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她愣愣的点了下头,我感叹这孩子一开始冷冰冰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呆呆的,就觉得萌的人一脸血啊,真是便宜了山本那小子!要是不好好对伊音的话就阉了他!
“啊哈哈哈……阿音你们在聊什么?”山本笑哈哈的走过来,我眯着眼睛脱口而出:“聊你啊,拐了人的山本君?”
我发誓山本的嘴角的弧度绝对又往上提了十个度数,而我身边的伊音的脸有半秒是红色的!
“哎哎?聊我吗?那我可以一起来聊吧!”
“好呀,”我皮笑肉不笑,“如果山本君你是女孩子的话,我们可以和你分享一下我们的闺房话哦。”
他的脑袋上滑下一滴冷汗:“额……那还是算了吧……”
我撇了撇嘴,用灵力包裹着声音对山本说道:“你把伊音拐过去了就好好对她,不然我就让你这辈子都找不到女人,找到女人也没办法生孩子!”
他明显示听见了的,因为我清晰的看见他头上的冷汗又多了两滴,但还是收起笑对我为不可查的点头。
我满意的“嗯”一声,拍着伊音的肩意味深长的说道:“那你们就聊会天吧,我去看看阿纲。”然后不顾伊音窘迫的目光大摇大摆的点完火就走。
离开始时间还有两分钟的时候,我们这边所有人都紧张起来了。
马上战斗就要开始了,狱寺居然还没有到!
切尔贝洛那边已经聒噪起来,两个长得一样的人让我看的心里烦躁的很,尤其巴利安那边一直在挑衅,烦的我迅速结印,甩出用的最顺手的清风术——不过这次和以前的只够加速的风力不同,飓风吹过,两名切尔贝洛往巴利安那边退了数步,摇摇晃晃的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吹跑,那个刘海挡住眼睛,头顶上戴着王冠的金发少年连忙拿手护住刘海和王冠,好像原名是叫做毒蛇的雾之阿尔柯巴雷诺玛蒙从哥拉莫斯卡手上飞起来飘到王子模样的少年身后,其余人都不算狼狈,就是斯夸罗的头发被风吹的跟神话故事里的美杜莎一样。
我笑眯眯地‘恶人先告状’:“你们难道不知道主角总是在最后一刻登场的吗?再吵就吹飞你们,反正我也不是守护者,我也不算是阿纲家族的人,所以你们不能取消阿纲他们的资格对吧?”反正我是门外顾问的下一届首领,门外顾问在一般情况下和家族是没关系的,所以说我不算是阿纲家族里的人也没什么不对的吧。
“嘻嘻嘻嘻……王子要杀了你。”
“喂—你这个混蛋女人,老子要砍了你—斯夸罗一定快要气死了,从我这边都能看见他头顶直冒的青筋:“切尔贝洛!!既然她说了自己不是彭格列的,那我砍了她也不会被取消资格的对吧!
“理论上说,是的。”
我不理会切尔贝洛们疑似报复的回答,而是在斯夸罗冲过来把我砍成八块之前快速躲到阿纲的背后:“来吧!在那之前你要先砍了我们这边的大空哦~~~砍错了可是要取消资格的哦~
“喂—你给老子滚出来!
“才不要!你当我是傻的吗?”
“嘻嘻嘻嘻……王子一定要杀了你!”
“你以为戴个王冠就是王子吗?我戴上王冠岂不就是王后了?”
对峙中,钟楼方向突然传来爆炸声把我们的目光都吸引过去——在最后一秒钟,狱寺的炸弹炸碎了表盘。
浑身绷带的狱寺压着头发不让它被风吹乱,以一种非常帅气的姿势出现在我们的视野当中,这一瞬间,我居然觉得心脏跳动的声音突然少了一下。
“真是久等了……我可不会退缩啊!”
我很快反应过来,笑眯眯地顺着他的话接下去:“所以说了,主角都是最后登场的,那边那个王子(伪),你输定了!”把手抬起来指着对面的岚守,顺便用手臂挡住脸,不让他们看见我脸上的表情。
……妹的,狱寺你抽什么风,居然只穿了件外套就跑过来了,你难道不怕冷吗?!
狱寺踩着点到的现场,让我们松了一口气,了平大哥提议围圆阵,虽然狱寺很不情愿却还是因为阿纲的一句话答应了下来——这家伙果然还是做一辈子的忠犬吧!
切尔贝洛他们迅速说了一遍岚守战的规则,然后就放两人入场,用红外线隔绝了我们。
在阿纲说完话后我对着狱寺握拳:“狱寺加油啊!还有,这次要以性命为先!千万别逞强!”
“啧,你这家伙别乌鸦嘴,我一定会赢得!”
“嗯嗯,加油啊!我们都围过圆震了!”
“不要再提那种东西!”
