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库洛姆受伤的原因,我昨天就把狱寺给赶到沙发上去睡,把他的床给征用了。出乎我意料的是狱寺那个炸药桶居然没炸,虽然脸色不好但是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跟我对吵,从衣柜里抽出一条毯子就去睡沙发,但是让我感到不好意思了。
这已经是第二天了,库洛姆还是没有醒过来。昨晚上因为九代目,我和狱寺都没有睡好,一个晚上都在担忧今天的大空战和吐槽狼心狗肺狠心算计自己父亲的Xanuxas中度过,早上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我们两个都能清楚的看清对方眼下的青黑。
都没有调笑对方的意思,挨个走进了卫生间,我们快速打理了一下自己,我出卫生间的时候,狱寺烦躁的挠了挠头发问道:“你……什么时候成门外顾问的?:”
“别提了,”一提这个我就来气,“还不是阿纲他爸爸,太坑了,那次我去看你们特训,结果回过头家光大叔就没影了,然后我口袋里就出现了门外顾问的徽章,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成了门外顾问的首领……简直就是没有最坑只有更坑!”
狱寺抽搐一下嘴角:“就这样?”
我白他一眼:“你还想怎样?”
他没说话,紧拧着眉走了,我耸耸肩,也晃晃悠悠的来到狱寺的卧室,轻手轻脚的推开门。
蹑手蹑脚的走进去,我对着还打哈欠,明显刚起来的阿七说道:“怎么样,库洛姆没事吧?”
“都说了好几遍了……”阿七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没事,只不过是精神力使用过度,五分钟之内肯定能醒,而且还是生龙活虎的。”
“……真的?”
阿七抬起的爪子一顿,然后一下子拍在地上,幸好因为肉垫没发出声音,他冷哼一声,眯起眼睛语气危险的一字一顿道:“莫冉莎,你敢质疑我?”
我能说啥,自然是连忙举手投降啊!我可不想来来回回被虐,又不是被虐狂。
积极认错,坚决不改是我一贯的良好作风。
“不敢不敢……你说能醒就一定能醒!”
话音刚落,床的方向就传来一声咛嘤。
我呈=口=的表情扭过头,就见原本还在昏睡的库洛姆毫无预兆的……醒了。
阿七冷哼:“质疑我!”
我:
阿七,你傲娇了你造么?
“姐姐……?”库洛姆迷茫的看过来,我赶忙把她扶起来,东问西问:“库洛姆,你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难受吗?”
她摇摇头,想了想,怯怯道:“那个……水……”
我迅速倒一杯水端到她跟前,确认她已经没事了之后,三言两语把今晚的大空战跟库洛姆说了一遍,她似懂非懂的点头。我揉乱了她的直发,心里感叹果然这个发型比那个叶子飘扬的凤梨头好看多了,可惜等库洛姆起床后就又要变成凤梨王国的人了。
穿衣洗漱吃饭,三人一只围在饭桌上,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一幕很温馨。
眼下一口汤,我低声吐槽:“怎么这么像一家三口加一只宠物在吃早餐呢……是错觉吗?”
然后狱寺就抬起头直直的看过来,意识到我刚刚在说什么,我的脸一红,低下头吃菜,含含糊糊的说道:“别介意啊……我胡说的,有感而发、有感而发而已……”
办半晌,那灼热的视线才从我身上挪开,让我不禁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很疑惑:咦,我干嘛要这么心虚啊,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好像对狱寺越来越容易脸红了……这是什么事啊!
我抠了抠脸颊,以最快速度打扫完早餐,端着脏了的餐具走进厨房,轻车熟路的开始清洗。
隐隐约约好像透过水流声听见他们谈话的声音,先是阿七的无奈叹息,听不真切,只听到了一些譬如“库洛姆都知道”、“笨蛋”、“木头”、“天然呆”、“无可救药”之类的词语。我关了水龙头,客厅里的谈论声也消失了,我疑惑的探出头:“你们刚刚在聊天吗?”
阿七翻白眼:“你想多了。”
我又把视线挪到库洛姆身上,结果那孩子只是轻轻一摇头,也不知道是否定我的猜测还是否定阿七的说法。狱寺正好也吃完饭,把他的餐具端过来放到我手里:“整天胡思乱想,耳朵都不好使了!”
我疑惑,什么意思,这么说……我的确是听错了,他们什么都没说?
端着碗筷走回去,我用手肘敲了脑袋一下:“真是的,为了大空战的事都担心的昏头了,居然都出现了幻听!”
