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印山手中的铜镜一出,一道淡淡的法力波动便是从他的周身散发而出。
那飞掠而来的银针仿佛是受到了威压一般,速度一下子变慢了,当它来到赵印山的面前的时候,已经几乎没有了杀伤力,银针在铜镜面前,就像是温顺的绵羊一般,任由白衣男子如何催动,都没有丝毫的血性了。
这时候,赵印山也是微微抬手,将那银针拿在了手中。
当他的手指握住银针的瞬间,白衣男子仿佛是被重创,直接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摇摇欲坠。
赵印山可是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抬手直接打出一道青色的风柱,风柱罡风呼啸,直接将白衣男子周身的护体罡气全部搅碎,而后便是将其包裹在了里面。
风柱外面,众人看不到那白衣男子的样子,只是听见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而后一阵阵的血雾便是在风柱之中爆开。
白衣男子的身体直接被撕碎,尸骨无存!
这时候,格鲁特和白衣大宗师全部阵亡,整个场上,就只剩下那黑衣男人了。
赵印山目光淡淡的扫过黑衣男人的身体。
“你与那白衣男人本事一对,如今他已经死于我手,不如你现在就去陪他吧!”
话音一落,赵印山也不废话,直接将手中的铜镜对着黑衣男人微微一照。
豁然间,一道青色光柱便是打在了黑衣男子的身上。
赵印山单手掐诀,微微念咒。
在那青色光柱之下,黑衣男人根本没办法动弹丝毫,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光芒将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的吞噬。
片刻之后,之前活生生的黑衣男人就只剩一地的淡淡飞灰,还有留在众人影响之中的那恐怖的场面。
赵印山站在台上,负手而立。
半晌,主持人才从方才的震惊之中缓过神来,清了清嗓子。
“这……这一局,赵印山胜!”
赵印山对着主持人微微颔首,而后便是将目光扫过台下的所有人。
“既然我胜利了,那我就有资格选择一个对手了啊!”
说完这句话,赵印山目光落定之处,那些武者都是摇头苦笑。
赵印山实力太强,如果从他们里面选对手的话,几乎就是选谁谁死,根本没有悬念的事情,这里面的绝大多数人可能连格鲁特都打不过,更何况跟赵印山过招呢?
毕竟宗师级别的强者都很少,超越宗师的强者更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最终,赵印山在众人之中终于找到了一个方向,他的嘴角微微掀起一抹笑意。
“今日我参加公海比武,其一是为了赢得比赛的胜利,其二则是为了为我爱徒报仇。”
“我最为看好的弟子徐歌,在回到华夏的时候被华夏的一名武者直接击杀于金陵之巅,至今尸骨都没有找到,我之前已经下战书给那名武者,据我所知,他就在场内,不知道那位杀掉我徒弟的家伙,有没有胆量出来与本座一战呢?”
赵印山语气平淡,但那种平淡之中,却带着一抹霸道!
那个杀掉徐歌的男人,他赵印山杀定了!
“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居然敢杀掉赵印山的徒弟?”
“对啊,简直疯了!”
“嘿嘿,我看今天是有好戏看了!”
有人幸灾乐祸的说道,也有人暗暗为那个人叹息。
毕竟赵印山的实力摆在那里,几乎就是选谁谁就死,那个惹到赵印山的人,如今必死无疑。
当赵印山的话音落下之后,人群中传来一阵阵的骚动,但却是没有一个人走出来。
这时候,龙婷婷也是不自觉的拉住了苏玄衣袖,当苏玄转过头来看向她的时候,这个小丫头几乎都快哭了。
他眼巴巴的看着苏玄,拼命的摇了摇头。
“师父,这个赵印山太强了,他没见过我们,我们现在不出去还有机会!”
李艾也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是啊主人,要不我们先退吧,赵印山的实力深不可测,看他杀黑白二人,完全就是没有耗费丝毫的手段,那三个几乎都要突破的大宗师在他的手中,每一个人连一个回合都撑不下来。”
李艾眉头紧锁,虽然苏玄之前杀他们七杀圣堂的大宗师的时候也是风轻云淡,但七杀圣堂的大宗师的实力和黑白那种级别大宗师的实力根本不能在一个层面上。
而且虽然苏玄能够抬手凝聚冰刃,但赵印山挥一挥衣袖,也可以召来青色风柱,而且看着那风柱,比起苏玄的冰刃要强大很多。
毕竟苏玄和赵印山的实力都在李艾之上,他没有办法准确的判断,只能靠这种方法来猜测估计两人的实力。
事实上,在众人不远处的白冰川等人也是这样猜测的。
当赵印山发起挑战的时候,白冰川几人就已经知道苏玄是被挑战者了!
他们看着站在那里丝毫没有上场意思的苏玄,不由得心中冷笑。
“我之前看那个苏玄不可一世的样子,还以为他没有对手呢,可现在遇到赵印山的时候,怎么分分钟就怂了?”
“对啊,看来赵印山的实力要比苏玄还要强大啊,这个小岛上果然是卧虎藏龙。”
当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台上的赵印山却是挥了挥衣袖,再度开口。
“我听闻那斩杀我爱徒徐歌的华夏人实力不俗,单凭一个人就将西方黑暗世界的万蛇全部血洗,但凭一己之力,就能够撼动华夏江南武道界,我本以为是一个枭雄,但没想到却也是一个鼠胆之辈啊!”
赵印山的话句句如刀,可谓之直接针对苏玄。
龙婷婷等人连忙拉住苏玄,生怕苏玄直接做傻事,一头热血的冲上去。
不过苏玄虽然没有愤怒,但也是有所举动。
他微微笑了笑,而后伸手摸了摸龙婷婷的脑袋。
“小丫头,你不要害怕,我苏玄纵横星河之时,多强大的敌人都遇见过,更何况眼前这小小的赵印山呢?”
“我若想杀他,也不过是一念之间。”
话音落下,苏玄将龙婷婷的手掌移开他的袖子,而后目光淡淡的看向高台。
“我苏某人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