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的出现让我保住了一条小命,也不知道阿七在这短短的几天里和Xanxas有什么瓜葛,那个暴力傲娇别扭男居然收回了手枪!虽然还是身边杀气重重但是他居然没有杀我!天哪这个世界玄幻了是么这个世界玄幻了是吧……
我在心里默默失意体前屈ORZ的流泪……
切尔贝罗们宣布了下一场是雾守战后就跑了个无影无踪,我们也没有管,伊乐在山本出来后迎上去,扶着他就和我们一起走了。
出了校门,迪诺和来接他的罗马里奥开车走了,剩下我们几个,山本的脸色不太好,我们也没有什么可以安慰的,只能沉默的往家走,走到半路上,我突然想起来库洛姆。明天是雾守战……那不就是说,明天库洛姆是要出场的吗?!
不知所觉得站在那里,我用手住着下巴想了一会,狱寺不耐烦的脸部特写闯入我的眼帘,脸上粘着好几个OK绷,吓得我‘妈呀’一声往后跳了一大步,“狱寺隼人你想吓死我是吧!”
“谁叫你站在这里不走了的!叫你也听不见,想什么呢!”
我揉了揉太阳穴,决定还是说一半留一半,反正这次是不能再一声不吭的就走了,不然等明天狱寺看到我的时候他肯定得一炸弹轰了我。“那啥,狱寺啊,我今晚不回家睡了,明天不是雾守战吗,我认识雾之守护者,明天我要陪她……随意……”
他皱了下眉,但还是迟疑的点了头:“啧……那行吧……‘她’?雾之守护者是个女的吗?”
我打着哈哈:“是吧……”六道骸不是,可库洛姆是啊!我对他后面的阿纲他们挥了挥手,“大家~今晚要好好休息啊!我和阿七就先走了,拜拜!”
“冉莎再见。”
“明天见冉莎殿下!”
“明天见,冉莎。”
“
回到黑曜中心,我推开了库洛姆屋子的门,库洛姆坐在床上还没有睡。
“姐……?你不是去……”
我走过去摸摸她的头,笑弯了眼睛:“乖,六道骸应该告诉你了明天是雾守战吧?”库洛姆不出意外地点了下头,我脸上的笑容更大,“嗯,那用我来给你科普一下你的对手吗?”
女孩微红着脸颊轻轻摇头,我也没有强求,只是揉了揉她头上一丝不乱的凤梨叶子,起身要回房间睡,衣摆却被一只小手轻轻抓住,没有用多大力气,一甩就能甩开的力道,但还是成功让我停下回去的动作。我笑着回头:“怎么了?”
“姐……”她捻着手里的衣料,我想到岚守战时被我扯掉一块布料的可怜衣服,心有余悸的把衣摆从她手里抽出来,然后迅速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库洛姆僵硬的身体渐渐柔软下来,暗暗松了口气。我低头和库洛姆对视,又问了一遍:“怎么了?”
她的脸简直都要成熟透的苹果了,我毫不怀疑把一个鸡蛋摊上去再加点面,这些材料会立马变成鸡蛋饼。
半晌,她用蝇蚊小声吞吞/吐吐的说道:“姐……你能不能……今晚唔……陪我一下?”
我很容易从这孩子通透的眼中寻找到毫不掩饰的希翼,很快做出决断,我放开库洛姆的手,站起来打开房门探出头对从回来开始就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阿七说:“阿七,今晚上你要独守空闺了,我要陪我妹妹睡。”
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我,抬起爪子赶苍蝇般挥了挥:“知道了知道了,快去吧,你迟早得进化成妹控,切!”
我一脸黑线:“你管我!!”
彭的关上门,我抬眼看着库洛姆无措的脸,知道是我刚刚突然放手吓到她了,也没解释,只是快走两步一个饿狼扑食扑了过去,“姐……唔!”
把扑到床上,我三两下把身上的外套什么的脱下来扔到一旁的椅子上,立马决定今晚不去洗澡了,搂着不知所措的库洛姆钻进被窝。
“姐啥姐,不是要睡觉吗,赶紧的,养精蓄锐等明天咱把巴利安那边的雾守挑了!”什么阿尔柯巴雷诺,什么最强的幻术师,该挑的咱绝不含糊!
“唔……嗯……”
我揉了揉她滑顺的头发,顺手捏了一把嫩嫩的脸蛋,心安理得的边吃着豆腐边感叹:“库洛姆啊,你说你这么容易害羞还纯情,以后哪个男人要拐你说不定一拐一个准!这得让你姐多担心啊!万一遇人不淑被人家的花言巧语骗了可咋整!”
于是我不出意外地看到怀里的小姑凉脸红的超越苹果的颜色直冲动脉血的色泽,连话都说不出完整的一句来了。
啧啧,调戏这孩子其实挺有意思的……脑海里落日的声音响起,带着浓浓的鄙视:“节操呢?!节操呢!!你的节操被狗吃了么!!!”
