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脸高深状的看着那位灰常像并盛中二大神云雀前辈的男人,不着痕迹的飘到堂哥身后,用手肘小幅度的捅捅他:“莫云清,你不会告诉我……你看上他了吧?”
他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只是盯着斜视他的男人——叫阿诺德是吧9,不知为毛还挺耳熟的呢。
我挑挑眉怜悯的拍拍他的肩膀,结果还没碰到他的衣服料,就感到一双灼热的视线。
我的咸猪爪一僵,最后只能讪讪的收回来,绕过可能已经进入内心死循环吐槽的莫云清,沉默的飘进房间。
一进屋,才发现另一边,萨姆罗和G也都抱着胸站在那里,一边还站着穿着日本古代服饰冲我微笑挥手的朝利雨月和穿着牧师服饰的纳克尔。
我看着Giotto僵笑的脸,危险的眯起一双丹凤眼。
唔,为毛……总觉得这里来了这么多人,就独独缺少了我呢……
我扬起一抹笑,顺着心里想的问:“呦,各位再聊什么,怎么就忘了我?”
Giotto额头上都开始冒冷汗了,他干巴巴的笑着,求救的眼神却被所有人无视,连G和老好人雨月都在犹豫了一下后无情的撇过脸。
我的眼底划过一道精光,这是有情况啊……
萨姆罗一手握拳抵在下唇前清咳一嗓子:“也没什么事,不去叫你是我和狱寺的决定,狱寺觉得你最近挺累的,想让你休息休息。”
我狐疑的看他:“哦?”
狱寺点点头,“是,是啊……不过真的没想到冉莎你今天起来的这么早啊……”
我看看他,觉得还是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但是现在显然不是什么好的审问时间。
毛,你问为什么?当然是原本呆在门口的某人在听见“狱寺”二字的时候就像阿飘一样悄无声息的飘了进来,比我飘进来时还要更加无声无息。
——你们认为他会风轻云淡的去贬损一遍狱寺?
不,我要告诉你们,你们错了,而且还是大错特错!
这个怂包他在身边气压特别低的阿诺德一个眼刀飞过来并且附带了一声短促的“嗯?”后,他特么就把气场调到最弱,在我木然的视线下,如同小媳妇一样委委屈屈的蹭过去了!
看得我和萨姆罗一个手忒痒一个直翻白眼!
只见我那这么多年来日日欺压同龄人在家族里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连族长那个老蛇精病都无可奈何的小蛇精病堂哥,在蹭过去后腆着一张脸笑嘻嘻开口:“那个阿诺德……你不开心了?”
——这语气中的小心翼翼吓得我差点一个火球外加三千世界丢过去大吼一声“呔,何方妖孽竟在此作祟,还我堂哥来!”
卧槽,小表哥要是看到曾经堵的他家门都不敢出的莫云清现在这幅德行,
肯定都得把阿诺德立个牌子一天三遍三根香【等等哪里不对!】
阿诺德没动弹,只是抬抬眼施舍了我一眼,惜字如金。“她是谁。”
我看着阿诺德爱答不理的样子,悟了。
然后双手无力捂脸。
雾草白痴堂哥合着你到现在还没把人家攻略下来呢我真是呵呵呵没谁了……【喂!】
虽然你小时候经常坑我但是作为一个好助攻你的好堂妹我就牺牲一下小我来给你们好好的推一把吧!
于是励志做一个好助攻的我在莫云清开口之前一个闪身扑在某天然卷身上,眨巴着一双丹凤眼笑的天真烂漫不谙世事【划掉】作死前奏【划掉】,声音更是十分单纯的把莫云清往火坑里推。
“大哥哥你好,我是莫冉莎……你和阿清的关系很好吗?”
然后,我敏锐的发现堂哥夫身边的气压更低了,跟空调一样……还是坏掉只能放冷气的空调。
感受着某人背部的僵硬我笑容不着痕迹的更加灿烂。嗯,没错我就是故意的,亲爱的堂哥谁叫你以前作孽太多呢?这次就当是你补偿我的吧!希望这次你们回去你的小菊花不会被迫绽放哦!【挥手绢】
莫云清顶着巨大压力如同机器人一般一格一格转过头,一双杏眸泛着悲壮之意和巨大怨气。
他一字一顿字字清晰咬字清楚音带哭腔的道:“小冉莎……你到底要哪样……”
我咧嘴一笑:傻缺了吧,这时候还敢叫我小冉莎,等着回去菊花残吧您内!
我吸吸鼻子,讨好的抬头对阿诺德笑了笑,然后俯身,几乎跟莫云清鼻尖抵着鼻尖,一错位,在别人看就是在接吻一样。
我嘿嘿一笑,缓慢的唱着那几句几乎让他听完后眼泪落下来的歌词。
优美的曲调在一片安静的房间中缓缓飘扬,最后泯灭在空气中。
“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以泛黄~~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躺~~~”
接着,我在莫云清铁青的脸色和泪眼汪汪的注视下,从他背上跳下来,悠哉悠哉的一摇一晃的推门走了。嘴里那首歌还从头哼起。
“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
惨败的月弯弯,勾住过往~
夜~太漫长~凝结成了霜~~
是谁在阁楼上冰冷的绝望……”
背后,那道绝望的声音隔着千山万水滚滚而来。
“莫冉莎!!你给老子回来!!……阿,阿诺德,我可以解释的,真的……别拷杀嗷嗷嗷!!!”
