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间,江易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好像,她也没什么办法搞定啊。
紧接着,纪厉寒又一副讽刺的口吻道:“江易容,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原来你头顶还有圣母的光环?”
每个字,都满满的讽刺。
要是江易容还听不出来的话,那她很少白做二十多年的人了。
这会儿,江易容顿时就怒了:“纪厉寒,你说话能不能留点余地?我好像也没强求你去帮我查什么,你这样讽刺我,有意思吗?”
她最讨厌就是他这幅阴阳怪气的语气。
纪厉寒一瞬不转的盯着她,眼神像是要将她彻底他吞噬掉了一样的深邃。
而后,他一步一步缓慢的走向江易容,直接将她逼到了墙边。
再是一只手困住了她:“江易容,我看你胆子还挺大的,连江家的事情都想管。”
闻言,江易容彻底怔住。
江家?
哪个江家?
京都那个?
说实话,她是怎么都没想到的。
如果真是京都那个江家的事情,那江轻轻这次的复仇行动,估计很难成功。
毕竟,江家这些年的势力可谓是能跟纪家的对抗。
而且江家还黑白两道都通吃。
江老爷子前段时间退了下来之后,就把所有的继承权,都给了他的孙儿江仪怀。
难不成,江仪怀就是江轻轻那个名义上的哥哥?
传说,那个江仪怀可是一个心狠手辣的恶魔,为达到目的,那是不择手段得简直是第二个纪斯辰。
不行不行,她绝对不能让纪家走这趟浑水。
所以此刻,纪厉寒不答应她帮忙调查江仪怀也是明智的选择。
这么想着,她便急忙岔开话题:“时间不早了,赶紧睡觉吧。”
“你真的想帮江轻轻?”她话音刚落,纪厉寒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江易容看见他的眉头,微微的蹙着,好像是在说着一个很严重的话题似的。
江易容虽然是真的很怕自己的同情心泛滥会给纪厉寒带来麻烦,但她也不想欺瞒纪厉寒,所以,心一横,便直接点了点头:“是吧,我确实是挺想帮她的。因为她太可怜了。”
“好。”本来江易容想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会想要帮江轻轻的理由。
但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得到了纪厉寒的答应。
听到他那一声‘好’,江易容再次惊呆了。
难道他不怕江家找麻烦吗?
要是被江仪怀知道他在查他们江家底,没准就会对付纪家。
到那时候,就等于是江家跟纪斯辰一起联手来对付他。
江易容真的不想看到这个局面。
权衡之下,她便深深的叹了一声:“纪厉寒,我突然觉得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别说我现在跟江轻轻还不是很熟,她说的那些惨,也不过是她的片面之词,也许她只是在欺骗我而已,所以……”
“江易容,你的口是心非,不怎么样。”纪厉寒直接拆穿了她在说谎。
江易容:“……”
好吧,还真是什么事儿都瞒不过纪厉寒的眼睛。
实不相瞒,虽然她跟江轻轻只是刚认识,但从江轻轻的神态里,却也感觉得出,她并非是在对自己说谎。
所以,她的确也是真的想帮江轻轻。
“既然你想做,那就做吧。”纪厉寒又道。
他这是等于答应了,会帮她一起去协助江轻轻。
看着仍旧是面无表情的纪厉寒,江易容突然就觉得,他实在是太帅了。
简直是全天地下最帅的男人。
而后,她就忍不住的伸出手,将他一把搂住:“纪厉寒,我代替江轻轻,谢谢你。”
“你打算怎么谢我?”倏的,纪厉寒目光加深。
闻言,江易容吓了一跳。
啊?说了谢谢还不够?
那他还想要怎么样?
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纪厉寒直接推到了床上……
月色逐渐深沉,但这一晚,江易容注定是劳累的。
第二天早上。
江易容睡到将近十一点才醒来。
女儿萱萱已经回幼儿园了,纪浩宇自己在他的房间里玩着。
她扶着腰,慵懒的走进了浴室洗漱完了后再又回到卧室,紧接着就听到了手机的铃声响起。
拿起手机一看,才发现是江轻轻给自己打来的电话。
昨天临走之前,她跟江轻轻互相留下了号码。
随后,江易容便划过接听键:“江轻轻?”
那边的江轻轻,过了好一会儿后,才口吻僵硬的开口说话:“江医生,今天是不是还要到你的工作室治疗?”
闻言,江易容顿时感到不解。
哎,江轻轻是不是搞错了。
她好像没跟她约时间啊。
就在她准备开口说“没有啊”的时候,随即就听到手机里,突然发出了一阵很剧烈的咳嗽声。
江轻轻好像是在暗示她什么一样?
想到昨晚上纪厉寒答应了自己的事儿,其实她也想找个机会约江轻轻出来的。
本来还以为得等几天呢,没想到今天江轻轻会突然给自己打电话。
看来,她也是想来找她的。
索性江易容就道:“是啊,下午两点啊,你不要忘了哦。”
“好的。”江轻轻的语气虽然还是很绷紧,不过明显还是带了几分轻快的。
在电话里,两人也没再说什么,约了下午去工作室见面以后,就各自挂了电话。
此时,海悦小区,一栋复式别墅里。
江轻轻拿下手机之后,就目光谨慎的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男人。
这个男人,正是呵护了她十八年最后却亲手把她送进了地狱入口的男人江仪怀。
每每看到他,江轻轻都很想直接把他给杀了。
可,终究是下不了手!
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他曾经对自己真的好过,也许是其他原因?
这个念头刚闪过,江轻轻便立马打断了自己的想法。
不,没有其他原因,什么都没有。
她现在不亲手杀了他,只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罢了。
有时候,一个人死了就一了百了。
但是如果让他长期在痛苦中徘徊,那才是比死了更难受的复仇。
反正这几年,她江轻轻也是这样过来的不是吗?
这么想着之后,江轻轻眼底的恨意,便逐渐隐藏回到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