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看看他的婴儿照片是否照顾好自己。
因为白天还有工作,卫羽只有晚上才到阳城,只能去看夜场。
顾思鸣太显眼了。他穿着呢子大衣,两只胳膊,盯着片场边的拍摄。他的整个气质都是独一无二的。他大喊“开始”或“停止”。他点点头说“,就是我想要的感觉”,或者摇摇头说“我们再试一次”。然后他把演员们叫来谈戏。表演导演时,他坐在监视器后面一动不动。顾思鸣从不说一个演员是好是坏,一部戏是完美还是不完美,因为他总觉得这些东西都是主观的。他只会说它们是他想要的感情,而不是他想要的感情。
卫羽并没有打扰顾思鸣,而是看得有些着迷。
这一看就是四个小时。
直到4点,顾思鸣才找到卫羽。
“卫总!”他有点惊讶,也有点高兴。他走到卫羽前几步,下巴微微抬起,问卫羽:“嗨,你什么时候到的?”
“有一点。”
“那么,四个小时?”
“嗯,”卫羽真的很心疼,“每天6点打完电话……你一直这样吗?”他离开片场,一两点回到酒店。
“没事”,顾思鸣挖了挖额头,知道骗不了卫羽。“我一天能睡四个小时……甚至四个半小时,这就够了。我不需要太多的睡眠。“
卫羽知道说服不了他,只能轻轻叹了口气,问:“我现在可以回酒店了吗?”
“是的,”顾思鸣点了点头。“布景就交给他们来收拾了。我不介意。“
“那我们走吧。”
当我打车回我住的酒店时,我看到顾思鸣困得不行,我闭上眼睛,摇摇晃晃地走着。卫羽感到心疼和无奈。我在大门口摔倒了,说:“上来吧,我先把你背回我的房间。你可以睡几分钟。“旅馆有一个大院子和一条长长的走廊。
顾思鸣摇摇头,蒙上眼睛,努力抬起额头,终于在眼睛里揪出一条缝:“不要……不要被别人认出来。”卫羽演过一些电影,很多人都认识他。
“没关系,我早就当演员了。”卫羽说:“你用帽子遮住你的头和脸。再说,现在是4:30,仍然有人在附近闲逛。“
顾思鸣实在困了,想想,笑着说:“好吧。”他把房卡递给对方,然后躺在卫羽的背上,拉了拉风衣的帽子。卫羽的头部微微翘起,顾思鸣的额头贴着。
接吻结束时,顾思鸣半睡半醒。
“卫羽,”顾思鸣说,“前几天坐出租车回来的路上我都不敢睡死,而刚才我甚至还做了一个梦。明天早上还有一辆公共汽车。我会多睡很多。哈哈哈。“
“别说话了,休息一下。”
“嗯哼。”刚才房间里的空调太强了。卫羽进来调整了一下。顾思鸣把脚塞进卫羽的腿肚里,让卫羽给他热身。感觉一切都刚刚好。他笑着说:“真的很舒服……幸好你有两条大长腿。“
“并不短。”顾思鸣说:“我出生于1969年。人们都说我高。“176的身高在他这一代算高大,在下一代就不算了。
“是的,是的。”卫羽应该互相翻旧账。“介绍对象的邻居经常夸你个头大,个子高。话说回来,这些邻居现在会介绍吗?“
“介绍。”顾思鸣迷迷糊糊地回答:“自从去年解禁后,邻居们到处都说我没事。”他说自己有美貌,有身高,有财富,有学历,有房子,有京都户口。
卫羽问:“你说呢?”
“说你不想说话,说你想工作。”
“嗯?”卫羽调侃他:“你想说说真相吗?”
顾思鸣还是闭上了眼睛,但唇角弹了一下:“是的,非常喜欢。”
“你想和谁说话?”
顾思鸣两侧的嘴角弯得更深,弧度更大:“我想和卫总谈谈。”
卫羽继续戏弄顾思鸣:“你觉得多少钱?”
顾思鸣安静了一阵子。十几秒后,他似乎半睡半醒,似乎完全清醒了。他轻声说:“不说,就死定了。”
这句话一半是真的,一半是认真的,一半是开玩笑的。如果有一天真的分开了,有可能人还在,灵魂没了。甚至对世界的爱,对万物的爱,对爱情的幻想,对美的幻想,都会大打折扣。那样的话,作为一个导演,他只是有残缺的认识,残缺的情感,死去的生命,死去的梦想。
想“聊”一辈子。
突然他听到了这四个字,意思是“我离不开你”。卫羽抬起脖子,只觉得眼睛暖暖的。过了很久,他又抱住思鸣说:“别说话了,快去睡觉吧。”
“嗯……”
顾思鸣也抱着卫羽,比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更安心,更冷静,更踏实。两周来他第一次睡了几个小时,终于恢复了一些精神。
探班日,卫羽跟着顾思鸣到电影制片厂进行了一次真正的探班。他和几个剧组的主创聊过天,陪了顾思鸣一天,还陪对方吃盒饭。然后,他乘坐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