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种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看到白色奔驰司机前后天差地别的态度,罗霍心中就只有一句话“活该”。
“**,霍哥跟你说话了,你听见没有?”看到白色奔驰司机半垂着目光,一脸幽怨的蹲在地上一声不吭,凶神恶煞的申虎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对方脑门上。
“听见了,听见了,真的再也不会了。”白色奔驰司机疼得一阵呲牙咧嘴,揉着生生作痛的脑门连连摆手认错。
“够了,别打了。”罗霍神情严肃的的瞪了一眼身后张牙舞爪的申虎,正义凛然的向白色奔驰司机说道:“别以为你开个破奔驰,有点臭钱,在公安局有点人脉关系,就可以无法无天横行霸道。”
“你能够欺负老实巴交的环卫工人,只是他们不愿意招惹是非而已。但是你别忘了,世界上有一种人像我们一样,有仇必报,并且绝不妥协。今天的事情,就是让你留下一个深刻的教训。”
语气一顿,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刚才我跟你说的话,你最好全都给我记好了。如果让我知道你只是口头上敷衍我,我一定会来找你,并且下次,就不会再这么客气。听清楚了没有?”
最后一句话,怒吼出口,吓的白色奔驰司机一阵哆嗦,忙不迭地连连点头称是。
罗霍走到瘦高男面前,目光冰冷的打量了战战兢兢的后者几眼,面无表情的训斥道:“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如果你自己有点追求,就离这种嚣张跋扈的老板越远越好。”
一句话说完,朝郭怒、张扬等人一颔首,龙行虎步的率先离去。
“**,我告诉你,老子已经知道你住的地方,如果下次再敢这么嚣张,老子不但要打你,还要把你的车给砸了。”愤恨难平的申虎用脚尖踢了白色奔驰司机大腿一下,瞪了看着白色奔驰司机暗自深思的瘦高男一眼,恋恋不舍的跟上郭怒和张扬的脚步,跟随罗霍离去。
夜晚,高楼大厦的霓虹灯笼罩着整个城市上空。一辆棕黄色的长安欧若驶入车马稀少的宽敞六车道。
“**,今天真的是太过瘾了,我现在都还是热血沸腾。”坐在后排的申虎手舞足蹈,从白色奔驰司机小区出来后,一直口沫横飞的说个不停。
想必是伸张正义的梦想有朝一日终于实现,激动得难以自持。
开车的罗霍和孙杨面带微笑,却是一脸平静。身经百战的他们对“行侠仗义”早已习以为常。
副驾驶位的郭怒同样保持一脸微笑,只是手掌不断摩挲着下巴的胡茬,立体深邃的目光眺望着窗外五光十色的灯光,似乎在甜蜜回忆着刚才的一幕幕。
“霍哥,我们去喝酒吧,我请客。”眉飞色舞的申虎抹了一把张满唾沫星子的嘴巴子,将青皮脑袋探到罗霍身后。
“吃什么?烧烤还是火锅啊?”作为资深吃货的张扬一听这话题立马来了劲,挺起身子探了过来。
“随便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反正我请客,今天咱们就图一个高兴。”申虎派头十足的搓了一把头发。
“吃烧烤吧,我知道秀峰中路有一家很有名的,我带你们去。”张扬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沫,毫不客气的作出了选择。
“你们三个去吧,我不去了,我家里还有人呢。”听到后座的两位“馋虫”兴致高昂,罗霍却是选择了拒绝。
他今天一大早出门,为了等雷震坤的电话办好事情,一直都没回家。对文佳佳和宝贝女儿文童童可甚是想念。
张扬一听这话立即醒悟,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嘿嘿嘿”的坏笑了两声。
申虎本来一年不乐意,见此状况也瞬间明白了过来,只能遗憾的表示:“霍哥,你家里有人,我们也不强求了。下次有机会的话,再请你和嫂子在一起出来吃个宵夜。”
“恩,没问题。”罗罗轻轻点点头,面露微笑的透过后视镜看了申虎一眼。
“霍哥,你不去啊?那我也不...”沉寂在甜蜜回忆的郭怒后知后觉,立马表示出了自己的态度。
话音未落,申虎半起身,一把将头伸到他面前,粗声粗气的说道:“郭队,霍哥不去,是他家里有女人等他。但你跟我们一样,回到家也只有裤裆里一个兄弟作陪。再说了,好歹今天也是咱们俩兄弟俩第一天一起上班的日子,不去太不给面子了吧。”
听到生活低俗粗鲁的话语,郭怒眉头一皱,正准备毫不给面子的再次拒绝,耳边传来了罗霍的话:“郭怒,一起去吧。就像申虎说的一样,兄弟之间相互交流交流感情。我是真的想回家看看,否则也一定跟你们去了。”
“好,我去。”郭怒面带沉吟的看了罗霍和正一脸期待注视着他的张扬一眼,提前向申虎打预防针道:“不过先说好了啊,喝酒可以,但t**不许惹是生非。”
“没问题,郭队你就放100个心吧,我就安稳的只喝酒。”听到对方犹豫的是这个,申虎拍着胸口,信誓旦旦的大声保证。
随后,罗霍将三人送到就近的公交车站等出租车,独自扬长离去了。
夜深人静。打着耀眼前大灯的长安欧诺穿越过铁门,驶入一片漆黑的小区,停到了一处不碍人车通行的角落里。
这是文佳佳从“破烂街”搬出来后重新找的房子。一个月租金500,不算高昂,不过由于是机关单位家属小区,治安还蛮好。门口保安室24小时有人值班。
罗霍下门锁车,快步走入左侧一栋伸手不见五指的楼房,“蹬蹬蹬”的冲上台阶。高挂在墙壁中央的声控感应灯一盏盏先后点亮,照射出斑驳漆黑的楼道和布满岁月痕迹的一层层水泥台阶。
这也是为什么房子地理位置和治安都不错,价格却不贵的原因。因为“老旧”吗!
罗霍来到四楼,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见到抱着文童童站在卧室门口的文佳佳立马朝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