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楼妜感觉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秦扬会消失她可以预料的到,毕竟他的爷爷是那样的人,可是文哥那些人怎么会死?怎么可能死?
何烨严肃道:“市局的法医查不到死亡原因,只模棱两可的说疑似是中毒,已经上报了省里,昨天晚上参与行动的一部分人也说是林清正林市长给他们下毒,导致了他们的死亡。”
“什么?怎么会这样?他们中哪门子的毒死了,不过是一点无力散而已!”楼妜不相信这个理由。
“现在几乎所有矛头都指向了林市长,虽然没有把林市长关押起来,却也被限制了自由,说是等省里的人下来查明真相再下定论。”
“秦扬!我知道了,何大哥,你先去忙吧,这段时间一定要告诉大家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这件事,我来处理。”
“好,你心中有数就行。”
何烨犹豫了一下,想说点什么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带上门离开了。
“师兄,你怎么看?”楼妜压下心中的火气,攥的手指咯吱咯吱响。
“秦扬已经不是原来的秦扬了,文哥他们若是死于非常手段,那群饭桶当然查不出来原因。”慕瑾瑄拉过楼妜的手,不让她继续伤害自己。
“师兄,我想看看那几个人的尸体。”
“好,别担心,一切有我。”
“嗯,师兄我们快走吧,晚一步,林爷爷就多一分危险。”
这大概是他利用自己的特权做的最荒唐的一件事,见几具尸体。
“我看不是他们验尸验出来的中毒,而是听说我给他们下了药蒙出来的!”楼妜冷笑,自己无能查不出来原因就胡乱安一个名头,她可真是见识到了这所谓的权威机关。
“师兄,我只能确定他们不是中毒而死,身上也没有致命伤,表情正常,口中没有任何东西,就像是睡着睡着就死了一样……”
楼妜并不精通这一方面,而且行凶者的手段极为高明,所以她无法确定他们是怎么死的。
“他们是在一瞬间被人杀掉的,根本来不及有任何反应就已经失去意识了,不是常规手段能够做到的。”
“师兄,你是说?可是这警察局里怎么会有那些人呢?他们昨晚才被抓进来,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并不多,虽然这些警察很菜,可这些人至关重要,肯定得安排人时刻盯着,总不能是监察的人眨个眼的功夫人就被杀了吧?”
楼妜之前便有猜测,只是没有条件成立而已,所以被自己给推翻了。
“师妹真聪明,没有人潜进来,不过,不是有个消失了的吗?”
“秦扬!果然是他,该死,都怪我,明明已经感觉到他不对劲,竟然还把他放到了这里,找了个大麻烦!”
“师妹,这不是你的错。”
“慕少,省里来人了!”
“师妹,我们先出去吧。”
“嗯,我要回避吗?”
“我去给那些人交接一下手续,即使让他们使劲浑身解数也查不出来,所以待会儿我会接手这个案子,乖,这是我刚好碰见了,只不过是早了一步而已,这个案子迟早得交到我手上,其他人没有那个本事搞定。”
慕瑾瑄揉揉楼妜的头心疼道。
别人家的这么大小女孩都还在家人怀里撒着娇呢,他的小师妹却承受了这么多不属于她的责任。
“等我一下,我很快就来。”
不等楼妜回答,看到来人慕瑾瑄又恢复成了冷漠严肃的表情,叮嘱了楼妜一句便走了过去。
‘秦扬,秦扬……他会去那里?他是怎么逃出去的?’
从之前秦江给的情报来看和楼妜昨天见到的秦扬简直可以说是判若两人,秦江也说自从秦扬这次回来性情变了许多。
秦扬之前消失是去了秦家老宅,他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为何会改变这么多?会不会和秦德林那个老妖怪有关?
秦家老宅,白日里看起来和普通的老宅子一模一样,管家,佣人,来来回回的走动着,打扫卫生,修剪花草,看起来简直是在正常不过的平淡生活,这里的人虽然走路行动什么的都看起来与常人无异,不过若是细心的人便会发现这些人双目空洞无神,像是傀儡一般。
如果不是楼妜曾经见过这里的不正常,只怕也会被这表象给迷惑了。
“比老夫想象的还要快一点,小女娃娃,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吧?如此有天赋又聪明的小家伙若是我秦家后辈多好呢!”
地下室里,正是楼妜曾见过的秦德林,正盘膝而坐,周身萦绕的淡淡的黑雾。
在距离他不远处的床上昏迷不醒的正是从警察局里凭空消失的秦扬,面色苍白,像是生了一场大病一样。
“师妹,想什么呢?”
看着皱着眉头思考事情的楼妜,连慕瑾瑄走到了她跟前都没发现,众人只见某个煞神拉起那个‘不知死活的’小丫头的手,用温柔到腻死人的声音和她说话。
“啊,师兄,你好了啊,我想到一个人,也许是秦扬改变的原因,我想去看看。”楼妜绷着脸,严肃道。
如果真的秦德林的话,她还有胜算吗?
那个诡异莫测,又实力强大的老头。
“好,我们待会就去会会你说的那个人,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先回家吃点饭。”
“不,师兄,我们现在就去,等到了晚上那里太危险了。”楼妜用力的攥住了慕瑾瑄的手,清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忌惮和担忧。
“好。”
慕瑾瑄用力的回握住楼妜的手,默默的给予她安全感。
“师兄,我没事,我们快走吧!”
楼妜告诉慕瑾瑄方向后就不再说话,仔细的回忆着上次在秦家发生的事情,计算着如何尽可能的避开那些阵法。
上次为了让她逃出来,小歾熙耗尽了力量,珞霖戒到现在都无法打开,如果不是她还能感应到一丝微弱的气息,她甚至都以为,小包子死了……
“混蛋臭女人,你才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