我嘴角一翘,心情顿时大好。
亲爱的堂哥,希望你早日“吃到”嘴哦亲~
唔,不过,我是不是又把什么给忘掉了……不对我怎么会用“又”呢……一边走一边纠结,等我都快到海边了才恍然大悟的右手成拳砸左掌。
“对了,我们这次去是因为堂哥要教训隼人的来着?”我想了想,最后豪迈的一挥爪子,“谁管他,这种事情忘了最好!”
我觉得今天这一番闹腾【主要是闹腾某人】,我回去一定能日日好眠,永远不受噩梦困扰啊有木有!今儿个这一遭走的真特么舒坦!
—我是某人舒坦了还有人没舒坦的首次出现哦哦第三人称分割线—
莫冉莎哼着歌走后,原本就跟空调一样的阿诺德已经彻底释放出所有冷气了。
同样黑着脸盯着莫云清的还有狱寺隼人。他身边的压抑气息比之阿诺德也不遑多让,如果眼刀能够杀人的话估计莫云清早就已经被这两个人千刀万剐了。
以Giotto为首的众人看地砖的看地砖,看墙壁的看墙壁,抬头看天……花板的看天花板,就是没有一个人去看莫云清。
阿诺德冷冷的哼了一声,缓缓的,从风衣里掏出一副……手铐。
冰冷的如同大提琴一般的声线流泻而出,就是表达的话语让某人想要扭头就跑。
“莫冉莎!你给老子回来!”
“……拷杀。”
“……阿,阿诺德,我可以解释的,真的……别拷杀啊嗷嗷!!”
一旁的朝利雨月默默地挡住眼睛。
……画面太暴力,没想到一副手铐也能有如此杀伤力,怪不得BOSS想要吸收阿诺德进彭格列啊……话说,这个男人是政府的人吧,这么肆无忌惮的拐人真的好么……
被阿诺德一阵拷杀过后的莫云清瘫倒在地上一边吸冷气一边喘着粗气,看起来相当的狼狈。相对的,刚刚完成激烈运动的阿诺德【想歪的自动去站墙角默念一百遍“作者如此纯洁我却如此龌龊”谢谢合作XD】别说喘粗气了,连头发丝都没乱一根,和莫云清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莫云清动了动手指,忍着疼刚想坐起来,头上就笼罩上一阵阴影。
狱寺面目不善的盯着脸上一块青一块紫的莫云清,质问:“你和冉莎……到底是什么关系?”
话音刚落,室内刚刚些微回暖的气温立马就又down下来了。
莫云清欲哭无泪,又不敢对还没追到的老婆吼,只能瞪着狱寺——虽然他现在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威胁力——低吼:“你丫谁啊,叫我家小丫头叫的这么亲密!”G,萨姆罗,朝利雨月和纳克尔以及Giotti无言的看着表情狰狞的莫云清,除却知道真相的萨姆罗觉得莫云清真是蠢透了跟他比莫冉莎简直是聪明绝顶……当然情商不符在内。剩下的或多或少都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会他真的和冉莎/冉莎姬【注:日本曾经对女士的一种尊称,也可做公主之意。】/冉莎丫头是那个啥啥啥吧?!
但转念一想又不对,如果他们真是那种关系的话萨姆罗也不会帮着狱寺追冉莎……所以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五分钟后,大家看着又被揍了一顿的莫云清,各个面面相觑相对无言,最后只能把神色各异的眼神投向一直在角落里靠着墙津津有味看戏的萨姆罗。
接收到众人意味不明的目光,萨姆罗懒洋洋的抬头,停顿了一会儿,总算在莫云清要生无可恋的咽气之前开了尊口。并且满满的都是嫌弃。
“莫云清,不过两年不见,你居然变成了这么废的废物。都说女孩也有可能像堂哥,你说那家伙的白痴是不是被你传染的?”
莫云清得伤也就表面可怕点,实际上灵力不俗的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有要挂的迹象。无非是想从未来老婆那里赚取同情罢了。此时听见萨姆罗的讽刺,顿时猛的抬起一只手臂竖中指,咬牙切齿得道:“我去你的死狐狸,小丫头从出生就那么蠢你丫敢赖上我?要不是我这个堂哥从小的悉心教导,她能像现在一样都能坑我了么!”字里行间居然还透露着丝丝自豪。
众人一静,狱寺看了看刚刚打完人的拳头,又看看还竖在哪里的中指,“堂哥”两个字在脑袋里不断回旋,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
他是冉莎的堂哥。
他和冉莎的关系很好。
搞定他说不定也能成为追求冉莎的一个助理。
类似于以上的种种想法在脑中凝结,最后凝聚成一句话,加黑加粗的大字。
——然后他在刚才给人家打了。毫不留情的。
#追妻路上的9一大助理被自己打了肿么破#
#论倒带重来的可能性#
#拿什么拯救你,我可怜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