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明显感觉到,六道骸和玛蒙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在和六道骸战斗的时候玛蒙的斗篷里滑落下有我手指粗细的锁链,同时,Reborn和可乐尼洛胸前的奶嘴都散发出光芒,玛蒙头顶的那只青蛙也飞起来拉长,嘴咬着尾巴,悬浮在玛蒙头上。让我诡异的想到了人们想象中天使头上的光圈,一秒钟后这个恐怖的想法被我迅速从脑海里拍了出去。
靠,不管怎么看玛蒙那形象都和天使一点也不沾边好不好!!而且天使头上的光圈要是范塔兹亚那样的也太瘆人了!这辈子都不能再爱天使了!!
落日怒吼:“你丫的这时候还在耍活宝!!”
于是我蔫了……
贤良淑女变成恐怖母老虎神马的,有谁能懂我的痛……
装模作样的吸了吸鼻子,我就又感觉到一阵头晕。熟悉的眩晕感让我忍不住骂道:“卧槽……又来?!”
果然,下一秒,地板开始碎裂,地下仿佛是地狱的景象,高温的岩浆若隐若现,阿纲趴在一片碎裂的地板上惊慌失措:“啊啊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Reborn、可乐尼洛和阿七灵敏的在碎裂的地板上来回跳跃稳住身形,Reborn不慌不忙的说:“这是幻术污染。”
阿七跳到‘半空中’浮起来,也是不紧不慢:“说白了就是假的,你们被那两人的幻术影响了而已……所以我才讨厌旁观幻术师之间的战斗的,动不动就要来幻术污染,简直烦不胜烦。”
阿七,从今天开始咱俩就是一个阵营的……我捂住嘴,你妹夫,好恶心好想吐啊!
眼前一黑,再次浮现出的画面应该是一片森林,六道骸、犬和千种穿着囚服跑过来,似乎已经筋疲力尽了。犬不甘心的说道:“那些家伙又追来了……骸大人,怎么办?”
“kufufufu……”即使是在逃命,六道骸的嘴角还是带着那抹优雅的笑容,让我忍不住想到以前来我们家请求帮助的那些肮脏的贵族们,他扫了犬和千种一眼,从草丛里站起身:“我们分两边跑,你们会拖我后腿。”
什么嘛……直接说是去当诱饵嘛!家教里的人怎么这么多大别扭啊!他们被别扭星人占领了吗?我无言吐槽,旁观着六道骸狼狈的往前逃窜,只是为了给犬和千种更多的时间逃跑,他答应家光大叔当他最讨厌的黑手党,阿纲的雾之守护者,只是为了让彭格列给予犬和千种庇护,心里有些发堵。
而这种感觉在身上缠满绷带的复仇者们出现,并把他丢到监狱最深层的水牢里的时候达到了最高点。
什么鬼的复仇者监狱……丫的等我们彭格列十代和门外顾问十代崛起后第一个要挑了他啊魂淡!【众:你难道忘了你对六道骸的讨厌了吗?!】
回过神来,眼前的场景就又变成玛蒙和六道骸的战斗,原本“碎裂”的地板也恢复原样,想起刚刚看到的画面,我同情的看着六道骸,拍拍屁股上的灰尘站起来挥舞拳头:“凤梨!加油!凤梨!灭了他!凤梨!连一个小婴儿都打不过的话你就别说自己是幻术师了!我还要把库洛姆带倒本家接受训练哦!”
场中央,六道骸一挥三叉戟逼退玛蒙,无数莲花从他脚下升腾而起,如同蛇一般捆住玛蒙,他似笑非笑的回头看我,但是额头上的青筋还是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kufufufufu……虽然我不知道你在抽什么疯,但是啊……你能不要一口一个凤梨么小猫咪……”
反射弧太短的好处也是有的,这时候我根本就不用顾忌说错话,我快速反驳道:“凤梨国王?你统治了整个凤梨王国么?”
六道骸快速回过头,我都有些担心他会不会扭到脖子,然后我看见,六道骸用真真假假的幻术,强大的体术在几分钟内完爆玛蒙……连个渣都不剩啊!!
场中央现在只剩下那个凤梨了,他一只手捂住半张脸,只留下有蓝色眼睛的那半边脸露在外面,邪气四溢:“你的败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与我为敌。”
“……骸,你不觉得你现在很装×么……”
骸:
他摊开手掌,一枚完整的戒指静静地躺在那里,不华丽,但是很吸引人,“kufufu……这样就可以了吧,彭格列。”
“喂喂阿骸你不要无视我的话啊,你不要假装没有听到啊!”
身后有如芒在背的感觉,我疑惑的回头,就见狱寺死死地盯着我,吓了我一大跳。我颤巍巍的问:“狱寺……你怎么了?”
狱寺稍稍眯眼:“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和六道骸这么亲近了……先前还在喊凤梨,这么快就改成‘骸’了?”
