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道冰冷的不能再冰冷的声音,也是秦泽川熟悉的声音。
“傅锦年!”
握着手机的手突然一紧,秦泽川低吼,“什么骨灰,你给我说清楚!”
柳如烟的骨灰明明被他藏在别墅,难道……
秦泽川愤恨的咬着牙,不可能,傅锦年绝对不会找到那个地方的!
“难道秦总听不懂人话?”傅锦年声音冰森,语气颇不耐烦,“我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下午六点之前,如果我还见不到我的夫人,那就永远的和柳如烟的骨灰说再见。”
说罢,傅锦年没有留给他一点反应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傅锦年!”
秦泽川暴怒的直接将手机摔在了地上,整个人不正常的颤抖着。
是谁将他的别墅暴露的!是谁?!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猛的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唐念初,大步过去,直接抓住女人的领子抵在了墙上。
“告诉我,傅锦年怎么会知道烟儿的骨灰在哪里?!”秦泽川眼眶通红,眼里满是急迫和愤怒,“是不是你告诉他的?”
唐念初被锁着喉不舒服的咳嗽了两声,艰难开口,“我一直跟着你,根本不知道柳如烟的骨灰在哪里,秦总你别忘了,我跟你出来是调查柳如烟是否真的去世的,根本不知道她的骨灰在哪儿。”
秦泽川恢复了几分理智,但依旧焦躁不安,迁怒的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
“既然他想见你,好,那我们明天一起去!”俊逸的脸上浮现疯狂的笑容,“我倒是要看看你对他来说有多重要!”
唐念初捂着脖子微微垂着眸,心里略微有些不安。
她原本想拖延时间,希望傅锦年能找到他们,没想到傅锦年直接拿捏出了秦泽川的软肋。
看着被秦泽川甩上的旅馆门,唐念初眉头紧锁。她可没有忘了秦泽川说过的,他要傅锦年死。
这边,在D市酒吧没有找到唐念初之后,傅锦年立马让人在往其他地方寻找。
不过很快他突然想到一件被遗忘的事情。
秦家旁系主动告诉他的,秦泽川每年都会去的别墅。
立马反身回到别墅去搜查,果不其然,最后在隐秘的地下室里发现了柳如烟的骨灰。
垂眸看着放在桌子上被打扫干净的骨灰盒子,傅锦年的眼里划过复杂。
他对柳如烟并没有多少的印象,仅有的回忆也是因为秦泽川,不过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柳如烟最后竟然会自杀。
正阴沉想着,手机突然传来震动。
是一组照片。
傅锦年瞳孔骤缩,照片上的唐念初被人绑在椅子上,脸上脖子上满是青痕血痕。
很快下一条消息又传过来。
“明天下午四点,川崖见,你一个人来,要是敢带其他人,我就直接把她推下去!”
握着手机的手机缓缓变大,傅锦年眼神阴郁,许久,俊美无匹的脸上露出一抹冰冷嗜血的笑。
去川崖两个多小时的路程,傅锦年只用了一个小时就到了。川崖如其名是一处悬崖断壁上,他一眼就看到了被绑在椅子上的唐念初。
唐念初也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傅锦年,嘴巴被胶带粘着,只能用力的冲他摇头。
别过来
傅锦年并不在乎,此时此刻他的眼里只有女人一人。下车后立马就冲过去,身后却突然响起了秦泽川的声音。
“傅总终于来了。”
傅锦年快步冲过去的动作一顿,微微回首,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秦泽川。
“我向来守时,自然来了。”
顿了顿,又冷漠开口,“你要做什么?”
秦泽川拿着匕首和傅锦年保持距离,闻声,俊逸的脸上露出冰冷的笑容,“做什么?傅锦年你是真的傻还是在这里给我装傻?!”
“除了你之外,还有没有带其他人?”
秦泽川冷笑,没等傅锦年回答又嚣张开口,“要是在其他人我也不怕,看见唐念初在哪里吗?只要我过去稍微一碰,她就会因为保持不了平衡直接摔下去,你能知道底下是什么吗?”
傅锦年眸色阴沉,他当然知道川崖底下就是川流不息的海流,要是掉下去……
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
“看来你也知道啊。”秦泽川疯狂的大笑着,从衣服里摸出来一个小型遥控器,“不仅如此,她的椅子底下还有我亲手安置的炸弹,只要我拿起轻轻的碰一下遥控器,你心爱的女人就会砰的一声,化为血沫。”
垂在两边的手攥起,傅锦年看着秦泽川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秦泽川一点也不在乎,哼笑着,“既然这样你就给我乖乖听话,否则的话我让你这一辈子都见不到她!”
傅锦年冷眸,回头看了一眼神色紧张又慌张的女人,露出一个安抚的笑。
而后才转头看来,“有什么要求直接说吧。”
“烟儿的骨灰在哪里?先把烟儿的骨灰给我!”
傅锦年冷眉,“在副驾驶座,你要是想要的话自己去取。”
“你以为我傻?你去取!”
傅锦年并不在乎,抬步就要往车边走去,秦泽川吓了一跳,立马握紧匕首戒备起来。
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傅锦年没有理会秦泽川的一惊一乍,从副驾驶坐取下来柳如烟的骨灰。
“放在地上,然后背对着我。”
傅锦年照做,秦泽川赶紧拿起骨灰盒子,在确保里面的东西都没有少之后松了一口气。
“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秦泽川抱紧盒子,“烟儿到底有没有死?”
最初他是对这件事情深信不疑的,可是这两天的调查让他越来越迷茫,到现在他也不确定了,烟儿到底有没有被傅锦年害死。
“她是你的女人,我怎么会知道?”磁性悦耳的声音冷漠异常。
秦泽川莫名的被傅锦年的这句话取悦到,但很快又回过神来,“难道你之后没有调查过?”
海浪拍打着断壁,发出刺耳的声音,傅锦年已经完全没有了耐心,“没有,我没有调查柳如烟的任何事情,对于她的生死我也并不知情,问够了吗?”
秦泽川凝眉紧紧的盯着傅锦年的表情,并没有看什么异常,难道傅锦年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