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语弦微微挑眉,心里安定了一些,猜到大概是哪里出现了问题,“他不知道我来找你了,我觉得可能出现了一些误会?”
戚若瑭回过神来,魂不守舍的坐下,眼神里都是茫然和担心。
“他以为你要和他分手,现在看起来好像并不是这样?”
戚若瑭猛地抬头,微微提高了声音,“分手?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分手?”
时间回到一周以前,当贺亦融将自己的病情坦白以后,戚若瑭脑海里浮现出过往相处的点点滴滴,并不是完全没有迹象,只是她没有注意到。
她总是找了各种合适的理由,将贺亦融一些不合理的行为解释通,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去问。
心里的愧疚像是潮水一样涌上心头,戚若瑭的一颗心脏疼痛到难以跳动,看着面前有些胆怯的贺亦融,她更是觉得心疼,仿佛她在这里再多待一分钟,就会窒息而亡。
慌不择路的逃跑,就成了戚若瑭唯一的选择。
刚离开贺家,戚若瑭坐在街心公园里发呆,直到牧阶凉和戚若瑀的电话打过来,他们和威廉之间又出现了问题。
戚若瑭赶回家的时候,又是一片狼藉,那扇跟了她很多年的大门,就那么被卸掉了。
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向着大脑汇聚,戚若瑭感觉自己的手指都在颤抖,“这是怎么回事?!”
威廉有些无辜的看着她,“我以为他们把钥匙弄丢了,所以就叫了锁匠。”
戚若瑭看着放在玄关上的钥匙,满脸黑线,转向牧阶凉和戚若瑀的那边,“你俩说,这是怎么回事?”
戚若瑀一向老成的脸上,也有些发黑,沉默不语。
牧阶凉支支吾吾的解释了半天,戚若瑭才听了个大概。
从她走以后,这三个人就是明争暗斗,先是牧阶凉和戚若瑀两个人带着钥匙出门,然后很晚才回来,让威廉在家门口蹲了半晚上,然后又是威廉把牧阶凉和戚若瑀准备的所有午饭都给吃完了。
今天这一出就是牧阶凉和戚若瑀把威廉关在了门外,威廉敲门都装作没有听见,然后威廉干脆就叫了锁匠过来。
谁知道威廉找了一个不靠谱的锁匠,居然直接把戚若瑭的大门给拆了下来,惊动了物业和保安,戚若瑭这才知道自己就离开了三天,这三个小子就差上演新一出的全武行了。
戚若瑭胸口剧烈起伏,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站成一排的三个小子,只觉得的头疼不已,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这哪里是三个弟弟,简直就是三只哈士奇,干啥啥不行,拆家第一名。
三个人谁都不说话,就站在那儿,一个比一个倔。
这下更是火上浇油,戚若瑭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三个人给她来这套,让戚若瑭心头火烧更旺。
冷笑一声,“那你们三个就站在这里站着,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说。”
说完,戚若瑭就回了自己房间。
生活真的不像是游戏副本,可以一个个的开,没事的时候就是风平浪静,有足够的时间让你感悟人生,一旦又事儿了,那就是多线任务,搞得你手忙脚乱。
戚若瑭打开手机,回来这几天,她基本上都还美哟看过这段时间的新闻,刚看了两眼,戚若瑭的脸色愈发难看。
贺亦融的病历被人放到了网上。
还有那个叫宛秋的女人,千方百计想要缠上贺亦融。就这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不知道从贺亦融那边吸了多少血。
硬生生是把自己从前的那点儿黑料洗了个透亮干净,拿贺亦融的血把自己包装成了一个无辜的白莲花。
戚若瑭忍不住的冷笑,心里的火气越烧越旺,更是恼怒自己之前居然为了这个女人和贺亦融闹矛盾,简直就是个傻子。
现在戚若瑭也明白了为什么当时贺亦融和宛秋传绯闻,还任她利用,如果说贺亦融的病历爆出来和宛秋没有关系,戚若瑭绝对不相信。
看着看着,一条宛秋新代言的消息划过。
戚若瑭看着那个品牌的名字,冷笑一声,欺负到她的人头上,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从微博里面退出来,戚若瑭直接给自己订了一张去南成的机票。
戚若瑭出门的时候,外面的三个还站在那里,悄悄的瞟着戚若瑭。
戚若瑭出了南成机场,就直接打车去了戚氏集团集团的总部,和前台打了声招呼,就直接去了CEO办公室。
宛秋想拿戚氏集团下面品牌的代言,是在做梦吗?
听完戚若瑭的要求,CEO一脸为难,他就是拿着戚氏集团一点儿干股的人,说白了也就是个打工的。
选宛秋作为代言人,是董事会决定的事情,现在戚家的大小姐这样要求,他不好拒绝,也不好答应。
“我不会亏待你。”戚若瑭坐在沙发上,端起手里的咖啡杯,“换掉宛秋,我也是为了集团考虑,宛秋之前的那些黑料,都是真是存在的,如果让这么一个有污点的艺人当代言人,一旦东窗事发,连累的是整个集团。”
“张总,你是最后做了这个决定的人,到时候的责任在谁身上,你可想明白了。”
张总面色忍不住变了变,他记得戚家大小姐手里面也是有股份的,得罪她也没有必要。
看着张总松动的神色,戚若瑭不着痕迹的加码,“我知道您手里有些股份,就那么一点儿一年到头,也赚不了多少。”
“我手里面的股份,虽然不能转给你,但是我可以承诺,今年一年里面,我分红的部分,全部都归你。”
张总神色一动,惊讶的看着戚若瑭,如果他没有记错,这位手里的股份好像有两成,整个戚氏集团一年收益的两成,比他这几年当CEO的年薪都要多。
“而且,我不会让你没有人选,我可以引荐更合适的人,而且代言费上,也会更低。”
戚若瑭都把条件给到这份儿上了,他只要不是个傻子,当然知道该怎么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