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鸣,“说不要说这种脏话。”
“啊!”顾思鸣浑身颤抖,大叫一声。他只觉得腰酸了一下,差点让它出来。
第一次就能做到……
“嗯……”顾思鸣尽力忍着,但越是忍耐,越是忍无可忍。
顾思鸣双腿无力,根本不想动,但他也知道自己需要洗个澡。他想,不管是走到洗手间,还是被卫羽抬到洗手间,他总会站起来,于是拿着事先准备好的卫生纸擦了擦,因为他觉得拿不住。太多了。
这时,我又感到相当痛苦。
等卫羽洗完干净轻松回来,顾思鸣看着对方生气,半撑着,把纸团都扔过去,说:“破东西。”
卫羽惊呆了,立刻笑了。他弯下腰,一手抱着同侧膝盖,一手捡起地上的6个纸团,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他走回大床前,问道:“去洗澡吧?”
“嗯哼。”顾思鸣说:“我不想走路……你背我。”
顾”
卫羽的步伐明显被拖后,但他很快又向前走了一步,轻轻地回答:“嗯哼。”
他还是很累,只想睡觉。事后他甚至都不想抽烟了。
他被耍疯了。
卫羽关掉房间里的灯,把同性的人抱在怀里。
顾思鸣蹭了蹭,想起刚才卫羽听到自己说“喜欢你”时的反应,问道:“你喜欢听我的情话吗?”
卫羽触碰思鸣的头部:“当然了。”
“作为一个严肃的东亚人,我平时可能说不出来……”顾思鸣想了想,突然说:“我给你一盘我之前录的磁带?”
“磁带?”
“嗯,”顾思鸣笑道,“你听说过‘三转一响’吗?建国后,结婚要三转一响,手表,自行车,缝纫机,收音机。后来上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收音机变成了录音机。穿喇叭裤,提着录音机上路的,叫新青年,听邓丽君,梅艳芳。我们的录音机是1987年买的。当我发现它可以录音的时候,我还是觉得挺好玩的,于是我洗掉了一盘磁带,自己录了下来。“
“录了什么?”
“哈哈哈哈哈,是诗啊!”顾思鸣说,“我当时翻了翻书架,抽出一本诗集,叫《最美100首诗》。结果基本都是情诗,中英文都有!“
“……”
“因为是第一次录磁带,态度很真诚,感情很丰富!电影学院导演系也要学台词。我呢,读那些字正腔圆的诗。我一本一本地读,似乎读了两遍。“
录完听完,挺有意思的。当然也挺搞笑的。他抑扬顿挫地读着这首诗,用最深情的口吻念着那些令人厌恶的字眼,“虽然在旧时,你是无情的,而我的爱在我的诗里永存。”“我的植物般的爱正在慢慢生长,最终将超越所有帝国的广阔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