场地是这整个楼层,里面都很多障碍物,无论是用来打游击还是偷袭都是上上选,只是要小心不要被暗算了才好——我记得贝尔的武器是小刀和钢琴线,作为巴利安的战斗天才,贝尔的战斗能力一定不会差,而且这栋楼层里时不时就吹出一阵风,严重影响准确度,还要在十五分钟的时限内打败对手拿到戒指……看来狱寺要打一场硬仗了。
我把手放进口袋里揉。捏柔软的布料——这是我紧张的时候常做的动作,然后旁观着他们的战斗。
如我所料,这种场地对于狱寺来说是很不利的,狱寺扔出的炸弹每次都会被突然喷发的强风吹走,完全击不中目标,而贝尔用钢琴线来承载小刀,可以不受风力的影响准确在狱寺身上留下一道道伤痕,不一会狱寺身上就有大大小小不同程度的割伤了。
狱寺没有办法,只能够满楼层逃窜寻找贝尔的破绽,可是每次都会快速被贝尔找到,然后挨刀子,也许我应该庆幸贝尔的小刀上没有涂毒药吗?不然狱寺现在已经快没命了吧。
开会揉,搓着那一点可怜的布料,我紧紧的抿着唇角,觉得屏幕里贝尔那一张嘴咧得快比脸大的样子越看越不爽。
“狱寺君!”看见狱寺跌跌撞撞躲入图书馆,阿纲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我的手上不自觉的又加上了力道,只听到微弱的“次啦——”声……
我回过神来,慢慢的、弱弱的把爪子从口袋里掏出来——连带着手心里的那一块已经快不成样子的蓝白色碎布料……
我:
阿纲:0=”
山本:
伊音:
阿七的声音凉凉的飘荡过来:“蠢货。”
我:“……QAQ!”
默默的把那块可怜的碎布塞进口袋,我默默的抬头继续看直播,只是把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另一边,狱寺已经看出贝尔招式里的原理,把贝尔藏在他身上的钢琴线绑在假人上,成功在贝尔措手不及的情况下甩了他一堆炸弹。“不能因为我的无能,而让十代目蒙羞!”
“干得好!”
“很厉害啊狱寺!”
我和山本对视一眼,全都笑起来。
“刚才的是……”
阿纲接下巴吉尔的话问夏马尔:“那也是新招式吗?”
夏马尔笑得很得意:“这叫做火箭炸弹,这才是隼人在特训后学到的招式。”
“会改变方向的炸弹是吧。”
“嗯。”夏马尔给我们量了一下原理,在众人欣喜的时候,伊音沉声道:“还没完!”
已经暴露另一武器的贝尔也没了一开始的隐藏的心思,因为被炸弹击中而留下的血使他发狂,攻击更加凌厉,在用小刀的同时也利用钢琴线给狱寺布下陷阱,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狱寺已经全身都被锋利的钢琴线缠上,周围也都是密密麻麻如同蛛网的银线,一动就会被分成一堆碎肉。
此时的狱寺,就如同被蜘蛛网住的昆虫,稍稍一动,就是被吞吃的下场。
但是,虽然贝尔是个战斗天才,狱寺的战斗头脑也不会差,甚至更胜一筹,利用了贝尔的小刀来一根吧钢琴线隔断,其余的自然也跟着断掉。
战斗方式已经全部被摸透的贝尔自然不是狱寺的对手,再埋在这一层的炸药爆炸前几分钟,狱寺总算是拼了受了不轻的伤的代价把贝尔打到在书架旁,让我们大大松了一口气。
但就在狱寺的手搭上贝尔胸前挂的戒指的时候,原本应该已经不省人事的贝尔却醒过来抢夺指环——就像是小学生打架一样,为了一枚指环和狱寺倒在地上扭打在一起。
“还有不到一分钟。”
“我靠——!”我想我的面部表情现在一定很狰狞,因为在倒数的切尔贝洛不受控制的往后退了一小步。我没有理他们,而是对着还在抢夺戒指的狱寺吼:“狱寺!!你快点出来啊!难道忘记了答应过我们什么吗?!”
“狱寺君!我们不要戒指了,你快回来!”
“隼人!!”
“狱寺,快到时间了!!你疯了吗?一定要拿着戒指和那个白痴王子殉情?!生不能同床死也要同穴是吗?!!”我已经气得口不择言了!
扩音器里传来狱寺断断续续的声音:“别开玩笑了,我是不会输得……一胜三败的话就没有退路了!这将是致命的败北!”
“我败你奶奶个熊!!一胜三败怎么了?!大不了后面都赢过来就是了!”
“隼人!毕业前交给你的东西你都忘了吗!你忘记了冉莎教给你的了吗?!”
“在这里死掉也没关系……”
“别开玩笑了!!”阿纲也生气了,周身的气势完全变了:“好好想想你是为了什么战斗的,我们还要打雪仗、看烟花,所以才要战斗,所以才要变强的!如果你死了,我们的战斗还有什么意义!!”
时间不等人,阿纲刚说完,时间就已经到了。
“轰……!”
爆炸的烟尘弥漫整个楼层,我们挡着脸,周围全是烟雾,根本看不清情况,我将忙施术用风把烟尘吹走,一道狼狈的人影浮现出来。
“十代目……大家……对不起……”
“对不起你奶奶!”我不给他人错的时间,在红外线消失的第一时间冲了上去:“那种东西他要就给啊!你抢个球啊!!”
阿纲也松了一口气,“狱寺君,欢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