我一愣:“所以?”不过是个称呼而已啊,怎么了吗?这么大的火药味,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背着丈夫去和别的男人亲近了呢,影响多不好!
狱寺脸色爆红,“什么背着丈夫和别的男人亲近啊!你这家伙脑子里在想什么?!”
我眨眨眼:“啥?你会读心术?!”
阿七飞起一脚踹过来,我腿一麻,差点跪地上,我回头瞪他:“靠,死狐狸你干嘛?!谋杀啊!”
“这就谋杀了?”阿七特不屑,“那你还真的弱的可以,你是白痴吧,不用否认,自己心里想的什么都一股脑倒出来了,还用得着读心术?那东西对你用的话就是浪费资源!懂吗!”
我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转头看狱寺,一脸严肃:“我刚刚什么都没说,你什么也没听见……成不?刚才那些东西早就从我的脑海里被pia出去了,所以你不要在意!!”
狱寺脸上的颜色恢复正常,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会,他放弃的叹了口气:“你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得?!”
“从母体里发育的啊!”
“……你们能等等再打情骂俏么?!”一直被忽略的骸满脑袋十字路口,吓得我连忙一缩脖子闭了嘴。他这才满意的点了下头,似笑非笑的看向对面坐在椅子上的Xanxus,“原来如此,你真是黑手党的最佳代言人啊,Xanxus。你在密谋的恐怖的企图,连我都感到恐惧。”
咦?!骸知道Xanxus他们在密谋什么吗?!我立马竖起耳朵,生怕遗漏了任何一个细节,但是骸接下来的话让我简直想撬开他的脑袋自己来看Xanxus他们的阴谋:“放心,我无意插手。因为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有一点,”他转过身,视线对准一脸迷茫的阿纲,“比你弱小很多的另一个继承者候补,劝你不要太欺负他为好。”
我在骸和阿纲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OMG阿纲你什么时候和骸搞在一起的,你真的和他有一腿?!”
阿纲一脸懵逼:“冉、冉冉冉冉冉莎你说啥?!”
狱寺炸了,连很久都没有出现的旧称都蹦出来了:“死女人你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同情的拍了拍狱寺的肩膀,结果被他一挥手打了下来,但是我决定给失恋者【雾】一个宽容的机会,“别担心狱寺,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阿纲,世上好男人还是挺多的……不过山本你是不能找了,他已经有主了。”那个天然黑已经把我们可爱【雾!】的小伊乐拐跑了,狱寺你可不能去当第三者啊这是不好滴~
狱寺表情碎裂,直接转过身去眼不见为净。我摊手耸肩,给狱寺伤心的时间【大雾】。
骸在另一边虚弱扶额:“kufufu……我把库洛姆交给你真不知道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我去你的六道骸,库洛姆是我的妹妹,诱拐她的明明是你好么!我才应该问把库洛姆交给你究竟是不是一个正确决定呢!”
“
犬和千种默默地走过来:“骸大人。”
“骸大人!你不用理那个死女人,她一直是这样的!”
我鄙视的看着这两个跟班,凉凉的想如果他们知道骸是因为他们而无法逃狱成功会有什么想法?果然这世界上只有无知者才是最幸福的。
狱寺警惕的掏出炸弹:“混蛋!你怎么还有脸到这边来!”
“狱寺……”我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你不要这么激动好不好,我知道骸抢走了阿纲你很不舒服,但是不要这样嘛……好歹都是一个家族的……”
“莫冉莎你怎么还不去死?!”
“因为我还没活够。”我无辜回望,六道骸在一边一脸坦然:“这种程度的戒备真的有用吗?我也没打算跟黑手党走的太近。我之所以同意成为雾之守护者,只是为了更方便夺去你的身体而已,沢田纲吉。”
阿纲他们一脸被雷劈的表情,只有我露出“果然如此”的样子。骸立马也变得面无表情起来:“莫冉莎,把你无聊的脑补收回去!”
我无辜的瘪嘴,这人自己说的暧昧,怎么还赖我?!
“稍稍有点累了……”骸慢慢闭上眼,缓缓倒下,“这孩子就拜托你了……”
我连忙上前抱住他倒下的从骸变回库洛姆的身体,忍不住吐槽:“说得好像这孩子是你的妹妹一样,六道骸你能不能有点节操!”不过幸好,库洛姆的内脏又回来了。
“这家伙动不动就趴下,所以说人类啊……”犬在一边鄙视库洛姆。
我和阿纲一个笑容满面一个一脸无语:“你也是人类吧!”
“犬,走了……莫冉莎,跟上?”
“不了,”我摆摆手,“你们先回去吧,我今晚和库洛姆去狱寺家住……明天早上记得吃早饭!尤其是你,犬!再拿零食当早餐你下半辈子都别想吃零食了!千种你看住了!”
千种推了推眼睛点头,拉着不满的犬走了。
我一手抱着库洛姆一边伸个懒腰,笑吟吟道:“走吧,今晚很累了……幻觉污染什么的果真最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