收拾完没多久,我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切尔贝洛拽着去了一个宾馆,看起来像是她们住的地方,宾馆房间很不错,干净整洁,这家宾馆在并盛里应该是最好的一家了,让我不得不佩服切尔贝洛机关的调查的实力,这么大点地方都能调查的这么详细,真心厉害……说起来,在这之前我一直以为她们是露宿街头或者睡在地下的来着。毕竟从来没有听那个居民说过这便住进几个行迹诡异的陌生人。
一整天我都泡在她们的宾馆房间里一起制定大空战的规则,让所有确定活着的守护者到场这一点我只是犹豫了一下就同意了,蓝波现在情况还算不错,虽然还没醒,但是我看了一下并中的平面图,发现狱寺所在的图书馆和云雀前辈在的操场离蓝波所在的天台都很近,我相信他们的实力一定能很快解救蓝波的……吧。
当然,制定计划的过程中有一些地方我也是不赞同的,对方又十分固执,气得我差点一刀劈过去,最后还是折中了一下,虽然还是不满意,但我还是臭着脸接受了。
当天晚上,指环争夺战的大空战准时开始。
“观众席”前加上了红外线,我担心巴利安他们做手脚——毕竟他们可是暗杀部队,很有可能会做出这种事,结果还真叫我们检查出毛病了,黑着脸看着切尔贝洛机关的人排除了故障,又来回实验几次确定没问题之后,我才对他们冷哼一声:“下次记得好好检查,不然出事的是我的人!”
“是,莫大人。”
训了人,我掉头就走,来到另一边教学楼的天台上,很快人就来齐了,我们这边的人一个不少,反观巴利安那边,人丁稀少的可怜,晴之守护者鲁斯利亚还全身被绑在床板上,是被抬过来的。
在切尔贝洛宣布开始的一瞬间,所有守护者都脸色痛苦的倒了下去。
“这是一种剧烈的药物,爆发后三十分钟就会让中毒者死亡……大空的职责,就是要balabalabala……”
我转过头去捂脸,然后就惊悚的听见该死的切尔贝洛末了还补充一句:“这个药物莫大人也是允许我们使用了的。”
我:我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切萝卜,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啊有没有!强行咽下已经冲到嘴边的腥甜,我气运丹田,用基本不会输给斯夸罗的声音怒吼:“喂!!!切尔贝洛你们故意的是不是!!不就是说了你们一句吗?!要不要这么记仇!阿纲你们别听他们胡说八道,天知道我为了让他们把药物一爆发就死改成现在这个废了多少口舌……我都差点跟他们打起来!”
阿纲吞下死气丸变成言纲状态,冷静的向我的方向点头,声音清冷:“放心吧冉莎,我相信你。”
我发誓我看见切尔贝洛狠狠的一扭头了,我发誓!
阿纲冷静的声音再次传来:“那么就快点开始吧,我的同伴们会等不及的……!”
我靠了一声合格,Xanuxas那混蛋居然偷袭!
切尔贝洛也慌了,上前一步:“Xanuxas大人!”
Xanuxas邪笑一声,嘲讽到:“这是他自己说要快点开始的。”
我靠,见过不要脸的,我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没谁了好么!!
阿七在我身边来回踱步:“冉莎,你认为蠢纲会赢么?”
我毫不犹豫的重重点头:“会!”
他轻笑一声,一阵金光划过,俊秀的金袍金发男子斜着一双细长的眼睛,瞳孔里倒映着阿纲和Xanuxas激烈交战的身影:“希望吧……毕竟,这孩子还挺好玩的。死了怪可惜。”
我眯着眼看他:“萨姆罗不认为他会赢?”
“不,”男子偏了偏脑袋,一双桃花眼笑眯起来,“相反,我很看好他。希望他们不要叫我失望。”
我翻了个白眼:“那你怎么不去帮他们啊!”
“冉莎……你还有智商么?”
我:
“哦,抱歉,我忘了,智商这种东西……”他的眼里是我熟悉的不屑,“对你来说就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
我瞬间抓狂:“萨姆罗——!死狐狸你不损我是不是会死啊?!”
“死倒不会,”萨姆罗身后的大尾巴挡住我的拳头,“但是会很无趣。”
“
我深吸一口气,顶着一脑袋的十字路口笑道:“萨姆罗,有没有人说过,你人类时候的样子很小白脸很欠抽?”
他笑眯眯:“那也总比你这个都没男人好看的女人来的强。”
我笑脸一僵,顿时想拿鞭子抽他个百八十下。
狐狸精!男性比女性好看真的这么值得炫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