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子晴,你就等着看你那个苏先生是怎么死的吧!”
“对啊,在老祖的血雾风暴中,别说是他,就算是大罗金仙来了都得退一层皮。”
其人目光带着嘲讽,毫不留情的讽刺道。
可就在下一瞬间,那其中一个血族成员面色却是猛然一变。
“你……你们看!”
他眼中透露出一丝惊骇,颤抖的手指着前方,结巴的开口道。
“怎么了?苏玄死了?”
另一个血族成员轻笑了一声,同样转过头看向那手指所指的方向。
可当他目光落在前方的时候,却是同样定格住了。
在场的所有血族成员眼神死死地看着前方,仿佛一座座雕塑一般。
而余子晴已是热泪涌下。
只见在那目光的尽头,血池的边缘那血雾风暴已经随着苏玄的剑芒落下而彻彻底底的消散一空,那老者依旧坐在祭坛中间,只不过在他的胸膛上多了一道深深的剑痕。
“没想到……没想到你居然能伤我!”
老者的声音非常的沙哑,目光死死地盯着苏玄,仿佛是看到了百年的仇敌一般。
苏玄的那一道剑痕虽然并不是多么的强大,但依旧将老者的这具残破身躯打成了重伤。
他原本被镇压在此处的时候已经剥夺了他的肉身,只留下了元婴。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也是通过秘法夺舍了一具肉身直到现在。
虽然这具肉身残破,但之前为了夺舍,他已经耗费了绝大多数的底蕴,如果再重新夺舍更强大的肉身,势必会对自己的底蕴消耗极大,甚至有可能身死道消。
他一直僵着身躯视若珍宝,现在被苏玄的砍了一剑,自然是极为生气。
这血族老人虽然表现出来的是愤怒,但其实他的心底还是有一抹慌乱和忌惮的。
苏玄如此轻易破了他的障眼法,自然代表了这个青年绝非寻常之辈,至少他如果想要拿下来,还是很困难的。
苏玄看了看受伤的血族老人又将目光转向血池,此时的血池还有一半的灵血。
“还是没有彻底解决掉吗?”
苏轩皱了皱眉头,虽然他底牌还没有出,这个老人也确实难缠。
毕竟这家伙是有着百年寿命的血族老怪,苏玄不知道把他逼急了,还会有什么强大的后手。
现在的数学如果倾尽全力与这老怪相拼,都是胜率不低,不过那样只有可能让他损耗底蕴。
毕竟他还答应了龙海川要救宋青依,而且一方面也惹上了林家,所以必须要保存实力,如果因为解决了这个家伙让自己实力亏损,反而容易受到其他方面的束缚。
在苏玄思考之间,悬浮在他身边的那血色飞剑却是微微震荡了一下。
苏玄的表情一顿,感受到那血剑上传来的波动,嘴角一下子掀起了笑容。
而后他便是抬起双眸,那仿佛蕴含着寒冰的目光落在了血族老人的身上。
他轻轻开口,仿佛是在宣战一般。
“血族余孽,你可敢再接我一剑?”
那血族老者没有回答,但他的双眸之中,血色却是微微浓烈了几分。
一团血雾漂浮在他的周身形成一种玄奥的保护膜,仿佛进入其中的所有东西都要受到它的腐蚀和轻视。
不过苏玄没有犹豫,提着长剑的身影已经直接冲上了半空。
下一刻,那血色的长剑便是对着老者的头颅斩落而下。
老者看着那平凡的一剑,并没有多么的在意,反而掀起了嘲讽的笑容。
不过当那长剑离他仅有几尺的距离的时候,他原本平静的脸庞却是猛然间变了色。
他恐惧地发现,那长剑仿佛是有一种奇特的魔力,竟然在触碰到血雾的瞬间就将那些浓郁的血雾全部吸收了进去,仿佛那粘稠而带有腐蚀性的事物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反而吸收了血雾的长剑,则是变得血光阵阵,妖艳至极。
血族老者心中清楚,这一招如果落在他的身上,必然会让他受到比之前更加严重的伤害。
这血剑仿佛有一种克制它的魔力,能够将它周围的血雾全部吞噬干净,助长自身。
不过血族老者毕竟也是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在这种情况下依旧没有多么的慌乱,他手掌飞速结印,再度引出一道灵血。
那池中的灵血凝聚在他面前,化作一面血色水晶般的盾牌。
下一刻苏玄的长剑便是斩落在了盾牌之上。
血芒对血芒,两者虽然并非同源,但威力却是相当。
不过仅仅是僵持了片刻,苏玄的长剑便是一瞬间穿透了血色盾牌,那盾牌也是化作粉末消散。
“不好!”
血族老者面色终于是大变,但已经没有时间了,因为长剑已经斩在了他的身上。
轰!
一声巨响传出,并没有想象中血肉撕裂的声音,更没有鲜血飞溅,那老者的肉身在长剑的威力下很快化为了虚无飘散。
苏旋一击落定,他也没有停留,直接向后暴退,身体缓缓的落在了石板地面上。
他手提长剑,目光死死的盯着祭坛。
在那祭坛之上已经没有了盘坐的老者,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凝而不散的血色雾气。
苏玄知道那雾气并非寻常的血雾。
那团雾气缓缓蠕动,其内不断的发出尖叫声和愤怒的吼声。
“小子,你敢毁我肉身,我要你不得好死,我要炼你肉体祭我神功!”
“凭你现在这个程度,如何与我为敌?”
苏玄丝毫不惧,淡淡笑道。
他现在已经看出那团血雾是这些族老者的魂魄,只不过现在太过的残缺了。
魂魄离体,便可称为元婴,看来这老者在全盛时期竟然是元婴境界的实力。
如果是一个全身镜界的元婴修士,站在数学面前,现在他只有逃脱一条路,但现在确实不同了。
这个老者被封印在这里几百年,而且在封印之前必然是身受重伤,现在实力大跌,所苏玄全可以拿捏他。
看着苏玄没有丝毫退去的意思,那血雾中也是传来了一声咆哮。
“小子,别看我现在这个程度,我若想杀你还是可以做到的,我劝你现在速速退去,我便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