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丽雅家是富二代,只要时间充足,完全有足够的经济能力,支撑继续调查,查到一些可以被称为证据的东西几乎指日可待。
最后就是公关团队有意透出的,暗示孙婉婉将会是未来的傅夫人这件事。
“原来在大众眼里,那个结婚了三年的男人,还是一个单身钻石王老五吗?”
江远看了看斯安河,眼神仿佛有一点点同情。
但很快他又移开视线,“师傅,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啊?”
“这件事在我眼里还不算事。”
唐念初莞尔,但笑容却显得有那么些危险。
“但其他事,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突然,电话的铃声悠悠想起。
“我种下一颗种子哒啦哒哒啦……”
四个人面面相觑。
空气安静了大约十秒。
然后听到了谁从二楼破口大骂。
几声怒吼之后,一个熟悉的人影从楼上窜了下来。
那个人揉着一头乱蓬蓬的发。明显还没有睡醒。在与唐念初四目相对的时候一愣。
“……糖糖姐早?”
唐念初甚至比她更镇定自若,“不早了,我们已经吃过午饭了。”
付卡卡肢体僵硬地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又看了看唐念初。
“那,老板午安?”
“午安。”
唐念初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子,“扣掉上午半天的工资和这个季度末的奖金,另外收200块租金。”
“哦对了,你吓到大家了,再扣个1千块的精神损失费吧。”
昨天,唐念初让付卡卡把必要的工具搬过公寓这边来,并且来接自己出院。
不过,发生了太多事,她几乎把这件事忘了。
虽然不知道卡卡为什么会在这里睡了一晚,但是很明显,她的小助理并没有完成任务。
于是,唐念初非常熟练的扣起了工资……
“等一下,糖糖姐,这件事情没有那么容易。”
卡卡突然从喝断片的脑子里回忆起了有用的信息,迅速来到了一楼,一边小跑还一边手舞足蹈。
“之前接下的那个订单,甲方说,如果糖糖姐不删除微博发言,就取消婚纱的合作。”
唐念初显得没有那么意外。
“孙婉婉?”
“我觉得是她没错。”卡卡把手机里的通话记录展示给她看,然后点开旁边的录音文件。
“我还没表态,你就敢这么代我做事了?好啊,付卡卡,你翅膀硬了。”
唐念初故意作危言耸听状,“好一句大气的违约就违约。那份合同你看过了,违约金有多少?你给的起吗?”
“而且你刚睡醒吧?她叫删除的微博是什么内容,你知道吗?”
卡卡原地愣住。
她好像,的确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当她知道唐念初才是正牌的富家少奶奶的时候,瞬间涌上了一股要为两肋插刀在所不辞,手撕小三助理有责的英勇就义之感。
录音此时还在尴尬的继续播放。
“给她脸还真把自己当人了是吧?当初是谁死乞白赖上赶子要合作来着,咋了,当完狗皮膏药当狗屎了是吧!”
“能威胁我糖糖姐的甲方还不存在,未来十年也不会出生!”
电话至此被卡卡挂掉了。
江远听这话,话音还没落,就立马开始疯狂的鼓掌。
舒爽,骂的解气呀!
他是个男人,不能对女人动手动口,但是能出这口恶气,简直太爽了。
“干的漂亮,果然我师傅这么多年没有白疼你。”
最后江远的声音也小了下去。
整个空间寂静的可怕。
尤其是唐念初,已经难看到没有脸色了。
她深深地看了卡卡一眼。
“你知道这份合同的违约金有多少吗?”
卡卡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她低下头,有些不敢看她。
声音很小很小。
“我,我知道。”付卡卡顿了顿,“但是我真的觉得他们太过分了,出尔反尔又嚣张跋扈……”
“那就把违约金一分不少的给她打过去吧。”
付卡卡猛然攥紧了衣角。
那可是大几百万呢,她怎么可能拿得出手!
“不,糖糖姐,如果因为我的原因得罪了甲方的话,其实我可以补救,我可以跟她们道……”
“按我说的做。”唐念初直接打断她的话,“让你去跟她们道歉,她们配吗?怎么,我账户上连几百万都没有了?”
卡卡有点懵,抬头去看唐念初的表情。
没有什么变化,但是那语气分明在忍笑!
“怎么?难道你以为我赔不起呀?还是说你想自掏腰包,帮我把这几百万给填上?”
“糖糖姐,你太坏了!”
卡卡松了一大口气,想起自己被扣掉的工资和奖金就肉疼,“那我先到银行开支票,立马就去回复她们的话。”
“嗯,越快越好。”
“哎,不过老板,你到底发了条什么微博啊?”
“没什么特别的啊。”唐念初挽过一边的程丽雅,笑嘻嘻地回答。
“我只不过是截图了大宝贝的微博原文,夸她真是文学功底深厚,词藻丰富,对于语法的运用也非常娴熟,骂的真是太好了,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多多合作。”
“老板,你明明嘴上比我还狠,竟然吓我!”
“不吓吓你,难道这一个季度的奖金就能让你长记性吗?”
唐念初看了看表,“按照时间来讲,午休时间就快过了,赶快去吃午饭,然后干正事。”
付卡卡从善如流的看了看表,然后冲出了门。
与此同时,傅氏大楼。
白少易今天难得地没有窝在会所。
在傅锦年的办公室放下一箱子非常名贵的酒。
借着拿人手短的劲头就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傅哥,你真的要把那小花旦赶尽杀绝啊?”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三秒钟之内说出你要说的。”
傅锦年只看了看那个箱子,低头又继续处理自己的文件。
“哎哎哎,别,傅哥,怎么能是非奸即盗呢?”
白少易自以为占据的上风,一秒破功。
“哎,傅哥,你看啊,那个孙婉婉还没有过门就敢闹的满城风雨,这是不是对你的影响有点不太好啊?”
白少易尽量斟酌措辞,“更何况你连婚都还没有离!现在就给她擦屁股,这今后的漫漫人生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
“你也是来抨击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