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对方的态度,雷震坤悄悄向身后的高文文使了个眼色。然后双手箍紧卜尧联的腰腹,趴在对方耳边大声叫道:“来,一,二...二点五...”
说道最后,突然的一声大叫,不但把栏杆内不明真相的罗霍和张扬吓了一跳,半边身子完全悬空的卜尧联脸色吓得也是一阵苍白。
卜尧联双手死死地抓紧雷震坤的腰带,生怕对方会突然一把把他推下去。
看出卜尧联的恐惧,雷震坤温柔的扫了扫他肩膀上的灰尘,和颜悦色的说道:“不要紧张,我刚刚是热身了。如果等会一下子没跳好,那岂不是要痛苦很久吗?”
“我告诉你一个好办法,等会把眼睛闭上,什么都不用去看,就不会害怕了。咱们跳下去估计也就两秒钟,你只要听到耳朵里传来“砰”的一声,你就彻底解脱了。”
卜尧联口干舌燥,浑身颤栗。
雷震坤看出对方已到快要崩溃的边缘,嘴角不经意的露出一丝得意笑容。
他伸手朝身后的高文文打了一个手势,猛的一拍卜尧联的肩膀:“兄弟,准备了,我们这次是真的跳了。来,1.2.3...”
一句话说完,他顶着身体僵硬的卜尧联的膝盖往前一顶,两个人的脚掌就这么缓缓离地而起,身体向前倾斜,往楼下倒去。
曲东神情专注,生怕雷震坤擦枪走火,搞出什么意外。眼见两人近2/3的身体已经完全倾斜,情急之下猛的跨出一步,伸手向雷震坤去,大叫道:“小心!”
一旁的张扬面色苍白,认为雷震坤是自己玩过火了,失控了。
看到身体已经完全悬空,卜尧联哪里还能按捺心中的无限恐惧,直接叫出了声。
“不!”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从他口中发出,但依然无法改变事情的根本。
他连同雷震坤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外倾斜,朝楼水泥平飞去。
就当众人以为他们都会直接摔落地面的时候。一只手臂横空出世,从后面一把牢牢的抓住了雷震坤的皮带。
罗霍、张扬心惊胆战的顺着手臂上移望去吗,看到高文文正一脸得意的朝他们微笑。
张扬吓出一身冷汗。终于认识到陆勇口中的雷震坤到底有多么疯狂。或者说,是多么可怕。
至于身为当事人的雷震坤和卜尧联。前者云淡风轻,像是做刚做完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后者脸上的恐惧,完全已经无法用文字来形容。他闭着眼睛,不断大声叫道:“让我上去,让我上去,我签,我签字。”
一股尿骚味突然在空气中蔓延开来。罗霍等人放眼望去。只见一股黄黄的液体,顺着卜尧联的裤管不断往下流淌,竟然是直接被吓尿了。
......
......
“这就对了嘛,你说你早点把字签好,我们就不用搞得这么麻烦了,何必了?”
雷震坤心满意足的接过写有卜尧联亲笔签名的文件,
后者面色苍白的蹲在地上,不住喘息,一脸心有余悸。甚至连湿漉漉的裤子都没有察觉。
将文件仔细叠好,放回裤兜,雷震坤缓缓蹲下身,面露凶狠的注视着卜尧联的眼睛:“兄弟,记住你今天的承诺,如果再让我下次发现你去骚扰文佳佳,我会真的带你飞下去的,听明白没有?”
卜尧联木呐抬起了头,愣了两秒后,似懂非懂的轻轻点了点头,目光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惧。
看到对方一副心惊胆战的后怕模样,雷震坤发出一声冷笑,指着他的鼻子:“我警告你,千万不要心存侥幸,对付你这种无赖,我有一千种一万种手段,给你们治的服服帖帖。”
手臂一挥,招呼罗霍等人离去。
下楼之前,罗霍面露不忍的向卜尧联看了一眼。
他不知道今天叫雷震坤来处理这件事情是对是错。但至少,今天的遭遇。需要卜尧联花很长的一时间才能抚平她受伤的心灵。
......
......
雨过天晴!
明媚的阳光穿透浓密的枝叶,洒下参尺不齐的斑驳倒影。
好几天日夜不停的连续几场大雨,街道房檐,路面,依然还残留着明显的浸透痕迹。
一群五大三粗的壮汉围坐在街边临时搭建的早餐店,动作粗鲁的狼吞虎咽。
人人雕龙画凤,满脸凶相,令周围食客面露忌惮,泾渭分明的与他们保持一定距离。
“城西搞工程的那个汪胖子,跟进的怎么样了。”嘴角长着一颗醒目痦子的赵三河“咕隆,咕隆”灌了一大口稀饭,抬头向坐在对面的一名身穿花格子衬衫的青年说道。
“基本没戏,这人比郭强那头猪精明的很,根本不上套。”曹涵咬了两口油条,满脸郁闷。
“舅,我真不明你为什么突然收手,白纸黑字的合同上已经有了郭强的亲笔签名名,又盖了手印。就算他告到省级,告到中央,咱们也绝对赢定了,到嘴的肥肉又吐出去...”
曹涵闷闷不乐的咀嚼着口中食物,话说到一半即收,不过心中的不满与满腹的抱怨,任何人都能听出来。
“怎么?老子做事还要向你交代?”赵山河面无表情的看了看曹涵,声音冷冽至极。
感受到对方恶狠狠的目光,曹涵心中一阵发毛,立马低头避让。周围一群原本面露认同的手下,各自低头吃着自己的早饭,不敢再流露出半点抱怨。
一阵沉默过后。
曹涵抬头,向已经吃饱在擦嘴巴的赵山河说道:“舅,咱们这么继续下去也不是办法,总不能每天将就,吃馒头稀饭了。”
声音一顿,小心翼翼的瞧了瞧周围食客,探出脑袋,面露戾气的低声向赵山河等人说道:“要不我们干一票大的吧,把汪胖子他老板的小女儿给绑了。”
“啊!”周围手下闻言你看我我看你,各自一脸犹豫。
要他们耀武扬威的打打架,欺负个把老实人,或许没问题,但是策划绑架案,性质完全就不一样了,出了事,可是要蹲局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