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太过明显的信号,是眷恋与爱意,是渴望与希冀。
“你这样,我真的会忍不住啊……”聿风舔舐着她的耳廓,抿着她的耳垂低语着。
千羽跟随本能,下意识抚摸着他的肩背,微微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真诚发问:“忍不住什么?”
她的声线像是雪山上的清泉,有种很强烈的清冷感,却又因为此刻的喘息,带着点被侵犯的禁忌意味,很容易令人产生摧毁欲。
“忍不住,想要狠狠地,欺负你。”聿风一句一顿,缓慢回答着。
千羽更加懵懂了:“你刚刚不是已经说过……”
聿风轻笑:“刚刚只是想稍稍欺负一下,现在不同了。”
“哪里不同?”
聿风却不打算再详细解释了,他的唇重新覆住她,等结束时。
“害怕?”他放开手,沉声问道,额上隐隐渗出汗来。
千羽脑袋发晕,今晚实在喝得太多了,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听到他发问,生性要强的少女下意识答道:“不怕。”
她只是不习惯,第一次如此直接地面对来势汹汹的欲望与刺激,她还无法适应。
聿风笑出声来:“宝贝,你真可爱。”
他低下头,鼻尖亲昵地抵着她的鼻尖:“我能摸你么?”
“刚刚不是已经摸了吗?”千羽睁着一双水润迷蒙的眼睛望着他,周围虽然黑暗,但两人离得很近,她还是能够看清他的神情。
此刻的聿风与平日不太一样,隐忍克制似乎都不见了,多了一丝邪魅性感,委实诱人。
这样的回答太过直白,摆明了就是纵容与邀请,他抬起手重新覆了上去。
千羽咽了咽,她不知该如何应对,却又不甘心就这么在他的手中软成一滩春水。
于是攀着他的肩膀提出了要求:“我也要摸你。”
聿风唇边弧度更深,实在是太大言不惭了。
但又如此可爱,让他爱到了心坎里。
他放开她,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大方道:“请,不用客气。”
千羽一向大胆,又是个行动派,再加上醉酒,此时更是无所顾忌,美好肉体就在眼前,哪有不摸的道理?
纤手缓缓抬起,覆上垂涎许久的胸肌,肆无忌惮捏了捏。
聿风低喘一声,搂住她的腰问道:“夫人可还满意?”
千羽点着头,直观地表达了自己的感受:“满意,好大……”
聿风没想到她会如此直白,看着她直勾勾的眼神,又觉得太过可爱,继续逗弄她:“为夫别的地方也不小。”
千羽抬起眼眸望着他,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听懂,怔怔看了半晌。
“怎么了?”他爱怜地捧着她的脸问道。
她歪着脑袋在他掌心蹭了蹭,醉眼迷蒙道:“好可惜。”
聿风疑惑了:“什么可惜?夫人需要什么?”
千羽又眨了眨眼,专注地瞧着他,突然答了一个字:“你。”
真是要了命!
聿风脑中冒出了这个念头,眼前这小女子实在太过勾人,一记又一记直球打得他措手不及,仅剩的一点自制力岌岌可危,随时面临崩溃。
“可惜,师尊说我们还不能……”千羽说到一半微微皱起眉头,似乎是在搜索一个合适的词汇。
“还不能……什么?”聿风哑声问道,稍稍思考,好心地给出了一个答案,“圆房?”
千羽顿了顿,点点头。
男人凑近了些,一边轻柔地吻着她的侧颈,一边又问:“你想和我圆房?”
这两个字轻轻戳着千羽的心,并不含蓄的问题,但是她没有否认。
她确实想,想和眼前这个男人在一起,真正在一起,否认就是说谎。
可她又记着他们如今还不能,于是只能又重复了一次:“现在还不能,我……不行。”
说到这里,她又有些沮丧,双臂搂得更紧,整个人贴在他胸前,道:“怎么办啊?我还不能跟你在一起,要等到灵皇境,那还要好久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