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一把薯片丢进嘴里,张扬专心致志的投入到了工作当中。
罗霍正要转身离去,看到沈墨从一间房间里走了出来。
“霍哥,这是张扬上次买设备的花费和一些其他杂项清单。你看一下,如果没问题的话签个字吧。”沈墨将整理好的财务报表递到罗霍手里,另一只手熟练的打开笔帽,恭候在一旁。
“真的要这么认真?”罗霍目光含笑的看了看一本正经的沈墨,得到对方认真的点头回应,目光随之落到手中的账目报表,快速认真的浏览了一遍,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小墨,这段时间辛苦你了。等公司经营稳定后,我们立马找一个女孩,专门负责前台接待,让你从端茶倒水的琐碎事情中彻底解放出来。”
罗霍心中充满歉意。
当初划分三人职务的时候,公司运营、财务、外勤小组、摄像师等职位,根据每个人的性格特长,分配的简单明确,但最后剩下的内勤工作,却实则令人无比头疼。
有道是,三个女人一台戏。
三个大男人的话,刚硬有余,柔韧不足。某些工作还可以勉强将就,但做端茶倒水,以及包括打扫卫生在内的繁琐内勤工作,就有点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了。
他罗霍是一个典型的糙汉子,一膀子力气是绰绰有余,面对细节繁琐的工作,却根本有心无力。
张扬圆滑机灵,不过年轻气盛,待人接物以及做事难免毛躁,无法令人百分百放心。
思来想去,繁琐细节化的内勤工作,只能落在外表粗犷,实则内在心细如发的沈墨身上了。
当然,他们有想过请一以个专门的前台,不过想到一方面是能否称心如意是一说,二来,公司刚刚起步,一切都是未知数,新增员工,无疑增加一笔“额外”的开资。对于开源节流的创业初期,绝非明智之选。
“霍哥,没事的。创业初期难免各种困难,都是能克服的。再说了,我身为内务总管,自然要做好份内的本职工作,不能让你们多费心了。”沈墨一脸乐在其中。
罗霍深深地看了沈墨一眼,暗想对方不愧于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加上过国内知名律师行的任职经历,对待工作的素质与热情,真的值得他与张扬好好学习。
“张扬,等会桌面上的垃圾,你自己全部负责清理干净。”
“啊?霍哥,打扫卫生的工作不是由墨大姐负责吗?你怎么突然要我干这个?”听到罗霍的话,沉醉在工作中的张扬立马表示出强烈反对。
相比罗霍与雷震坤等人而言,张扬对沈墨完全不了解,特别是不久之前的初次见面,身为“别人家小孩”的沈墨,让心高气傲的张扬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抵触,内心的反感明显多于好感。
不过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与了解,加上都是年轻人,自来熟的张扬与沈墨已经打成了一片。
外拙内秀的沈墨察言观色,通过观察,看出张扬跟他堂哥雷震坤一样都是口无遮拦的人。对于张扬给他起的带有贬义色彩的“墨大姐”、“内务大总管”等称号,并不以为意。
“你这臭小子。”罗霍瞪了张阳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我们当初分配工作的时候,本来就对小墨不公平的,你看看他不但要负责公司的运营与财务,还要负责端茶倒水和打扫卫生等琐碎工作,是不是有点太辛苦了?咱们三兄弟既然一起工作,就要相互体谅一下对方。”
语气一顿,无视嘴巴快翘到天上的张扬,直接宣布道:“我决定,从今天开始,各自区域的卫生由我们每一个人自己负责。如果检查不达标的,每次罚款50块。”
“什么,又要罚款?”上次被罗霍以办公区域不得抽烟罚了50块的张扬脸上一阵无语。
“怎么,觉得不服气,如果不服气的话,你也可以提起申诉,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进行民主投票。”罗霍意味深长的说道。
“投票,拉倒吧。只要罗霍你的决定,墨大姐绝对是和你站成一队的,我才不自讨没趣了。”张扬不满的小声嘀咕道。
“好了,闭上你的嘴巴,赶紧工作,我们都只等你的视频了。”看到张扬满腹委屈的嘀咕个不停,罗霍咧嘴一笑,直接下达了禁令。
看到张扬抓耳挠腮满腹无奈的转回屏幕,他与沈墨相互交换了一个狡黠的眼神。
“咚咚...”罗霍与沈墨错肩而过,耳朵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兰兰!”罗霍循声望向门口,一脸惊喜与惊讶:“你怎么过来了?”
“霍哥,你难道不欢迎我过来吗?”付兰兰笑眼如月的看了看罗霍,双手背在身后,拎着一个尼龙袋子,踱着轻快的脚步走入了房间。
“欢迎,当然欢迎。”罗霍从错愕中恢复过来,好奇的问道:“兰兰,你怎么知道霍哥的工作室在这里?”
“哼,山人自有妙计。”付兰兰抬头挺胸,一脸神秘兮兮,眼睛往四处扫了一圈,嘟嘴说道:“霍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开业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奶奶和我一声。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觉得我们过来跟你捧场是丢你的脸吗?”
“怎么可能呢。”罗霍哪看不出付兰兰是佯装生气,微笑解释道:“开业的那天你正好上学,然后这里离家里又那么远,奶奶如果一个人过来也不太方便,就没有惊动她老人家。”
“是吗?”付兰兰板着小脸,认真的端详了罗霍面庞片刻,鼓了鼓腮帮子:“霍哥竟然说的这么认真,这次就原谅你了。不过奶奶说了,如果还有下一次绝对会生气的,当然了,兰兰也是会生气的。”
举起一只小拳头,示威性的朝罗霍转了转,忽地俏皮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不过霍哥你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如果不是今天碰到张阿姨,我们还都不知道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