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拧擅长于社会关系和行踪轨迹的追查;担负起走访蔡丘、毛文臻身边最亲近的人。
江桓和李萌萌的擅长方向不在这条侦查方向,所以他们负责的是调取蔡丘到磨洱县到行程记录、酒店开房记录;蔡丘到茶山区的信息;还有两个人一同外出的行踪记录。
看起来江桓和李萌萌的任务相对轻松,但是做起来非常繁琐。
他们两个人定下暂时追查2010年到2021年3月份,这段时间的记录。
再往前时间,可以是可以,但是单凭两个人似乎忙不过来。
且,最近十几年,尤其是2014年后,旅宿方面,即便再小的小旅馆,必须身份证登记。
十一年的时间,搜集到的数据足够作为证据。
调查这段时间的行踪记录,是最优的举措。
再说,调取了登记的记录,还得实地走访。
十一年的材料,足够两个人忙活了。
“大条!其实调查两个人的开房记录,行程记录,你一个人就可以的。”李萌萌打开内网,“我们两个人做,是不是浪费了?”
“你想说的是云拧一个都独挡了,我们两个人还一同做事的吧?”
“难道你不觉得吗?”
“也是。但是你没有发现吗?云拧这个人邪门得很,他的运气一直都在。”
“对哦!崔老和他一同想到侦查方向,崔老都被他比下去,有点邪门。”
“或许师父的这条线索,可能也有线索。”
“嗯!是吗?”
“萌萌!你……”江桓瞪大眼珠子,“你立马想到了这些呀?”
“蔡丘和毛文臻思想发生变化,将他们心中的恶魔释放出来了。”李萌萌痴痴地盯着电脑屏幕,“这两个人小时候心理受到过创伤,或者心里有毛病。
正常社会形态下,他们控制得住内心的小恶魔,所以他们保持正常的生活状态……”
哆哆……李萌萌的手机轻轻地敲击着桌面,一边说一边思考。
江桓没有打断女友的畅想。
听我爸爸说过,当年他还参与过什么帮派,后来被我爷爷用铁捶捶赶回家,干农活……”
李萌萌的家在城郊,当时是属于农村。他父亲混过那什么帮派极有可能的了。
“电影影响了一众人,包括我爸爸。我爸爸都结婚了,都生了我,都可以像没有结婚的人样,真的是不可思议……”
江桓眨眼睛,心里想的是:大姐我们谈论蔡丘和毛文臻,你干嘛牵扯到你爸爸当年生了你,还混江湖的话。
当然,江桓依旧没有打断李萌萌的讲话。
“两个世纪之交,人们的思想还能被电影,蛊惑,何况是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末和九十年代初呢?
我觉得蔡丘和毛文臻可能小时候遭受过伤害,或者是农村人进入城里心态不好。
按云拧收集的信息,蔡丘是农村人,赵婷婷的话中表露出蔡丘有自卑感。
毛文臻这个人是城里人,按理而言,他在学校期间不可能不谈恋爱。可是他没有。
毛文臻的同班同学都说他独来独往,后来和蔡丘成为好朋友,有点形影不离。
我们应该探索两个人的心理……”
李萌萌停止转动手机,盯着江桓。
江桓脑子糊糊地,“啥?”
“第一蔡丘和毛文臻的心理有问题。
第二,蔡丘是农村人,有自卑;毛文臻小时候可能遭遇过什么。
第三,两个人成为形影不离的朋友,肯定有一个易爆点。就是这个引爆点,让两个心理不健全的人走到一起。
我猜测这个引爆点,可能是崔老推测的小型的不正经的教会,也可能是外国的一部分电影或者一部作品……”
江桓摸了摸李萌萌的额头,“你何时洞察这么深?”
“云拧已经找到证据,蔡丘和毛文臻是不会有错。”李萌萌瞪大眼珠子,“我们得考录两个人为何发展?
“萌萌!这番话,你可以向师父、三哥、云拧谈谈。
我只听懂最后一句话,他们两个人心理有毛病,某一个时刻,遇到一个爆发点,”
“我觉得也是。你先整理行踪记录,我去找崔老。”
“好的。”
办公室只剩下江桓一个人,他没有动电脑,而是右手放在鼠标上,左手垫着桌子,眼睛斜斜地盯着电脑屏幕,却不做任何动作。
脑子飞速转动着:
【李萌萌分析,从外来思潮,不正经的教会,还有电影,解释为何蔡丘和毛文臻的问题。
她结合当时的时代背景,分析犯罪分子的心理,确实可行。
而我呢,只是听懂了大部分,其中的丝丝线线理解不了。】
江桓将右手也垫在桌面,双手托举下巴。
【我是不是有点笨?为何李萌萌乐意和我交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