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市边缘位置的一家小医院中,苏沐婉面色苍白的躺在雪白的床榻上。
她双目紧闭,气息虽然稳定但是十分微弱。
而在她的手中,还死死的握着一块碎裂的玉石。
赵梦琪看了一眼苏沐婉,眼中闪过几分担忧。
她一身白色的职业装,看起来十分的干练,再加上那火爆的身材,尽管医生长袍比较宽大,依旧绷得很紧。
赵梦琪虽然医术精湛,但这毕竟是个三流的私立小医院,没有好的设备和器材,她根本无法救治苏沐婉。
正当愁眉不展的时候,病房的门被人推开,走进来三道身影。
“你们是谁?”赵梦琪一脸警惕。
“我是苏沐婉的弟弟。”
苏玄扫了一眼赵梦琪,直接来到了床边。
宋青依虽然是个军人,但是也略懂几分医术,她一边坐下一边轻轻的拿起苏沐婉的手腕,开始把脉。
“怎么样?”余子晴看着宋青依,连忙询问结果。
“内伤,而且很重!”宋青依面色凝重,刚要开口跟苏玄解释,但却只看见后者已经面色阴沉到了极点。
苏玄具有法眼,自然一眼就能看清苏沐婉的伤势。
“这个徐歌,下手不轻。”
苏玄看了一眼苏沐婉手中的碎玉。
那件法器,就算是寻常宗师强者攻击十下都不一定打的出来一道裂痕。
而那个徐歌居然一击就将法器击碎。
这一世,苏玄五千年的心性,将很多东西都可以看的很淡,但唯独他有几个逆鳞。
苏沐婉就是其中一个。
从苏玄得知苏沐婉受伤的那一刻起,那个徐歌已经被他列入了必杀名单。
赵梦琪扫了一眼苏玄,她知道一些内幕,自然也知道苏玄就是将徐家惹下的那个人。
“你姐姐现在在这里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我建议赶紧转院。”
“转院?只要我们转去别的医院,立马就会被徐家的人查到。”余子晴开口说道。
“不用转院了,沐婉现在就可以出院。”苏玄摆了摆手,淡淡道。
赵梦琪眉头一皱:“现在出院?那就等于送死。”
苏沐婉的内伤她很清楚,现在一旦离开医院,用不了多久体内伤痕发作立刻就能要命。
“有我在这里,不管她伤得多重我都可以解决。”苏玄伸手摸了摸苏沐婉的额头,随口说道。
“你也是学医的?”
赵梦琪迟疑道。
“不是。”
苏玄抓住了苏沐婉的手,已经开始将灵气传入对方体内。
“你作为他的弟弟能不能懂事一点,你姐姐现在重伤昏迷,你不要再添乱了。”赵梦琪双手叉腰,有些生气的说道。
“如果留在医院里还有一线生机,她绝对不可以出院。”
苏玄不答,只是安静的用灵气修复者苏沐婉的内伤。
一分钟。
两分钟。
最终苏玄彻底闭上眼睛,全心投入修复之中。
而赵梦琪只当是苏玄不愿意听自己的话,一味的劝阻着出院的事情。
“如果你们担心金陵市不安全,可以转到旁边江川市的医院里,那里我有朋友可以帮你们联系。”
“绝对不能让这一条本来可以救治的生命就这样离开。”
赵梦琪一边说着,一边就准备叫医生来说转院的事情。
可正当她拿起电话,床上的苏沐婉却是手掌一动,直接睁眼醒了过来。
“醒了?”
赵梦琪微微一愣,眼中充斥着茫然。
在她看着,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不过一旁的余子晴和宋青依已经是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毕竟在苏玄身上,她们已经见到了无数奇迹。
接下来的一天里,苏玄踏灭魏家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金陵市。
金陵五大家族,从第二天一早开始,就变成了四大家族。
而那些在场的目击者,也都忘不了那个冰冷狠辣的白衣身影。
苏玄回来了!
这个消息一传十,十传百,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就传到了徐家。
徐家自从有了徐歌坐镇,现在在金陵市如日中天。
次日,另一个劲爆的消息就在金陵市的上流社会激起波澜。
海外武道宗师徐歌,约战苏玄!
时间就定在十日之后的金陵大厦。
苏氏集团中,苏玄看着桌子上的战书,轻轻的笑了笑。
这场挑战他必然会去。
不过十天的时间还长,苏玄还有另一件事情需要解决。
想到此处,他便是将目光放在了身边的杨河山身上。
杨河山之前也是被徐歌打成重伤,不过他既然是因为护卫苏家人而伤,苏玄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一杯灵泉交给杨河山,便让这个本来奄奄一息的男人在数个小时内便是生龙活虎。
“杨河山,打电话给吴傲,问问他上次灵石矿脉的事情。”
杨河山点点头,直接拿起手机,拨通了吴傲的电话。
“吴傲,我是杨河山,苏先生找你问件事情。”
“苏先生啊!”电话那头吴傲的声音中带着恭敬,同时也有一丝慌乱。
“上次说的那个灵石矿脉的事情,你查清楚了吗?”
“矿脉……矿脉的事情还没有查出来,那个印度商人神出鬼没我现在根本找不到。”吴傲回答道。
“哦?”苏玄双眼一眯,从吴傲的语气中嗅到了一抹不同寻常的味道。
旋即他接过杨河山手中的电话:“吴傲,你若是骗我,你知道下场会是什么样的吧。”
“苏先生,你要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对那些玉石起其他心思的。”吴傲一听是苏玄的声音,立马紧张起来。
“今天下午我要见你。”
苏玄留下一句话,直接挂掉了电话。
下午时分,聚林轩茶楼。
苏玄一边喝着茶水,一边等着人,偶尔透过窗户看看外面的风景。
咚咚咚!
包厢的门被人敲响。
苏玄放下茶杯,轻轻一挥手,木门就直接打开。
吴傲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
苏玄看都未看对方一眼,直接冷声开口:“吴傲,你好大的胆子!”
他前世纵横星河,和什么样的人没打过交道,吴傲只不过是区区一个金陵的老板,之前电话里的短短几句交谈,苏玄已经断定了对方说的是真是假。
“苏先生,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也有为难啊!”
吴傲一想到之前褚开江被弹指斩杀的惨相,一下子就腿软跪了下来。
不过此时,一道略带戏谑的声音却是从包厢之外传来。
“苏玄,就凭你这种小人物,也想染指矿脉?”