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鸣又拱了拱问道:“卫羽?”
卫羽没有说话,
几秒钟后,他的眼睛依然不眨,但他的上半身慢慢向下。终于,他的黑发不在被子边上了。
顾思鸣只看到卫羽的黑发渐渐被遮住,感到有些不解,问道:“……卫羽?”
然而,接着,他倒吸了一口气!!
在一切结束时,他的身体突然放松下来,仿佛失去了灵魂,大脑一片空白。
“
“嗯?”
顾思鸣说:“太脏了……”
顾思鸣被这句话吓呆了,不敢相信: “什么,什么?”
卫羽说:“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喜欢。”卫羽问:“你呢?你喜欢吗?
顾思鸣回忆起刚才灵魂出窍的感觉,瞬间变得自暴自弃。他闭上眼睛,假装成一只鸵鸟,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随便你,上床睡觉,上床睡觉。“
“是的。”卫羽勾着嘴唇笑道:“睡吧,宝贝。”
“……”听到卫羽这个名字,顾思鸣又尴尬地说:“我是个男人。”一个北方大老爷,跟这个词太格格不入了。这个词太弱了,太需要保护了。
“当然了。”卫羽说是,但没有改正。而是在眉毛间轻吻了一下,接着说:“宝贝。”
“……“再一次听到这个词,顾思鸣的心里仿佛种了草,毛茸茸的,乱七八糟的,让他又麻又痒,感觉一辈子都要种在卫羽的手里。
搞文艺的人都对孤独有一种变态的渴望,但顾思鸣觉得自己在这方面和常人没什么两样。
当顾思鸣闭上眼睛时,卫羽突然说:“记住。我爱你。“
“……”
土生土长的落山机,卫羽总是那么直白,但顾思鸣喜欢卫羽的直白。这很奇怪。按理说,搞艺术的人都喜欢含蓄,但卫羽的豁达和直白却是那么的温暖和强大,让顾思鸣无法抵挡。
想来想去,顾思鸣说:“我也是。”
因为实在是体力不支,再次道完晚安后,顾思鸣抱着卫羽睡着了。入睡时,他还把睡衣的袖子卷在枕头的手臂上,睡在枕头的肉上,让卫羽的另一只手臂抱着自己,抚摸他的背部。
…………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顾思鸣又洗了一次澡,构思了路线,复习了演讲技巧,和卫羽一起在酒店一楼吃了一顿自助早餐,然后分别打车去了南靖的各大唱片俱乐部。
离开酒店前,卫羽做了一个简短的伪装。他戴着一副金属框,梳着大背。他从头到脚都像个温文尔雅的人渣,但顾思鸣居然觉得对方挺帅的,出门前隔着镜框拍了一个吻。
卫羽以前上过电视,怕别人认出来。而且他的两部梅国电影《流浪》和《1912》现在都有盗版视频。但事实上,卫羽电影里的样子和他平时的样子很不一样,思鸣觉得被认出来的可能性相当低--他在落山机里第一次看到卫羽的时候心里都没底,更别提其他人了。
这一天也比较顺利,没有人透露真相。顾思鸣和卫羽晚上吃了一只咸水鸭,飞到广州。
临睡前,顾思鸣又把自己送上门,“粘人又撩人”。
但在卫羽帮助顾思鸣上下组织之后,顾思鸣连说“晚安”的力气都没有了。
…………
就这样,在“出差”的过程中,白天和晚上,胡天和胡地分了手,顾思鸣也觉得自己又不太像自己了,被卫羽赤裸裸的原始欲望淹没了。
顾思鸣和卫羽在崇庆度过了他们的最后一天。
上午,当顾思鸣踏进渝中区的光盘出租中介时,他的内心其实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