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啊。”高经理面露冷笑的昂首望向罗霍,揣着明白装糊涂。
“高经理,我们昨天不是说好了今天过来拿钱的嘛。”罗霍心平静气的问道。
“是这个,哎哟,我不小忘了。”高经理挠了挠耳朵,一脸目中无人。
“忘了?”罗霍扭头一笑,目光冷冷的注视着对方的眼睛,语气带有几分严厉的说道:“高经理,你是在故意玩我吗?”
眼下局势一目了然,被动防守,不如干脆主动撕破脸皮,看看高俅到底能够玩出什么花招?
“玩你又怎么了?老子今天不但要玩你,还要打你了。”面对罗霍毫不客气的训斥,气定神闲的高俅顿时勃然大怒,拳头砰的一声重重砸在办公桌上,霍然起身。
与此同时,已经提前打好招呼的四五名恶汉得到提醒,立马凶神恶煞涌了上来,将罗霍团团包围。
张扬心中暗叫一声不好,撤步飞速跑到门口,将等候在门外不明就里的陈师傅三人招呼了进来。
“高经理,我带几名农民工师傅过来,只是要他们应得的工资。你今天找这些人过来是什么意思?”被一群五大三粗的恶汉层层包围在中间,罗霍面色不改,锐利的目光直射在高经理脸上。
“什么意思?呵呵!你**眼瞎吗?”高经理耀武扬威的发出一声冷笑,手臂轻轻一扬,四五名恶汉不由分说地朝罗霍动手。
“霍哥。”张扬神情焦急,拿着三脚架当武器,带着陈师傅三人就冲了上来。
陈师傅三人是老实本分的农民工,因为知道高经理的厉害一直对他心生忌惮。不过眼下罗霍是因为替他们出头遭到高经理一伙人围攻,哪怕心中再胆怯,也不能坐视不管。
几名恶汉一时间将锁喉、掰手指、折手腕、撩阴腿等街头斗殴绝学展示的淋漓尽致,不过罗霍是什么人?如果不是一直克制冲动,避免冲突升级,几名外强中干的混混连近身的可能性都没有。
加上有张扬,以及身强力壮的陈师傅三人能帮忙,面对如狼似虎的几名恶汉,局势倒是一时间不分上下。
“请你们来是干嘛的?吃干饭的啊!给我狠狠的干他们啊,上啊!”看到特意请来的四五名打手竟然奈何不了罗霍等人,一旁的高经理气得破口大骂。
四五名恶汉闻言面露羞愧,旋即被凶狠戾气代替,决心不顾一切的出手,狠狠教训罗霍一行人。
罗霍见形势不对,怕张扬和陈师傅三人受伤,猛地一喝,大发神威的将包夹而来的两名大汉连带身后跟上的三人一把推开老远,然后挥出双臂拦住前冲的张扬和陈师傅三人,向高经理大声叫道:“高经理,你无缘无故的拖了陈师傅他们半年工资,今天约好了拿钱。你有必要这样弄吗?”
虎目一瞪,怒视前冲上来的另外三名恶汉,指着对方声色俱厉的说道:“这三名农民工师傅的钱,是用他们的血与汗辛勤换来的。今天来要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们几个大男人好意思帮他的助纣为虐吗?”
面对怒火冲冠的罗霍掷地有声的质问,五名恶汉一时间愣在原地,踌躇不前。五人十双眼睛,在高经理和罗霍一行的身上不停来回打转。
“你**算什么身份,敢在我们高哥面前嚣张,还想要钱,兄弟们干他。”一番犹豫过后,一名头目想起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工作职责,手臂一挥,招呼同行的数名恶汉一马当先的向罗霍冲了上去。
罗霍见对方不肯善罢甘休,把心一横,眼疾手快的抢在头目对他锁喉之前,抓住对方的手腕,反手一扭,同时脚背横向一扫,将气势汹汹迎面扑来的高大汉子动作狼狈的的单膝跪地,直接压在了地上。
“我说了,我今天不是来闹事的,你们谁敢再上前一步,我就不客气了。”罗霍反手拧着高大汉子的手腕,将他牢牢控制在身下,面对虎视眈眈冲上来的其余恶汉,凶相毕露的挥拳怒吼。
霸气不可一世,吓得一群人愣在原地,不敢越雷池半步。
“哼,你是厉害,不过我们有这么多人在,一个人打这么多人吗?”高经理略感意外的看了罗霍一眼。不过他历经世故,看出罗霍是在虚张声势。
况且陈师傅三人一直被他欺负的从来话都不敢大声说一句,对于与他们一起同行的罗霍和张杨两人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高经理,你有种的话就让我打个电话。”罗霍目光冷冷的看了高经理一眼,看出知道对方不见棺材不落泪,决定使出杀手锏。
“哎哟,看来你还有其他的手段。你tm*跟别人出头,也不先打听打听我是什么人。我今天就让你打个电话,让你心服口服,死的明明白白。“高经理面露讥笑的挠了挠手臂,一副胜券在握,自信满满的样子。
“行。高经理。”罗霍冷笑了两声,缓缓放开了高大汉子的手腕,在对方一群人虎视眈眈的注视下,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喂,杨叔吗?你下车吧,直接过来就行。”
“杨叔,呵呵!你今天叫王叔叔过来也不管用。”高经理双手抱臂,冷嘲热讽。
“你们放心吧,没事的,等会看戏就行。”罗霍转身向满脸忧虑的陈师傅三人安慰了一番,同时向不放心的张扬投以一个一切尽在掌握的眼色。
“咚咚...”五分钟后,在高经理一伙人好整以暇的等候中,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杨叔。”罗霍亲自上前开门,将一名身材高大,穿着休闲装的不怒自威的的中年男子请入了房间。
看到罗霍所谓的救兵,不过是一个年过半百,穿着还算体面的老头,陈师傅三人面露失望,四五名恶汉则面露鄙夷冷笑。
张扬满腹疑惑过,却是抓耳挠腮,觉得罗霍莫名其妙请来的救兵,似乎在哪里见过?
至于神情倨傲的高经理,整张脸忽然变得阴晴不定,嘴巴也慢慢张成了o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