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三年里,她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有了孩子傅锦年后会怎么样。
此刻的画面和她想象中的完全重叠,但却怎么也笑不出来,眼睛酸涩,泪珠毫无预兆的掉落。
“对不起,不要哭了好不好?”
傅锦年敏锐察觉到,心疼又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唐念初眼角的泪痕,眼里诉说着后悔。
唐念初摇头,避开了傅锦年的碰触。
他指尖的动作微微一顿,但也没有继续。
附身吻了吻两个孩子的额头,声音沙哑难听,“辛苦你照顾两个孩子了。”
起身,温柔又克制的收回视线,在昏黑中傅锦年从半开的窗户跳了下去。
沉闷的声音引起了周云阳的注意,一楼很快传来细微的声音。
唐念初翻身趴在床上,盖住了眼角的泪水,和所有未曾倾诉的情绪。
坐上车离开,身后的周家越来越远,傅锦年收回视线。
看着腹部的已经渗出血的绷带,面无表情。
他本可以直接闯进去,甚至直接抢走两个孩子,但是他不可以。
念初已经够恨他了,他不想让这恨意更深更久远。
抿唇抬眸,傅锦年看向窗外,声音冷冽冰森。
“调查结果如何?”
吴助理开着车,透过后视镜看着坐在后排脸色阴沉的男人。
“还没有查到,对方藏的很深,应该已经布局好几年了。”
傅锦年眸色冰冷。
如果不是他让人提前在宴会上监视着,说不定那一斤炸弹就会在宴会正举行的时候爆炸。
并且那个角落很巧妙的就在舞台附近,一斤多炸弹的威力,唐念初和两个孩子根本无法逃脱。
那些人是想要唐念初的命。
一想到这种可能,傅锦年更加阴沉了。
背后这人到底是什么人,监视唐念初已经好几年目的到底是什么?
很快,周云阳上来敲门询问情况,唐念初擦干眼泪,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模样。
“我不知道,可能是小猫小狗吧。”唐念初强撑着正常表情。
“两个孩子睡得早,我也休息的早,没听到什么,是有人来吗?”
周云阳看了一眼窗户的方向,温声说着,“应该是我听错了,没什么事,你和孩子快睡吧。”
唐念初点头,将门关上。
转头看向已经关上的窗户,最后还是移开视线,沉默的躺在了床上。
这两天,斯安河难得都没有班处于休假状态,所以想带着几人去老朋友的庄园里玩玩。
就是上次他和唐念初去过的那个庄园。
“环境确实挺不错的,很适合一家人出去玩。”
唐念初给斯兰和周静描述着庄园的环境和风景,两人听了也很向往。
说去就去,两个大人很快就处理好了要带走的东西。
下午,斯安河就开车带着几人去。
古色古香的装潢确实很吸引两个妈妈,连带着两个孩子也很兴奋。
唐念初点了点女儿的鼻子,让乖乖在外婆怀里待着。
身后的斯安河一直在看手机,唐念初慢了几步,等着斯安河一起。
“还有工作要忙吗?”
两人并排走着,唐念初轻松又平常的问着。
斯安河收了手机,温柔笑着。
“是科室里的实习生发来一些问题,正好有时间我就给他们解答一下。”
唐念初点了点头,没有怀疑。
不过在拐弯转进更里面的地方的时候,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瞥了一眼庄园外的方向。
与此同时,周云阳带着人将车开到了隐秘的角落里等着。
手下死死的盯着过往的每一辆车和任何可疑的人,并且向外两公里的范围内,都是周云阳安排的人手。
既然查不到平时跟踪的,那就瓮中捉鳖。
一晚上过去了,依旧一无所获。
舒服坐在后排饮酒的周云阳抬眸看着远处亮着灯光的庄园。
手机放在眼前,周云阳收回视线,拿起手机正准备给唐念初打个电话,手下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周总,在老宅外面守着的人抓到了一个可疑的人。”
周云阳勾唇露出一个冷笑,“让继续按计划行事。”
手下点头,立马打电话联系其他人。
又过了十几分钟,手下暗下去的手机亮了起来,是三条短信,快速扫过之后赶紧给周云阳汇报。
“庄园里可疑人员已经抓到!”
“公司外的可疑人员已经抓到!”
“唐家别墅外暂无状况。”
周云阳挑眉,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
放下手里的酒杯,光明正大的让人将车开到了庄园门口。
随后,一点也不在乎的直接进去去找妹妹几人了。
同一时刻,程丽雅小公寓的角落里突然冒出来了一个人。
手机上冒着悠悠白光,正要看清楚手机上发过来的是什么内容的时候,腰后被人抵住危险物品,男人猛的怔住。
“手机扔到地上。”一道冰冷的声音传了前来。
男人扔下手机,举起手猛的回头,还没等他看清楚是谁,就被人一拳头打晕。
白少易踹了踹已经被打晕的男人,将手里的水管扔到了地上。
同时打电话给傅锦年,“过来看看吧,我抓到你说的那个人了。”
半个小时后,昏暗的地下室里一个男人,四肢分开被绑在一个木头架子上。
在他对面坐着悠哉喝酒的白少易和表情阴沉的傅锦年。
疼痛压的男人几乎抬不起头,只能冷冷的看着两人。
“你们是故意的!联合起来故意引我们出来!”男人笃定的说着。
白少易摇晃着酒杯,表情享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身处某间高档会所。
傅锦年抬眸,起身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带给了众人极大的压迫感。
上前几步,抬手狠狠的钳住了男人的脖子。
“什么意思?”
男人呸了一声,“装模作样,要不是那边传来消息说可能暴露了,你们休想抓到我。”
傅锦年手上的力度加重,“你说的那边是谁?”
男人脸色微变,意识到自己可能猜错了,傅锦年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这下怎么也不开口了,倔强的瞪着眼,好像一点也不怕死。
傅锦年突然松手,阴沉的脸上突然挂起了一抹笑容。
莫名的,男人就有些害怕,刚刚承受那么多伤他都没害怕,此时却因为一个笑容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