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为连续正负顾思鸣播放做了安排。他要求华言小心拍摄，千万不要在相机拍柳卡的时候拿给章丽丽，千万不要在相机拍章丽丽的时候拿给柳卡。“夫妻俩”虽然在说话，但各自都是孤独的。
蔡玉越来越多地进入了游戏。顾思鸣知道在美满中，章丽丽中的两个男人各像章军的一半--柳卡是前一半为了父母的话娶她，而“男朋友”是后一半为了和她做却不爱她。
难怪她这么想玩。
…………
又拍了几场后，顾思鸣召集群众收工。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他把卫羽车拿回去，晓东和小西一起去，其他人则要做个“大头发”，看着所有装备。
今天京都突然降温。先下雨后下雪。窗玻璃上挂满了冰花。它晶莹剔透，非常可爱。而且，由于顾思鸣在途中并没有晃动副驾车窗，他一侧的玻璃内部也有一层薄薄的窗花！
卫羽皱了皱眉头，打开暖风吹着车前窗，不理两边。
“哇”，顾思鸣一直都很幼稚。看到车玻璃上的窗花，他在副驾驶上转过身来，用右手给冰花取暖。
这份工作不是很容易。穿冰需要很长时间。顾思鸣忍着寒意，在嘴边“嘶嘶”地叫着。花了半分多钟才在窗户上留下指纹。
他看了看，挺满意的。
卫羽轻轻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笑了笑。
“卫羽，”这两三天顾思鸣面对卫羽相当尴尬--要“突围”了。他自认为拍完戏可以明白更多的事情，但这两天真的很别扭，随意又严肃，说： “华国主流电影界都在讨论纪录片。”
“哦？”
“也就是要求纪录片真实到什么程度。贺一畅和汪巅峰在“流传现代”上吵了起来。贺一畅的文章叫《再论纪录片不是真的》。他认为，主题意识是必然的，最真实的内容也可以通过手段变成虚假，不真实的内容也可以通过手段传递真实。而汪巅峰则发出《传统现实主义与纪录片主义不能兼容并蓄》，强调界限，认为现实主义是现实主义，纪录片主义是纪录片主义，泾渭分明。“
“你觉得怎么样？”
“我比较认同贺一畅的说法……纪录片也需要技巧。”说到电影，顾思鸣自然又上来了，从卫羽中分离出来的紧张感终于消失了。
片场离酒店不远，路上空无一人。仅仅过了十分钟，卫羽就开车回到了酒店。
“好吧，”卫羽轻轻地脱下挡位。“我先停车，一会儿再来。很冷，你们三个进去。“
“很好。”顾思鸣说：“早点睡吧，明天又像打仗了。”
“好吧，看一眼剧本我就睡了。”
顾思鸣点点头，招呼晓东和小西下车回房。
卫羽开进酒店新建的地下停车场，踩离合，踩刹车，停车，挂挡，熄火，一气呵成，然后，在安静的奔驰车里，他瞥了一眼副驾驶侧车窗上的手指印。静静地看着，也在手刹上握着手刹指尖几下，最终，我还是没忍住。俯下身，右手放在顾思鸣的指印上，屏住呼吸，移动指尖，轻轻摩擦几个指印的边缘。想象一下思鸣的手是这种形状。原来他的食指这么长……比他自己短一个指节。原来他的中指是这样的……他的无名指……隐约感觉到自己的手握着思鸣的手。大约半分钟后，卫羽微微闭上眼睛，满足地叹了口气。
他合上手一看，两块冰块即将落到顾思鸣的“指间”。他翻了翻手掌，用食指指甲轻轻摘了一下。那两块冰块落在他的指腹上。
他从他们身上碾过，看着他们变成了水。他一手握住方向盘，两只眼睛看着前方。那只带水的手在他的下唇上擦了一道线。想着顾思鸣无意间对他的依赖，他嘴角上扬，笑了。
接下来的两天我带了柳卡和柳卡父母。柳卡见到章丽丽后回家，对父母说班里有个女生表白了。他觉得对方不错。
他还说：“我想过。你父母说得很对。爱也好，不爱也罢，都太空灵了。每个人都是这样生活的。
他们上学工作，结婚生子。只要他们真的结婚了，总能活下去。“在这个过程中，柳卡的父母一直在说“对”--他们根本不知道章丽丽是谁，催促柳卡去拿证书，过正常的男女生活。在老一辈人看来，也确实是“真结婚了总能活下去”，大家都会很幸福。
这一幕有一个长镜头，他们拍了40多次。因为轨迹不太好，摄影机会左右摇晃，画面总是不完整，顾思鸣只能再来。顾思鸣的长镜头和装深是不一样的。他的长镜头里的每一帧都非常饱满。
他会计算相机路线，一秒钟都不会漏掉。拍这个镜头的时候，华言偶尔会有稳定的感觉，但是演员的表演不到位，顾思鸣也绝不会随便处理任何一个镜头，所以又拍了一个镜头。最后好不容易才把镜头往前推，大家都拍到了，但顾思鸣发现，“关机”后又要闯关了。一根电线被踢进去了！顾思鸣被一记刺骨的一脚踢飞道具箱，把所有人都吓坏了，说顾导有时候会把人吓死。
但如果一点都不吓人，也管不了一个剧组。
…………
这之后的内容是，知道自己要结婚的柳卡跑到若思那里，想要亲生。
柳卡认为，既然要和不爱的人有“夫妻之名”，就要和真爱的人有“夫妻之实”。
会在这里拍一整晚。顾思鸣会让华言等人白天睡个好觉。还说要提前做好12小时6点的准备工作。
顾思鸣经常觉得在片场的一天不是24小时，而是有时24小时，有时30小时，有时36小时，有时42小时……不一定。
影片中，又是雨夜，柳卡打着见面那天的白色雨伞去了若思家。顾思鸣并没有让华言拍下自己的脸，而是把相机放在离地面10厘米高的地方，一直跟着皮鞋走。顾思鸣的步伐有快有慢，说明他想马上和若思和谐相处，并且后悔，恐惧，自卑，怯懦，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