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解脱
河晏2021-01-26 16:112,027

  设立浦贝苑这个角色的初衷是顾思鸣希望通过这个故事唤起更多人对自己的关注,从别人会如何看待自己中解脱出来,尊重个性。对于许多年轻女性来说,首先是要从她们的身体在别人眼中如何的无尽苦恼中解脱出来。

  顾思鸣刻意将这个人物设定为男性,一方面是对性别刻板印象的一种反抗,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想探讨亲情的异化。浦贝苑形象的另一部分灵感来自顾思鸣两三年前无意中看到的一段短视频。记者采访了一位6岁的男孩,他是如何看待童模职业的。一个孩子的嘴巴里沉默着“多少钱”,“穷不穷”。他还透露了自己不想读书,只想将来挣钱的打算。有网友评论说,这是她第一次在孩子身上看到油腻感。

  顾思鸣当时很情绪化,很弱。一个六岁的孩子有这些想法,表现出粗俗的力量。主要责任不在孩子身上,而应该考虑他处在一个什么样的家庭环境中。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做父母。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一心一意爱孩子的父母,还有随意抛弃残疾孩子的父母,也有把孩子包装成网红,把童模当成摇钱树的父母。

  顾思鸣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有机会说出它真正想说的故事,但这是集体合作淘汰计划中的一个作品。还是要尊重其他合作伙伴的意见,一拍救赎片就拍救赎片。

  演戏是一个很神秘的存在。它没有特定的范式,也没有循规蹈矩就能学到的套路。演戏讲究一点灵性,一点匠心,一点先天天赋。也有一些演员只有在扮演特定角色时才能表现出色,这就是所谓的戏路不宽。林磊经常被人诟病只会玩倔强的女生,但在一种小生小花中,她能玩出好类型也算不错了。有太多的交通花生米,她连戏都进不去。不是面瘫就是肢体语言极其浮夸。有的人台词说不清楚,有的人说台词像代言,有的人干脆就靠配音演员。

  对于这样一部综艺短片,林磊并没有做太多的准备。她游刃有余地扮演了一个倔强,敏感,自卑的高中生。她的眼神胆怯,生气的时候看着,流露出几分仇恨。

  而顾思鸣则做了很多前期准备,帮助自己进入角色。他看了一部关于童模的纪录片,纪实报道,找到了一部关于厌食症患者的纪录片,并在上分享了很多厌食症患者的康复情况。他把启发性的内容摘录出来,汇编成文件,打印出来,然后在打印的文稿上圈起来,批注,加上自己的所思所想。

  顾思鸣在视频中观察童默的神态和说话的语气,学习那种行云流水,有某种力量的语气,为浦贝苑人物的早期形象做准备。他还模仿了厌食症患者典型的略显佝偻的背部,家人闪烁其词的眼神,以及放弃正常进食后无助绝望的表情。

  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做的,而第二天他有空为大家做准备。

  第三天正式开拍,这是顾思鸣首次尝试自导自演。他拍过动画短片,所以他知道如何剪辑,如何按照自己的想法去交叉镜头,安排背景音乐。虽然失忆三年,但在此之前,他也参加过影视剧的拍摄,他知道导演在片场是怎么工作的。仅此而已,这是他对导演工作的充分理解。

  不过,当他站在片场第一次说起关于诗歌的动作时,他对短片的最终效果并不确定。这是一次全新的尝试。从此,他用电影翻开了新的篇章。

  顾思鸣在最终的胶片效果上做了一些妥协。为了避免让影片看起来太晦涩,他放弃了一些最初的想法。

  但他仍然保留了许多高度个人化的镜头和叙事方式。

  顾思鸣找了一个童星来演儿时的浦贝苑,第一个镜头是从东方明珠顶楼俯瞰上海。第二枪顾思鸣在5:00,当时天刚蒙蒙亮。然后是一个年轻女子拉着一个还没有醒来的孩子的画面。那是浦贝苑妈妈第一次带他去淘宝店采访冬季新宣传图片。

  前两个镜头是集中拍摄后顾思鸣自己拍摄的。他还用无人机拍摄社区,目前很少有导演在电影中放无人机镜头,尤其是文艺片导演的追求,或许是觉得无人机拍的画面不够有质感,或许是觉得这是一部科技入侵的电影。简而言之,他们就像上的网络电影一样排斥无人机摄影。他们发出直击灵魂的折磨:如果电影进不了院线,不在大银幕上映,那和网络电影有什么区别?

  也许没有区别,但顾思鸣并不认为一定有区别。他没有接受过导演的专业训练,画面编排完全靠直觉。

  多年后,当顾思鸣沉寂了一段时间,以新导演的身份回归国内观众时,有人在他还没有接受系统学习的情况下,挖出了顾思鸣的这部微电影,想看一看短片作品。

  顾思鸣从一开始就是一个诗人般的导演。

  他总喜欢在电影中加入一些看似不相关的场景,有意识地弱化电影中时间轴和空间变化的概念,用故事逻辑来展开。顾思鸣并不是一个反叙事的狂热者。他还是喜欢讲一个完整清晰的故事。他的电影并不晦涩难懂,看完电影也不会让人摸不着头脑。他根本不知道它在讲什么故事。

  他只会设计一些不切实际的场景,穿插一些毫无意义的画面,暗示一种情绪和氛围,帮助他讲好一个故事。

  在短片《你好,春天》中,浦贝苑刚转学时,顾思鸣先是给浦贝苑拍了一张脸部特写,然后是一个环顾全班的镜头,但镜头集中在学生的手上,每个人都在写字,每个人的握笔姿势都不一样,习题集也不一样。镜头又回到了浦贝苑的脸上。这次是全体镜头。他的脸色依然平静,但他悄悄地揉了揉大拇指。这个细节透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在展示浦贝苑在校园遭遇冷暴力时,顾思鸣选择让浦贝苑在天台发呆和学生在教室里背诵单词刷题交替进行,反复对比强调。

继续阅读:第288章 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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