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愣住了:哈?你说谁?是说流霞客栈的掌柜的吗?是店小二吗?
总不能是西岐的兵马大将军,那个……想把我/呦呦/二小姐据为己有的阿布满吧?
铁十二也是紧蹙着眉头,如临大敌:“二小姐,这是擎等着您来的。”
舒德音和许韧对视一眼,不知为什么,有种“啊,我命休矣”的感觉。
她先不说别的,反手把许韧拉回房间,砰地一声把门甩上了,留下丫头们和铁十二面面相觑。
“先生,我是真没有想到……”
许韧手又痒了,这次是没留情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记。
“你没想到?”
舒德音扁扁嘴,小心翼翼揉揉小屁股:“你提醒的,我也都想过啊!可能会遭遇上阿布满,可能他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可我不能怕了他,就缩在大晋不敢出来吧?”
许韧扬眉,小姑娘还挺会转换概念的嘛!
舒德音讨好地腻在他怀里,小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
“就像我要做的很多事情,我都知道有千难万险。可既然还有要做的意义,便要去试啊!”
看准了万无一失才敢去走的路,本来就不是我的路啊!
许韧拿她无法,就像许山长在看破他感情所在的时候,也说舒德音不是他的良配。因着选择了一个人做妻子,就选择了一种人生。
可他说什么?“我只要她”。晴天是她,暴雨是她,荣耀是她,平淡也是她。
“你想拉拢阿布满?”
“我有阿布满想要的东西。”
许韧眼睛闪了闪,方才还自信满满的舒德音瞬间就软了,忙拉着许韧的手连声解释。
“不是我的身子……不,我的意思是,我有他想要的东西,但并不是指我自己。当然他也想得到我,但我能和他交换的并不是……”
求生欲在这一刻把她整得话都说不明白了,许韧叹口气,低头撞了撞她的额头。
“你可别说了!”
阿布满独自坐在客栈的一角,自斟自饮,很是自得其乐。
舒德音和许韧过去的时候,他幽深的目光就把舒德音笼罩了,从上至下,近乎露骨地用视线逡巡她的每一根线条。
许韧错步走到舒德音前面,挡住了阿布满的眼神。
任哪个男人都受不了有谁这样看自己的小姑娘,许韧在这一刻散发出来的气场,成功把阿布满的所有注意力引到他身上。
阿布满带了称斤论两的架势打量着许韧,半响,才意味不明地笑笑,深深看向舒德音。
“真好,”他仰头喝了口酒,很是满意的样子,“你长大啦!”
舒德音微微一笑,走过去大马金刀地坐下了。
“自然,我杀人的技艺也长进了不少呢!”
阿布满一噎,表情很有些一言难尽:他在战场上受过无尽的大伤小伤,可只有那一次,是被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算计,差点丢了命。
他实在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目光许韧身上看死物般瞥过。
“小姑娘长大了,也会为自己找夫婿了。”
舒德音装作听不出来他话音里的复杂,挠挠许韧的手掌心,仰头对他笑得分外甜蜜。
“先生,坐呀!”
许韧反手握住她的手,坐下了。
阿布满“呵呵”笑了几声,亲手给舒德音倒了杯酒,视许韧如无物。
“自打听说你往西北来,我就想呢,几年前那个胆大包天的小姑娘,敢不敢到西岐来走一趟呢!光是这么想着,我就心痒难耐啦!一路来与你会和,早一日叫你见着我,也是好的。”
舒德音白皙的手指在茶杯上一绕,将杯子执起,喝了半口酒,嘴就撇了撇,信手把杯子塞到许韧手里。
“辣!不好喝!”
许韧便就着她喝过的地方,将残酒抿了,还冲阿布满倒了倒杯子,夫妻一体,你就当是呦呦干的吧。
阿布满脸色端不住了,一下子就沉下来。
不过是个小娘皮罢了,几年前还是个孩子,感兴趣得很,心心念念要得到。
他是觉得比起西岐女人,她有脑子,有满腹的心机学识;而比起大晋的女子,她有烈性,有难驯的野性。
这样的女子,娶到自个帐中,哪怕一时不好受用,可就像战利品一样,光是看看,便能满足男人的成就感。
三年,他从来没少过关注她。这个丑姑娘独个儿在吃人的京城,愣是把家业立起来。
真的,每隔几个月收到条关于她的消息,那想法越来越清晰:他要收服她,无论用什么办法。
而她来了,明知他的欲望,也向着西岐而来。
“将军说等我长大了,便要来把我带到西岐来。不敢劳动将军,我便亲自来啦!”
她说着,眉眼弯弯,好像只是来看个亲戚。
“况且,将军的人总盯着我,我这日子过得也不安生。总要亲自来同将军说一声,我要成亲啦!日后有人帮我对付你啦!”
两阿和两铁躲在一旁,听到舒德音声音俏生生地,就这么跟阿布满宣布要和许韧联手对付对方,脸色都变了。
阿司是激动得有点上头,一把揪住了铁十二的手臂。
“就是要如此!正面刚!没在怕的!二小姐能杀他一次,也能杀他第二次!二小姐威武!”
铁十二低头,眼见着阿司的手掌激动地在他手臂上摩挲,他有点发愣:咦,三哥从前教导过我,千万不能随意和女人有身体接触。不然被喊非礼,后果很严重的。
现在问题来了,阿司好像正在非礼他,他要不要说破,请二小姐主持公道呢?
铁七此刻眼中也是兴奋的火焰:狗日的阿布满,和咱们定远侯府和西北军那是有深仇大恨滴!顾全大局不好搞他,老子早就不爽了!
二小姐,加把劲!干死丫的!
阿西:……心好累。
阿布满是真的被舒德音激怒了:“小姑娘,你没有从前聪明了。西岐是我的地盘,你就带着这个弱不禁风的小男人……”
许·小男人·韧:想投进呦呦怀里求亲亲抱抱举高高求抚摸求安慰……
“……并四个老弱病残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