我随口回答:“怎么会,我的节操明明是被你们一口一口瓜分得吃掉了。怎么样,好吃么?”
“……我呸!!”
“注意形象啊亲,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那么不食人间烟火,那么仙子,怎么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现在都快学泼妇骂街了!难道一个赌约能让人改变成这样么?!”
“
于是,落日小姐就介么销声匿迹了=v=~
这个晚上我睡得特别安稳,库洛姆的身体不像狱寺那么热乎,而是比正常人的体温都要低一些,凉凉的很舒服,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就想,如果能冬天抱着狱寺睡,夏天抱着库洛姆睡就好了,我的人生就果断圆满了……【喂你的人生到底有多没追求!!】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犬的噪音弄醒的。
我温柔的捏了一下明显换好衣服坐在床边早就起来还是刚回来的库洛姆的脸揩油,淡定的换好衣服,淡定的洗漱,淡定的开门,淡定的翻手召唤出来落日拔出刀一刀捅过去,可惜被犬敏捷的躲过去了。我遗憾的看了惊魂未定的犬一眼,淡定的收回刀,拉开椅子坐在饭桌旁开始吃早餐,完全无视了一边大喊大叫被我气得直跳脚的某人。
千种同样无视了他,坐下来同我一起吃饭,半分钟后,库洛姆也习惯性无视一旁的犬,坐在我旁边享受早餐。
于是犬疑似恼羞成怒了,我们三个心有灵犀的同时捂住耳朵:“你们几个——!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
我捂着耳朵,开始默默计时。
一……
二……
三……
……
“城岛犬!你吵个鬼啊!!”
我叹息了一声,为什么不管到哪里我都不能过一个平静的普通的早上呢?“阿七,早上好啊。”
“哼!”阿七踩着犬的‘尸体’,慢悠悠的跳上桌,吃着他的那份早饭。
嗯,这种每天早上犬都要倒霉的相处模式,我们几个早就熟悉了,也就犬傻呵呵的一直看不清楚然后被阿七揍。自从来了黑曜这边,阿七大概是找到新的目标了,我也终于摆脱了每天挨N顿打的局面,我在心底同情犬的同时也不可避免的小小的幸灾乐祸了一把。
活该!
当晚我在并中体育馆门口再三嘱咐犬不准挑衅滋事,不准讽刺大家,不准给我们惹麻烦,不准……总之把犬叮嘱的都快换牙齿咬我了才堪堪住口,但还是非常担心。犬这个性子……大家又和六道打过架,犬肯定不会对他们有好感的,万一还没上场呢,就和狱寺那个同样暴脾气的家伙对上了可就不好了……
抬起头想再叮嘱一些,我就发现犬那个魂淡已经大摇大摆的走进去了……
我安抚的对跟在犬和千种后面抱着六道凤梨三叉戟的库洛姆笑了笑,头上不可抑制的蹦出一串串的十字路口,耳尖的听着犬对阿纲他们的挑衅,再到狱寺看见库洛姆后不断的质疑和犬和狱寺的针锋相对,有一种我说的话犬都丢到外太空当太空垃圾的感觉。
深呼吸再深呼吸,我随便给自己套了个buff,就笑着在阿纲说出为库洛姆辩解的话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冲进去一刀背拍在犬那被金毛覆盖的脑袋上。
犬脸上得意挑衅的笑立马因为疼变成了狰狞的样子,我一脚把他撂倒在地,笑容灰常阳光,淡定爆粗:“城岛犬,老娘刚才跟你说的话你都拿去喂猩猩了么?”
众人:
狱寺最先反应过来:“莫冉莎!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和六道骸在一起!”
“我去你丫的!”我回头瞪了他一眼,这句话很有歧义的好不好!“你才和六道骸在一起了,你还要给六道骸生猴子呢!!我就是看上你这个章鱼头我都不可能看上那个凤梨头!”想了想,突然发现这句话也很有歧义,我连忙回头看库洛姆:“当然,你是不一样的!”
狱寺那边顿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再开口的时候语气缓和了不少:“那你怎么会和他们在一起?他们明明是六道骸的手下!”
我感受着他们或好奇或紧张或迷茫的眼神,淡定的踩过犬的身体,无视身后的大吼大叫,走到库洛姆身边揽着她的肩笑嘻嘻道:“这是我妹妹库洛姆·髑髅,库洛姆,他们是彭格列十代家族的首领和守护者——那个女生除外,她是你姐这边预定的。”最后一句我很小声,把音量控制到只有我和库洛姆能够听清。
库洛姆了然的点了下头,然后往前走一步,对着表情不一的众人道:“我不是骸大人,吾名库洛姆,库洛姆·髑髅,莫冉莎姐姐的妹妹。”
我看着阿纲他们惊掉下巴的样子,摸着下巴点头:不愧是我妹妹,气场棒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