了,等咱们功成名就,你的功劳绝对是头一份的!”
楼晚无语的耸耸肩膀,刚要拽着盛双双去边缘点不那么显眼的地方,一只剔透的装着红酒的高脚杯就伸到了她面前,“楼晚?又见面了。”
盛双双的动作一顿,楼晚目光也跟着顺着端着高脚杯的那只男人手看过去。
“这不是穆少嘛!”
与楼晚比起来,盛双双在与人交往这方面明显更具有优势。
一看见穆晏看向楼晚的目光,盛双双见多了这种眼神自然是不乐意,想当然的就将大半个身子挡在了楼晚面前,自个儿对上穆晏,“您也是来参加狂欢节的吗?”
穆晏看似微恼的瞪了盛双双一眼,盛双双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警告,依旧笑得如朵花似的,“您也在这里,真巧,没有带女伴吗。”
女伴……
楼晚抿了抿嘴唇,就见穆晏皮笑肉不笑的将目光放在她身上,“这话要是从楼晚小姐嘴里说出来,我应该更开心。”
楼晚:“……”以为她吃醋?
盛双双暗暗在心里啐骂了穆晏一声,脸上的笑意不改,这些财阀就是爱打别人主意。
甚至看着穆晏的目光都让她感觉厌恶,直接伸手抱住了楼晚的腰,“穆少这话说得唐突了,楼晚是名花有主的人,您还是请注意一点分寸的好。”
“盛双双!”
盛双双再露骨不过的警告让穆晏更恼,手中的酒杯狠狠一抖动,猩红的酒液差点浪出来。
“……楼晚你看中了他穆琛什么?”穆晏怔住,随后目光深处涌出一抹若隐若现的阴翳。
楼晚完全没在怕穆晏的,学着盛双双的淡定和坦然,“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又怎么是用语言能够形容得清楚呢?等唐总遇到那个对的人,就什么都知道了。”
穆晏出身不俗,从小到大在女人身上就没吃过瘪。
从来都是女人见了他立马扑上来,还真没有他看中的女人却对他表示没兴趣的。
“这么说,在你眼中,没有其他男人能够比得上穆琛的了?”他几乎咬牙切齿的将‘其他男人’几个字挤出喉咙。
可穆晏偏偏又低估了楼晚。
这几年的经历是让她的日子难过了些,但年纪也不是白长的!
尤其是面对男人的威胁。
“我现在的生活很好,未来也会是这样,其他的事情……没有十全十美的,您说对吧?”
“很好!”穆晏冷笑着点点头,略微挫败又恼怒的四下看了一圈,随后回头看着楼晚,“我希望你不会忘了过去,也不会忘记初心。”
有服务生推着装满了饮料的推车路过,盛双双也拿了一杯红酒,笑眯眯的道:“咱们还是等开幕式吧,穆少这样的人,以咱们这些人的身份,以后见的时间一定不多。”
开幕仪式前的时间不长不短,场上身着西装的男人和打扮漂亮的女人越来越多,楼晚和盛双双分别都被好些男人搭讪了。
盛双双游刃有余,楼晚则显得冷淡不少,喝了一杯红酒过后,害怕自己喝醉,随后给自己换上了果汁,百无聊奈到最后,才看见孟耀阳的身影。
开幕式临近,看见了孟耀阳,穆琛也就应该快出现了。
果不其然,楼晚脑子里关于这个男人还没有被取代,一股熟悉的感觉已经蔓延了她全身。
那种被什么盯着的滋味儿,也只有楼晚这样对环境极度敏感的人才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
转身,刚刚还在脑子里晃悠的男人赫然已经站在了她身后!
一袭沉黑色的手工西装外套,同样色调的衬衣领口,打着一条深蓝色的领带。
略微长长的短发梳成了标准的大背头,喷上了发油后,衬得原本就冷峻深邃的五官更加立体,似雕刻师鬼斧神工打理出来的作品,只一眼,就让人忍不住的要惊叹。
穆琛五官是长得真好看,尤其是那双犹如深潭般的眸光,如同浩瀚的星空,无端吸引人得厉害。
楼晚不动声色的上下打量了穆琛一遍,努力抑制住起伏的心跳,似平常般漫不经心的又抿了口果汁。
穆琛脚下的步伐没有停,看着肤色雪白,安静的坐在那里已经如同一幅美丽的画卷般的楼晚,他却是毫不掩饰眼底的欣赏。
难怪刚刚孟耀阳着急忙慌的说他再不过来,恐怕楼晚都要被其他男人给勾走了。
他的女人,的确有这样的资本!
但,她也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刚刚到。不要喝太多果汁,待会儿还要吃饭。”
楼晚柔软的唇瓣刚刚离开杯沿,杯子已经被穆琛接手了过去。
她微怔,男人仰头一口将杯中还剩下一小半的果汁喝了下去,然后将杯子还给她,“怎么没穿我给你准备的裙子?”
她喝过的杯子上有一个浅浅的口红印,被他被抿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