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还是罗霍全力留手,以制服为主的情况。
否则,黑衣男连发出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就会因脊柱摔裂,直接晕死过去。
见到同伴吃了大亏,哪怕心中对罗霍畏惧极深,白衣男断然不能坐视不理。
他一把抄起吧台上的空啤酒瓶,朝罗霍头上砸去。
谁料,脸上得意的笑容还未消退,视线内突然飞来一团黑影。一股脑印在他脑门上。
等他四脚朝天的摔倒在地是,才发现原来是被张扬用果盘砸在脸上。
“啊...我***...”白衣男惨叫倒地,发出一声怒骂。
声音突然戛然而止,竟是被张扬用一根涂了芥末的粗大黄瓜直接插进口腔,瞬间呛得眼泪直流。
......
......
“服了没有。”
“服你*,你们给我等着,我他*非*死你们不可...”
罗霍将两名小混混从地上拽起。原以为他们尝到厉害后会服软认错。
谁知道对方不但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态度极其嚣张的扬言要把自己老大叫过来干翻他们。
张扬听的怒火中烧。考虑到来之前罗霍的叮嘱,他刚才已是用极尽温柔的手段对付眼前的两个流氓。
当下不等两个混混说完,他气得直接冲上前去,一脚蹬向他们,吓得两人一阵连滚带爬。
罗霍依然保持冷静,扯住怒气冲天的张扬,接着向听闻声响,从楼上走下来的高文文使了一个不要轻举妄动的眼色,最后转向两名混混说道:“好,有多少人带多少人,我们在这里等你。”
一句话说完,放任嘴巴里骂骂咧咧不停的两名混混径直离去。
一旁的王乐乐见状满脸愁容,向罗霍说:“罗先生,这样真没事吗?”
罗霍朝她肯定点头:“你放心,不管他们等会带多少人来,我今天绝对给你解决这件事情。”
看到对方一脸信心十足,王乐乐忧心忡忡的向身旁的老公杜亮看了一眼,得到对方的点头回应后,选择了沉默。
不过,目光中的忧虑没有半分消退。
随后,雷震坤、陆勇从楼上走下来,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后,高文文提议道:“霍哥,我们要不要提前叫点兄弟过来?”
罗霍将目光投向身后的王乐乐,一时举棋不定。
他倒不是怕对方会带多少人来,也不关心高文文叫人过来有没有意义?
主要是想起王乐乐之前提出的要求。
如果令冲突升级,造成恶劣影响,那么今天所做的一切,都得不偿失。
雷震坤察言观色,看出罗霍心中的顾忌,咧嘴一笑,向一脸茫然的陆勇问道:“勇子,如果他们等会叫一百个人来,你怕不怕?”
陆勇不解的看了雷震坤一眼,毫不犹豫的说:“当然不怕。”
前者暗自点头,不急不缓的抽了一口烟,又向身边的高文文问道:“小文,你怕不怕?”
高文文一脸杀气腾腾,摩拳擦掌道:“来一百个是打,来一千个也是打。”
语气中充满不可一世的霸气。
雷震坤面露自豪,扭了扭脖子朝眉头紧皱的张扬问道:“小Pi股,你怕吗?”
张扬面色严肃,正要开口的时候,突然摸了摸鼻子,接着讪讪一笑:“怕是肯定怕,不过打不过可以逃吗?”
语气一顿,面对雷震坤脸色中流露出的鄙夷,他面色一正,以一副慷慨赴死的语气说道:“不过今天跟霍哥一起,就算是被人砍成肉末,我张扬绝对也不退一步。”
众人相视一笑,反应过来是中了张扬的套路。
笑声过后,陆勇骂了他一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情况没那么夸张。”
注意到众人都将好奇的目光投向自己,雷震坤吊儿郎当抽了两口烟,吊足众人的为胃口后,语气轻松的说道:“既然大家都不怕,我就算是怕,也不会说出来了。”
“至于霍哥...呵呵,我想就算是天塌下来,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反正我们几兄弟都不担心,我们还叫人干嘛?对方哪怕等会来千军万马,我们也一并全部接下咯。”
一句话说的豪气冲天。
自从他们少年五虎跑路的跑路,*死的被*死,坐牢的坐牢之后,几兄弟何曾再有背水一战的热血激昂。
此时此刻,听到雷震坤豪情壮语的宣言,不由有一种忆往昔峥嵘岁月的感觉。
至于高文文和张扬,他们是一种纯粹的兴奋。
好比硝烟纷飞的战场,面对敌方千军万马,只要能跟心目中的偶像一起杀敌奋战,哪怕最终战死沙场也在所不惜。
五人围坐一起。好整以遐地等待两个混混的去而复返。
聊了半会,雷震坤一把挥手,朝在吧台清理酒杯的王乐乐说道:“美女,给我们送一打啤酒过来嘛,边喝边聊,否则无聊透顶?”
注意到王乐乐面露迟疑,他信誓旦旦的补充道:“美女,你就放一百个心,我替我霍哥向你保证,今天过完之后,这几个臭流氓绝对不敢再来骚扰你们。”
王乐乐不置可否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杜亮,得到对方的点头示意后,亲自将啤酒送上了桌。
......
......
大约一个小时后。
两个小混混在罗霍等人的期待中,重新出现在视线。
为他们领路的,是两个与罗霍等人年纪相仿的中年男人。
一名大步便便带着金项链的中年男子率先走进酒吧客厅,目光直接朝罗霍和张扬了望过来。
为了以防万一,罗霍让雷震坤等人还是按照计划先上楼待命,一来真有情况可以有个后手,随时应付。
其二,最重要的目的,如果可能的情况下,还是不希望将事态扩大。
站在金链男身后的黑衬衫混混跨前一步,咬牙切齿的指向罗霍,在前者耳边提醒道:“老大,就是他们两个。”
金链中年男子故作沉吟的点了点头,然后一行四人朝罗霍气势汹汹的走来。
罗霍和张扬见来者不善,缓缓地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就是你喜欢多管闲事是吧,你是干什么的?”金链男颐指气使的斜眼打量着罗霍,浑身流里流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