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卡的地位逐渐褪去,他想起了自己的反应--被抱在怀里拍这一幕,他很容易被驱使。他感到实在出乎意料,又尴尬又惭愧。
他垂下眼睛,却看到卫羽薄薄的嘴唇已经变成了一大片红色的区域,并且已经被磨碎了。他又一次觉得刚才真的是……有点失控。
不知道执行过了多久,才拍手喊“停”。
作为导演的顾思鸣转过身来问道:“扬思宇,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吗?上次看镜头为什么要拍长镜头?“你想烧太多胶卷吗?诚然,资金可以重复使用,但不能随便浪费。他之前在咖啡馆放电影花了不少钱,一本就是几千块钱。
“嗨!”扬思宇说:“这不是我跟你学的吗?”
顾思鸣: “……我?”
“是的!”扬思宇说,“听晓东说,拍眼眸的时候,你故意让摄影师在拍完主角的初吻后不停地继续拍。两位主角都是第一次接吻。拍完后不喊停。他们两人十分尴尬,不知所措。他们连放手的地方都没有!最后,你把那部分剪进去。男女主的青春真是让人惊叹……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对了,对了,太神奇了!我想,柳卡主动投怀送抱应该也有些尴尬吧。一个吻之后,会相当别扭。顾导也应该是初吻。对象还是个男人。你主宰了表演,也有类似的心情。“
顾思鸣: “…“
他自己挖的坑。
听完扬思宇,华言谜一般的笑了,让顾思鸣觉得华言最近不正常。
“好吧,好吧,”顾思鸣挥挥手,不想再计较此事。“思宇,华言,你们两个准备下一个。下一个在卧室。先把灯移进去。“
扬思宇说:“很好。”
顾思鸣点点头,收起浴袍去了洗手间。
他洗了洗手,将手纺干,然后右手按在水龙头上,看着奔腾的水流。过了很久,他突然扭死了水龙头,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果不其然,我的嘴唇红红的,吻了一下。
“……”
看起来挺丢人的。
这比原计划的要激烈。本来只是回一个吻,却没有什么可以转身把他按在墙上继续……
卫羽那也就算了,自己其实也……?最后竟然是这样的?
我不想再看顾思鸣了。他转过身来,还穿着浴袍,轻轻地靠在水槽上,低头看着地面。
两个嘴唇极强,火辣辣的。
顾思鸣对卫羽的再思考。当他看卫羽的时候,欣赏他的敬业精神,在对方会表演的时候触动他的内心,崇拜他的其他能力,还有……他总觉得卫羽很棒。举重若轻,自信自大,甚至时不时刻薄,都是好的。他过去从未见过这样的人,经常感到有点头晕。
他用一只手捂住嘴,然后,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想到刚才拍这场戏时卫大影帝的疯狂和两人的“反常”,顾思鸣没有忍住,用手捂住嘴唇,低低地笑了。
回到片场,晓东和小西已经布置好卧室,即将拍摄《第一次》。
晓东和小西明明想看,却被翻了出来。清空顾思鸣时,晓东和小西大喊“小气”,让顾思鸣哑口无言,有恃无恐。
“好吧,”顾思鸣说着,穿着白色背心站在房间的木门前,和卫羽站好位置,“整个大厅都安静了!”他还是这个片场发号施令的人。
随着“场景41,镜像1,开始”的执行,再次启动。
“若思”在脱下柳卡背心时发出啧啧声和亲吻声。接着,若思抬起一侧柳卡膝盖的后弯,柳卡用力推在地毯上抬起另一条腿。柳卡挂在若思上,抱住他的脖子,亲吻他的眉毛。若思走到大床前,把人扔在床上。两人之间的气氛渐渐紧张起来。
“好--”扬思宇做了一个“好”的手势,“停!是的!“扬思宇也相当震惊,因为顾导和卫羽总能一下子过关,不用再来了。
顾思鸣站起来,穿着拖鞋走到扬思宇面前问:“好吗?”
“还不错!”扬思宇说:“顾导,卫羽,你们去换衣服。接下来是情色剧,“
“很好。”
顾思鸣不喜欢被曝光,但有一个很重要。拍摄之后,可以表现出两个人对对方的渴望。所以,顾思鸣让一切都发生在手工缝制的缎面被子里,这是一个直白的暗示。
若思家的床单是橙色和粉红色的,中间是红白相间的牡丹,边缘点缀着一些绿叶。牡丹家的床单是上世纪90年代盖的。这位若思妈妈是来亲手给儿子缝被子的--她昨天刚来,把买来的白棉布小心翼翼地铺在床上,然后把棉花拍匀,把漂亮滑溜溜的蓝缎子盖在上面,再把事先留下的白棉布的四边叠起来盖在被面上,然后套上顶针,取上针,把被子的所有边缘缝好。这是若思妈妈的爱,但此刻,在这里兴奋而无私……
第一个姿势是躺着。
“柳卡”跪在牡丹花上,手撑床,若思半伏在背上,水蓝色缎子被子从他们的腰间垂下来。因为是在被子里面,他们都穿着泳裤,露出上身和四只脚--两只大一点的在外面,两只小一点的在里面。顾思鸣怕它一动大腿和小腿,就出来一点。它没有穿裤子。
因为所有辅助都不在扬思宇里,亲自打板: “好的--第41场,第2镜,123!”
当千言说出这段话时,卫羽又轻声说道: “顾导。。。被冒犯了。”
顾思鸣说:“啊。”太客气了,不用说。
随后,随着打板声落下,卫羽的手捏在了窄腰上。顾思鸣后腰上有两个相当深的腰窝。卫羽手掌向内按压,长指在捏细腰,动作开始。
顾思鸣脱下外套后,卫羽发现顾思鸣的后颈上有一个小画龙,是一朵兰花。他记得,大三之前,顾思鸣曾说自己是个叛逆青年。他跟着京电的同学抽烟,喝酒,染发。当然,画龙也做过白日梦。当他问到画龙是否被冲走时,顾思鸣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所以……还在这儿吗?而且,洗一个画龙远比一个条纹画龙更费时费力。他几年前洗顾思鸣衬衫的时候没看到,可能是为了省钱留了更长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