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雷震坤、罗霍等一群兄弟浩浩荡荡的走来,沈墨一把起身,强行打起几分精神向众人打了个招呼:“霍哥,你们怎么都来了?”
罗霍面露关切的说道:“你跟你哥打电话的时候,我们大伙正好在一起吃饭。大家都关心你就一起过来了。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沈墨无力的摇着头,强展笑颜道:“霍哥,没多大事,就是工作丢了心情不好。我跟我哥打电话,只是是想找他喝酒。”
听到对方这么一说,众人纷纷松了一口气。
雷震坤却是一脸吃惊:“今天早上都不在好好的上班吗?怎么突然就没工作了?”
他清楚记得今天早上跟沈墨通电话的时候,对方的兴高采烈,言谈间流露出对工作的无限热情哪曾想到,短短几个小时,就完全变成了天差地别的态度。
沈墨一脸疲倦的捂住额头,语气落寞的说道:“哥,我现在心情很郁闷,不想聊这个。”
罗霍见状挥手拦下正准备继续追问的雷震坤,朝对方使了个眼色,走到沈墨的身边,轻轻拍拍了他的肩膀:“小墨,你不想说这个,咱们就不聊这个。你不是说要喝酒吗?你看,正好兄弟都在,咱们就找个地方,来个不醉不休。反正你说喝多少,我兄弟就陪你喝多少,好不好?”
沈墨用力点头,缓缓起身。
“站住!”一行人正准备离去,几名短衣短袖,手臂上雕龙画虎的魁梧大汉从视线正前方向他们这边急速跑来。
罗霍等人混迹江湖,一眼看出对方来者不善,脚步踏前,领先一步迎了上去。
“哎哟,四眼田鸡,找帮手来了。嘿嘿,不过我告诉你,你得罪了我们上官大哥,就算你找再多的人来也没有屁用。”
一名身穿短袖的平头男子神情挑衅的先扫了罗霍等人一眼,目光随之落到沈墨的身上,态度极其嚣张。
不待罗霍开口,雷震坤直接一个跨步走了上去,戳着对方的鼻子骂道:“你**想找死是吧,再跟我瞎逼逼一句,信不信老子直接弄死你。”
雷震坤的父母从小离异,对他疏于照顾,他从小到大的衣食起居与经济来源全是靠他姑姑照顾。
他对姑姑充满一种难以言语的感恩。所以,作为他姑姑唯一的儿子,沈墨。雷震坤一直百般照顾。从小到大,只要敢欺负沈墨的人,他都会奋不顾身的挺身而出,然后加倍返回回去。
对于眼前五个不长眼的小混混,他义无反顾。
平头男斜眼打量了一脸病态的雷震坤一眼,面露讥讽:“哎呦,还挺牛逼啊。你**是什么人?也敢来多管闲事,你知道他得罪了谁了吗?”
雷震坤回头向面露惧色的沈墨看了一眼,瞪着一双眼窝深陷的满是戾气的双眼,语气森寒的向平头男说道:“我是什么人?跟你没关系,你**再活一百年,也没资格问我的名字。”
旋即一声冷笑,饶有兴趣的说道:“你倒是说他得罪什么人了?我看看有多么牛逼,敢让你们几个不长眼的东西,也敢出来蹦哒?”
自己一伙人气势汹汹的来找麻烦,反倒被人盛气凌人的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平头男身后四名同伴纷纷面露狰狞,刚准备动手,被平头男挥手拦下。
他好整以暇的往雷震坤和躲在人群身后的沈墨溜了一圈,促狭的笑道:“牛逼吧,不过,我就看看你这个谢顶的王八比四眼天鸡有多厉害。哈哈!”
身边四名同伴纷纷哄然大笑,对两人指指点点。
一旁的罗霍暗自摇了摇头,本来还想阻止一场冲突,现在看来,保证这五个家伙不被雷震坤打死,就已经是老天赐予的最幸运礼物了。
果然,雷震坤瞬间勃然大怒,趁平头男哈哈大笑的功夫,抬起手直接朝他脸门砸了一拳。
老大动手,“老二”高文文当仁不让的挺身而出,如猛虎入羊群一般直接冲了上去。
陆勇近些年改邪归正,专门修车,虽然不想招惹是非,但没理由看到自己兄弟被人欺负而不出手帮忙。
张扬性格本来就唯恐天下不乱,加上对方主动挑衅在先,冷言冷语的讽刺一阵,心中早就憋了一股怒气,毫不犹豫的加入战团。
至于最后的罗霍和沈墨,前者知道,如果自己再出手,只怕这五个小混混肯定连爬都爬不回去了,后者的愿望是立志成为一名大律师,有一套自成的体系约束自己,自然不愿意通过暴力解决问题。
五个小混混完全想不到雷震坤几人敢主动出手,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加上前者等人的战斗力完全超乎想象。不消片刻,气势汹汹而来的一群人就被制伏在地,哭爹喊娘,不断求饶。
雷震坤依然不解气,向高文文打了个眼色,示意他下狠手以泄心头之恨,给这五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留下一个血淋淋的深刻教训。
罗霍察觉不对,立马出声阻止,站在身边沈墨似乎比罗霍更加了解雷震坤的暴戾性格,早有提防,直接冲上去叫道:“哥,放他们一把吧,为了他们不值得。”
此时,剧烈的打斗声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人们好奇的纷纷朝这边走过来,有人掏出手机录像,有人则掏出手机报警。
在讲究文明与素质的长河广场,暴力群殴事件,有如看外星人一般新鲜。
看到周围密密麻麻不断汇聚的人群,雷震坤面露犹豫,但就此轻易放过五个小混混,又心有不甘。
高文文目露凶光,在一旁随时待命,不管老大决定如何,他都将毫不犹豫执行。
五个小混混察觉出雷震坤的杀意,哭爹喊娘的再次纷纷大声求饶,希望希望对方能高抬贵手,放过自己。
同时心中一阵悔恨,怎么就不小心得到了这么一个杀星?
雷震坤犹豫了些许,始终咽不下这口气,正准备出手的时候,罗霍走上前了,一把拦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