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局!”顾思鸣一进屋,就高高兴兴地给师傅打电话。
吴副局长被称为吴万三,业内人士称之为“三局”。
吴副局长指着座椅: “是因为‘一见倾心’吗?”
“是的,”顾思鸣真诚地说,“我觉得我需要交流。我知道电影局在哪里挣扎,在哪里烦恼,所以我能以最小的改动通过剧本审查。“
吴副局长查看思鸣: “你不明白收据上写的是什么吗?”
“是的,是的,”顾思鸣说,“我准备了两次修改,但要知道,每次审查都要28天,电影局又爱回归了。我认为最好是沟通,知道哪一个改动可以通过新的脚本。“电影局的审查需要四周28天,然后开具《电影剧本(梗概)备案回执》。电影制作单位修改后,再次提交委员会。这需要大量的时间,一个月转眼就过去了。
吴副局长说:“告诉我?”
顾思鸣左手拿着书,右手把裆下的凳子往前拉,越来越靠近吴副局长说:“好吧,第一种方法呢……第二种方法呢……”
听完这段话,吴副局长问:“这个内容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把“真相”和“结局”两个情节放在一起。“吴副局长一边说一边做手势,先摊开一只手,然后再摊开另一只手,最后把它们放在一起,完美地诠释了他的话。
顾思鸣早知道对方有很多手势,一直在说话,一直保持着双手。他的双手在空中飞舞,就像翻花绳一样。
“是的,”顾思鸣说,“收据上说主角必须善恶分明,不能模棱两可。在新版中,影片的儿童主角董子琼的“恶”部分受到惩罚,“善”部分得到奖励。但是,惩罚在先,奖励在后。影片女主角先赎罪,清白后才谈“善”。由此可见,人要向善,不要向恶。天网恢恢,善恶有报。而且你看,最后警员说她不应该一个人干,应该管警员。“
“拧文字,倒逼逻辑。”吴副局长说:“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顾思鸣把他的材料从脚上拿到桌子上说:“三局,你看,我请了几个电影教授和几个教育专家把电影剧本全文读了一遍。其中8人普遍认为一见倾心不算什么。电影里说,这位女士选择了错误的方式。她应该向社会求助。她应该相信法律和正义。她请求帮助的时间越晚,费用就越高。她的教训是深刻的!这是正面的,不是负面的!“
吴副局长接过材料,皱着眉头看着。最上面的整页是顾思鸣的内容分析,说“一见倾心”是多么好,多么正确,而下面的几张纸则是学者们的意见和建议。第一位是电影社会学的泰斗,最有分量。
“还有,”当副局长粗暴地翻过去时,顾思鸣又提到了电脑: “我让家长看了2500字的电影大纲,然后录了下来。这些家长也觉得这个内容还可以。嗯,你看,第一个家长说,这可以让孩子知道父母的爱有多重要!“
他一边给副局长看,一边叙述解释: “你看,这个老二家长还说……嗯,老三……”
放映结束后,顾思鸣点开自己剪的两部片子说: “吴副局长,其实我们华国中已经上映过的几部电影都有类似的桥段,比如这部好莱坞电影,这个角色……还有这部港城电影……他们还没有被处罚呢!电影局应该公平吗?! 我们总不能对梅国的人松,对自己的人紧吧?此外,没有引进的经典电影如《》,《》等也有类似的内容。孩子没有学坏,是因为主角有特殊的经历,学不到。我们不是说要与国际接轨吗?“
最后,顾思鸣拿出了几本已经出版的中文小说: “我在书店的书里看到过类似的文字。实体书也严格把关,这个内容没问题。“
他们谈了两个小时,最后,他们和顾思鸣达成了妥协。吴副局长稍有松动,说:“你按照今天的意思修改一下一见倾心,再提交一次,试试看。”
“好,好!”顾思鸣说:“谢谢你三局!!”
他能接受这种改变。
吴副局长摇了摇头: “你只能试一试。”
审查不是一个人做的。它通常有几个参与者,十个以上,三分之二的主考官支持,才能通过。
顾思鸣说:“好吧!谢谢你,三局!“
…………
从电影局出来后,顾思鸣和京电教授苏莉莉也聊了起来。关富国和苏莉莉都在评审委员会,于是关富国带着顾思鸣去了苏莉莉的房间。关富国是系主任,对苏莉莉一直不错。甚至有传言说,关富国的一些论文是苏莉莉写给他的……
下午,思鸣前往《当代电影》编辑部,与兼任审查委员会委员的侯主编见面。但是思鸣没有说服他。
之后,顾思鸣修改后再次将“一见倾心”提交审查,不仅大的改了两三个,小的也改了二三十个。
电影局是一张真正的爱心卡,不到最后不会有结果。
28天后,又开出了新的“收据”。
“一见倾心”仍然不够。不过,顾思鸣听说这次委员们并没有太强硬。吴副局长没有出席“一见倾心”的审查会议。而市场部总监和艺术部总监则有些不置可否。关富国在会上始终力挺“一见倾心”,不惜争吵。苏莉莉也倾向于“及格”。于是,大家就会顺势而为,反对派变小了很多。
大家都是按法律办事,也就是按《电影管理条例》办事,但有时候,甚至是经常,人们的解读不一,众说纷纭在所难免。
已对顾思鸣进行了改造。
新的28天后,“一见倾心”还是失败了,但情况又好起来了,侯主编也倾向于这样做。
顾思鸣就像他们一样。如果他想改变他还为时尚早,但顾思鸣宁愿拖下去,一次只改变一点点。
就这样,反复提交了5稿。终于在7月中旬,电影一见倾心的《电影摄制许可证(单片)》获批。
虽然思鸣筋疲力尽,但他还是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