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朝她笑了笑。
“行啊,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啊,反正事情已经定了,她也是周家的人了。”
周老太太从兜里拿出一个红包,那厚厚的红包似乎要撑开似的。
她把红包递给林薏,“拿着吧,你到我们家,我也没给过你什么东西,算是进门礼了。”
“不、不用了奶奶。”林薏连忙拒绝,“戒指已经很贵重了。”
“你这孩子,让你收下就收下,怎么这么见外呢?”
“真的不用了......”
周权替她接过,“奶奶给你的,就收着吧,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林薏抿了抿了嘴唇,也不再推脱,又说了声谢谢。
卓娅不悦的轻哼一声,不看他们。
周老太太碰了一下她,道:“你的呢,不是让你提前准备了,怎么当妈的?”
“妈,我......”
“卓娅,我警告过你了,今天别给我扫兴。”
卓娅夫人一向害怕自己的婆婆,她有些不情愿的拿出红包。那厚度比周来太太的薄了一些,但也不少,她递给林薏,没说话。
林薏也有些尴尬。
周老太太轻咳一声,“你哑巴了?不会说话?”
“我......”卓娅夫人叹了口气,看向林薏,“拿着吧,以后和老大好好的,以前......也有我做得不对的地方。”
不管是真心地,还是假意地,他们之间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林薏突然觉得卓娅夫人有些可怜,虽然人前光鲜亮丽,可人后孤独了那么多年,默默守护这个家,把孩子拉扯大。可自己的孩子连一个称心意的儿媳妇都娶不到,自己还不受待见,没得到过周家老太太的认可。
上餐桌吃饭前,成雅突然来了。一改往日嚣张的作风,穿的很朴素,眼里也没了那股骄横之气。
她见到林薏,十分听话的叫了声大嫂,还给她准备了一份礼物,“新婚快乐。”
林薏又被震惊到了,这成雅简直是判若两人,以前对她是百般的不顺眼,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她有些尴尬的收过礼物,说了声谢谢。
周权坐在她的旁边,拍了拍她的手背,凑过来低声说:“一会儿吃完饭,我再告诉你怎么回事。”
这顿饭是林薏在周家吃过的最舒心的一顿了,好像自己的地位提升了不止一点,大家也自然而然的把她当周家的人了。
林薏不禁在心里感慨,周权不愧是一家之主,能把各个成员调和成这样,也是了不起。
看来他和周权的感情路上的障碍,也没想象中那么糟糕。
周老太太吃到一半,突然问:“对了,最近都多久没见我的宝贝孙子了,老大,你适当的给他放放假,别让他太累了。”
“周钰现在还在英国,叔叔不在,所有的事情我都交给他处理了,也顺便磨炼磨炼他。”
“磨炼也不能让他不回来啊,给他放几天假,让他回来陪陪我这个老太婆子。”
“好,我下周就让他回来,呆上一周。”
说起周钰,林薏也是好几个月没见他了。不提还行,这骤一提,她还真的有点怀念那个憨憨了。
吃完饭后,周权带林薏在院子里逛了逛,便把成雅的事情同她说了。
原来成雅是被苏萱指示的,她被人侮辱的事情,周权也大致的给她讲了。
林薏听的心隐隐作痛,不自觉抓住了他的胳膊。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讲,受到那样的对待,还要被人威胁。
成雅也许是真的怕了,把这些事情都告诉了周权。虽然她和周家没有直接的血脉关系,但周权一直拿他当周家的人。
他已经报警,警察也再寻找那批人,一有消息会告诉她。
林薏叹了口气,“成雅也是个小孩子,虽然有的时候任性了点,胆大了点,但还是......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周权揉了揉她的头发,“和你没关系。多多少少,她都应该自己承担责任的。”
其实男人没告诉她,成雅之所以坦白,是因为她怕了。周权是在她面前晕倒的,成雅跟着车一起去了医院,不小心听到了医生和李秘书的谈话。
他患肝癌的事情,成雅已经知道了。不过周权再三警告过她,不许和别人讲,在他说之前,要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成雅哭的很惨,她没想到会是这种结局,便老老实实的听周权的话了。
林薏叹了口气,“下午你要去公司吗?”
“偷个懒,今天不去了,工作什么的,周一再说吧。”
“想不到周大老板还有想不工作的时候。”林薏摇了摇手机,“那就陪我去看电影吧,票买好了。”
周权牵住林薏的手,“遵命。”
城郊一所废弃的化工厂。
一辆黑色的越野停在了破烂的铁门门口,宋晴扬穿着一件黑色针织衫,戴着一顶灰色棒球帽和白色的口罩。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压低帽檐走了进去。
几秒钟后,地上的枯叶混着泥土被踩的轻轻作响。
郑司站在不远处的树林里,面色冷冽,他拿出微型录音笔,藏在西装内衬的口袋里,摸了摸腰际的枪柄。
木门被敲了两下,宋晴扬低声道:“是我。”
随后门被打开,一位面容黝黑,体型高大的寸头男人,名叫阿德,他微微颔首,“宋总。”
“人呢?”
“在里面。”
宋晴扬抬步进去,就见到了被捆在椅子上的女人。
她身上还穿着医院的护工服,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他们。
“你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宋晴扬戴上手套,把她脸上的胶带撕了下来,女人大呼一口气,随后哭道:“求求你们,放了我......要多少钱,我都给。”
“多少钱都给?”宋晴扬慢悠悠的比了个五,“五百万,拿得出来吗?”
女人毫不犹豫的点头,“有,有,只要你们放了我,我立马打到你账户上......”
“你一个精神医院的护工,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宋晴扬笑吟吟的问。
女人愣住了,一时间眼神有些飘忽,磕磕巴巴的说:“我、我父母留下来的有房子,拆迁、拆迁给了很多钱。”
宋晴扬冷笑,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举到她脸前对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